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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護明白了,樓殘月啟動乾坤生死陣,就是為了轉移洛清憐體內魔音。
樓殘月嘴角滴血,看樣子像是被魔音反噬的不輕。他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緊拳頭,魔音瞬間消散,匯入他的掌紋。
腕間紅線彈起,將掌紋中的黑絲吞掉,也填補在血脈里。
“繞指紅?”鳳護拉起樓殘月,眼珠死死不動,“你瘋了?”
繞指紅能重塑血脈,可也會讓血脈枯竭,最終油盡燈枯。
“我沒事。”樓殘月恢復正常,“我就是來看看他,他沒事,我就放心了。”閉眸轉身,“替我守護好他。”
“想走?”火鳳沖天,將整個天神廟包圍,“沒那么容易。”
登時,火光四射,夜色中,宛如鬼魅幽臨。
鳳護吼道:“樓殘月,說清楚。”
“沒什么好說的。”樓殘月吞咽下所思所想,余光瞥向熟睡的人,“他沒事就好。”
火鳳登臨:“我讓你說清楚!”
樓殘月被火鳳逼的后退。
洛清憐做了夢,翻身,抓住鳳護的腳腕,掌紋與腳腕紅痕摩擦,似要生出火來。
樓殘月被火鳳逼退,隱入天神廟。
“松手!”鳳護蹲下身,猛猛的拍了下洛清憐的爪子,“洛清憐!”
洛清憐吧唧吧唧嘴,做了好夢。
鳳護掰開洛清憐的手,剛一掰開,就被抱住小腿,鳳護無奈,只好讓樓殘月過來。
樓殘月抱住洛清憐,給他蓋好被子。
洛清憐一把將樓殘月拉入被子里,喃喃道:“一起睡。”
洛清憐的手放在堅硬的胸膛上,呼呼的喘著氣,一會兒踢被子,一會兒說夢話,一會兒噩夢纏身扇樓殘月大嘴巴子。
樓殘月一夜未眠,頂著黑眼圈醒來,暗罵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實。”
他不敢等洛清憐醒來,就把鳳護拖到樓殘月被子里,去天神廟后殿補覺。
洛清憐醒來,摟住鳳護的脖子:“哎呀小和尚,睡得真舒服啊!”
鳳護驚醒,嘴唇顫抖,渾身戰栗。
洛清憐:“你怎么了?”
鳳護咽氣,打坐誦念真經。
洛清憐也跟著跪下拜天神。
回憶如幻夢,一戳即破。
“洛清憐,醒醒。”樓殘月拍了拍洛清憐的臉頰,“不能睡!”
洛清憐混沌的睜開眼,四周迷霧重生,看不清路,也看不清人。
隔著厚厚的云霧,洛清憐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小郎君?”
樓殘月溫聲道:“是我。”
洛清憐拉著樓殘月的手臂坐起來:“我怎么在這?”
“你中毒了。”
樓殘月在他的腕間纏上一道紅線,紅線將部分蝶戀花毒吸出來,彈入樓殘月體內。
“什么毒?”洛清憐明知故問。
“蝶戀花。”
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這三個字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樓殘月也想問。
洛清憐不知道怎么解釋。
“先出去。”洛清憐言簡意賅,“出去就告訴你。”
“好。”
云霧繚繞,四季更迭,識海掀起層云,變幻出數個春夏秋冬。
“這里就是識海中心了。”洛清憐心想:也是最真實的地方。
一處別院,一塊青石。青石上擺著石碟,石碟中間放著三塊銀桂糕。
洛清憐端起銀桂糕,捧在樓殘月眼前。
“銀桂糕里有蝶戀花,小郎君敢吃嗎?”洛清憐貼近半寸,“或者說,小郎君肯為我……”試毒嗎?
話音未落,樓殘月狼吞虎咽的吃下三塊銀桂糕,打了個飽嗝。
數以千計的彩蝶翩翩而起,從樓殘月的喉嚨中噴出。
千蝶化萬蝶,萬蝶聚集成片,連接著海天一色,“砰”的一聲,化為一只彩蝶。
彩蝶翅膀是七彩的,振翅一呼,挾來漫山花色。蝶翼鋪展開合,如流光織就的錦緞,上面鑲嵌著鐵紅的紋路,如同點燃的丹楓,一眼望去,煞是好看。
彩蝶蝶翼上貫穿著鎏金脈絡,似是剛淬煉出來的月光,五光十色的斑點在翅尖暈染成云霧狀,點綴細碎的光輝。
彩蝶翻飛,簌簌落下星點光斑,落在石碟上便化作轉瞬即逝的熒光。
這些熒光就是蝶戀花,而吃下石碟中的銀桂糕就是召喚彩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