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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憐沒好氣道:“流氓!!!”
洛清濁看著他不說話。
洛清憐使了使眼色,蠢蠢欲動的手指著白粥:“大師兄,我想喝粥。”
洛清濁端起碗:“怎么,還需要喂嗎?”
洛清憐接過粥,搖頭。
喝完粥,洛清憐放下碗,摸了摸肚皮,伸了伸懶腰,準備工作都做足了以后,突然問道:“大師兄,他……為什么喜歡我?”
洛清濁使眼色:“你得去問他。”
也對,這種問題怎么能問別人呢?但他更不想問樓殘月,也不想對樓殘月使用窺心術了,害怕在知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但直接問也太尷尬了。
洛清憐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去問。
邁著小碎步走到門口,回頭看向洛清濁,乞討似的:“大師兄,有迷香嗎?”
洛清濁面無表情:“你這是想……霸王硬上弓?”
什么霸王硬上弓,大師兄怎么亂說?
洛清憐噘著嘴:“大師兄!!!”
洛清濁翻箱倒柜的找迷香,終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沉睡已久的迷香,遞給洛清憐:“給。”收回手,“我可提醒你,很烈,你悠著點。”
洛清憐就知道洛清濁這里有寶貝,烈一點沒關系,不烈他還怕迷不倒樓殘月呢!
洛清憐看著外面守著的殘影,在屋內點燃迷香。
洛清濁聞到味道:“洛清憐,你是想賠了夫人又折大師兄嗎?”
洛清憐朝他一笑,開門,遞給樓殘月。
樓殘月接過迷香,剛想進去,門又“砰”一下子關上了。
洛清憐給他香什么意思?是給他的考驗嗎?樓殘月湊上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還有……樓殘月嘴角勾起,深吸一口。
洛清憐縮回來,坐在床邊等樓殘月暈過去,他看向洛清濁,幾欲開口,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在洛清濁的寢室,趕洛清濁這個主人出去貌似不太禮貌。雖然不太禮貌的事情,洛清憐經常做。
洛清濁:“?”
心領神會:“明白了,閑雜人等回避。”
話音未落,洛清濁就溜走了。
門外的樓殘月中了迷香,倒在地上,洛清憐將他拖進屋子里,倚在床邊。
關起門來施展窺心術,不然總覺得有愧于心。洛清憐整個動作狗狗祟祟的,拍了拍樓殘月的臉,沒醒,揪著樓殘月的耳朵,沒醒,拔了一根樓殘月的睫毛,還是沒醒。
確認安全,洛清憐拍了拍手:“切,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哐當”一聲,門開了。
“誰?”洛清憐問。
無人應答。
這才是最詭異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雖然洛清憐臉皮厚,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決定出去看一眼。扒著門框往外看,一個人都沒有,洛清憐在門框上倚了一會兒,呼吸夠了新鮮空氣,關上門。
回頭,看到樓殘月睜著大眼盯著他。
心臟狂跳,快要跳到嗓子眼。樓殘月怎么突然醒了,還像只鬼一樣盯著他?
他滿腦子只有五個字:霸王硬上弓。
洛清憐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樓殘月,你……”
樓殘月冷若催霜的說:“想用迷香放倒本尊?”
洛清憐戰(zhàn)栗不安:“沒……”
他想解釋,可不知道怎么騙過樓殘月,傻大個雖然傻,但能看穿他的心思。洛清憐一度懷疑樓殘月才是最適合修窺心術的人。
洛清憐抿了抿嘴,樓殘月端坐在床:“阿憐,你是真當本尊是傻子嗎?”
“沒有。”洛清憐面上從心,心里吐槽:頂多算是愣頭青。
樓殘月站起身,勾了勾手:“過來!”
洛清憐膝蓋發(fā)軟,竟真的湊過去了。樓殘月揪住他的后領,陰森如魔:“迷香對本尊無用,但對你似乎有用。”
“抖什么?”樓殘月戲謔的盯著他后頸的花瓣,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耳垂,“不要抖。”
洛清憐耳朵發(fā)麻,像是被天雷劈的留下了后遺癥,怎么治都治不好。
“阿憐,本尊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能讓你在本尊面前為所欲為?”
“不……”
慌亂中,洛清憐使用窺心術,歪打正著的進入樓殘月的識海。
驚元四年,樓殘月背著一個背簍,一步一叩首的上了清衍宗。
這一幕,洛清憐無比熟悉。鮮血染紅了閑清山的臺階,一個背簍,一個少年,扣開了清衍宗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