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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的……心軟。”
鳳凰淚永遠能困住鳳護。
楚懷明一指彈醉,困住一半金鐘。洛清憐被突如其來的靈力吵醒,氣的他深呼吸:“你們打就打,憑什么影響我睡覺?”
獨孤瀾替洛清憐診傷,洛清憐疼的“嘶”了幾聲。
獨孤瀾調侃道:“這么怕疼?”
“怕啊!”洛清憐撅著小嘴,呼呼吹了幾口氣,“誰會不怕疼啊!更何況,我現在靈力全無,凡人而已。”
“我也是凡人啊!”獨孤瀾拿出銀針,在洛清憐面前晃了晃,“忍著。”
洛清憐臉憋的通紅,醉了似的。
“我睡了,別吵。”洛清憐閉眼。
一半金鐘恢復平靜,另一半金鐘與楚懷明的一半鳳凰骨相撞,被撞開一角。
金鐘留一半護住洛清憐,另一半不敵鳳凰骨,樓殘月只好收起金鐘,讓它全心全意護住洛清憐,自己全力與楚懷明一戰。
金鐘合二為一,“砰”的一聲,洛清憐又被吵醒了:“你們大爺的!!!”
洛清憐探出小腦袋:“打死他!”
他這話是和鳳護說的,想讓鳳護打死樓殘月,但樓殘月以為洛清憐在鼓勵他,聽著起勁兒了,祟氣聚集的更猛烈。
洛清憐見鳳護被鳳凰淚困住,與獨孤瀾一同將金鐘移到鳳護旁邊,扣在鳳護頭上。
鳳護在金鐘內打坐,洛清憐在閉目養神,獨孤瀾的視線在二人中間徘徊。
洛清憐閉著眼問:“神醫,能解鳳凰淚嗎?”
“神醫不是神。”獨孤瀾無奈的說,“解不了,得靠他自己。”
洛清憐像是想到了什么,睜開眼:“或許,我知道如何解。”
桃花眼中滿是欣喜,好像在說:為時不晚。
獨孤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窺心術。”
鳳護好似被這三個字觸動了,手指微微動了兩下,似是點頭同意。
洛清憐看鳳護練過好多次,每次鳳護練的時候,洛清憐都在一旁給他護法。
“你會?”
“不會。”洛清憐學著鳳護打坐,“現練。”
獨孤瀾挑眉:“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洛清憐不在乎的說:“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再說了,我天分那么高,除了不能讓小和尚長出真的頭發,什么干不成啊?”
獨孤瀾不理會洛清憐的臭屁,拿出鏡子來照了照洛清憐,“看看自己的臉色。”
洛清憐閉眼不看,說練就練,一邊練一邊嘟囔:“小和尚啊,長不出頭發來就算了,可不能被鳳凰淚困死啊!”
說著,洛清憐打了個哈欠,他快困死了。幾個人沒有一個靠譜的,不能讓他好好睡覺,非要打架,還打不贏。
洛清憐打坐,沒多久就睡著了。
“洛清憐?”獨孤瀾推了推他,“醒醒!”
洛清憐聽不見,仿佛遁入空門。
心鐘外
楚懷明與樓殘月掌掌相對,靈力與祟氣波及千里,喚醒了祟烈城中的祟氣。
樓殘月祭出紅線,割開掌心,凝聚千里之外的祟氣。
祟氣以排山倒海之勢奔來,形成樓殘月的影子。影子與黑衣輝映,共同吸收天地間祟氣。神隕淵和祟烈城提供源源不斷的祟氣,與楚懷明的一半鳳凰骨抗衡。
祟氣如墨,將火鳳緊緊裹住,試圖勒死它。楚懷明落了下風,開始打感情牌:“這可是鳳凰骨,毀了豈不可惜?”看向鳳護,“更何況,我若死了,他也活不成。”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本尊投鼠忌器?”樓殘月冷哼,“本尊想殺人,從來不計代價!”
“那他呢?”楚懷明看向洛清憐,“他們可是兄弟啊!”
樓殘月猶豫片刻,被楚懷明鉆了空子一掌打落。祟氣不斷外泄,樓殘月壓制體內祟氣,控制祟烈城和神隕淵的祟氣,幾經周折后,短時間內難以再戰。
洛清憐靈力全無,怕是難以與楚懷明一戰。
樓殘月縮回金鐘,以天然的屏障將楚懷明隔絕在外。
樓殘月最先看到獨孤瀾,問道:“他還沒醒嗎?”
“誰?”獨孤瀾對上他眼眸。
樓殘月往旁邊一瞥,洛清憐和鳳護都睡著了。洛清憐吧唧嘴,吃嘛嘛香。鳳護宛如死尸,一動不動。
樓殘月:“……”
半柱香后,金鐘支撐不住,樓殘月破開金鐘,擋在眾人面前。
漿白色的袍子被火鳳燒的稀巴爛,楚懷明落湯雞似的襲來。
一掌落下,樓殘月后退半步。生挨一掌,樓殘月渾身發抖,站立難安。
“葬在天神廟,也算是你們的福氣。”楚懷明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