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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溪肆無忌憚地笑著,然后一轉頭就看到來自老媽的死亡凝視。
“去酒吧?夜不歸宿?還宿醉?膽子肥了?誰給你的膽子?”
上來就是死亡五連問加上死亡凝視。
“哥…救我。”
白墨沉假裝看不到,看了眼腕表。
“媽,我先走了,一會上班遲了。”
安鶴文點頭,白墨沉驅車離開,白墨溪縮縮脖子降低存在感。
“走吧,跟我說說怎么個事。”
安鶴文揪著白墨溪的耳朵,其實沒有使多大力氣但他哇哇大叫,一看就是裝的。
“別裝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和我說說怎么個事。”
白墨溪把車上和白墨沉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安鶴文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想帶鹿小溪離開那個狗東西身邊。”
安鶴文嘆氣地搖了搖頭。
“感情這事不好說,只能等他想通鼓起勇氣和他喜歡的人表達心意,要不然他這心結誰都解不開。”
“但我感覺鹿小溪在那一點都不開心。”
白墨溪不懂,兩個人互不喜歡還要在一起,兩個人互相把對方當成替身,給誰誰都累。
“但能看到喜歡的人,那就開心了,哪怕是和喜歡的人長得相似的臉。”
白墨溪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感情這事可真難說。
*
姜言把鹿溪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后轉頭離開。
發現自己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對鹿溪…的感情…自己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喜歡他嗎?不算是太討厭。
討厭嗎?但聽到他喊言哥哥的時候,也不算是太討厭。
姜言煩躁的出去,回到書房里坐著,盯著黑屏的電腦,看著屏幕里倒映著自己的樣子。
姜言。
你喜歡的是白墨溪。
是那個坐在舞臺上,穿著黑色襯衫拿著畫筆畫畫的少年。
但好像最近發現鹿溪越來越不像白墨溪。
所以自己要盡快找一個和他很像的人來代替鹿溪。
姜言否認掉自己對鹿溪的心,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偶爾出現的溫暖,是來自鹿溪那張很像白墨溪的臉對自己笑,還是鹿溪在喝醉后喊自己言哥哥的時候。
姜言在書房里坐了一夜。
心里亂做一團,搞不清情感。
他聽到鹿溪和白墨溪的聊天,但沒有從頭聽到尾。
只聽到那句,我離開他能去哪里。
從那時心就開始亂了,只是自己認為自己在偷聽人說話有些心虛而已。
第二天早上,姜言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鹿溪看到嚇了一跳。
“先生昨晚是沒有睡好嗎?”
典型的喝酒之后就斷片了。
“嗯,有點不習慣。”
姜言不敢看那雙眼睛,偏過頭去。
“那先生去公司中午的時候要好好休息。”
“嗯。”
說話間阿姨已經把早飯端上來,鹿溪看了眼前的白粥撇撇嘴。
“阿姨能放些糖嗎?這白粥一點味道都沒有。”
“有的。”
阿姨從廚房拿來白砂糖,挖了一勺在里面,鹿溪攪合攪合吃了一小口,滿足的笑笑。
這些動作都被姜言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