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回去拆了家里那些不仔細看真會忽略過去的微型攝像頭, 徐泗洗了澡,正趴在床上看他之前在網上買的一些文物類專業書籍,莫北涵的手機就開始不停地震動起來。
“你不看看嗎?”他拿腳踹了踹床尾剪腳趾甲的莫北涵。
“不看, 還不是那群人吵著鬧著要見你。”莫北涵手一抖,差點把趾甲剪劈了,使勁兒瞪了徐泗兩眼才作罷。
徐泗摘下眼鏡,撈過那只手機殼上印著海綿寶寶的黑色手機,點亮屏幕。
莫北涵的那一幫狐朋狗友在微信群聊得熱火朝天,說來說去就一個話題,要見一見將莫少管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勝似深閨黃花女的那位高人。
齊越:你們別吵了,我特么在冥想,再吵我退群了啊。
張爍:你退啊,沒事兒天天整什么冥想,你怎么不出家當和尚?對了,出家之前先把欠老子的酒錢都還上。
齊越:好,你厲害。繼續嘮,反正人姓莫的肯定不會把他小嬌妻帶出來。
張爍:不是,為什么啊?我上回不是那什么喝多了嗎?給我個機會賠禮道歉啊!
孫一一:你那天沒喝多……
張爍:嘿,你少說兩句能憋死嗎?
齊越:明明你才是那個成天蹲在群里不說話會死的,別欺負一一。
張爍:小貓咬床單委屈巴巴.jpg
孫一一:唉,都半年沒怎么見著莫哥,我還真挺想他。孤獨摘花瓣.jpg
張爍:嘔……
徐泗被這群人逗樂了,噗哈哈哈笑出來,“我覺得他們挺有意思的,大家出去玩玩也不是不行嘛……”
莫北涵頭也不抬:“不去。”
“為……”徐泗剛想表達一下不滿,一個私信窗口跳了出來。
備注名空白,頭像是個挺有逼格的深灰色背影。
一個字,“在?”
徐泗撩起眼簾,看了一眼莫北涵,回了一個字,“在。”
對面沒了動靜,徐泗嘖了一聲,打開剛剛還活躍個不停忽然間就安靜如雞的群。
聊天界面上出現了一個從始至終沒吭過聲的人,一吭聲就好像直接在群里扔下了核彈級的冰封十里。
蘇眺ed:莫哥的小嬌妻?
徐泗看看此人的頭像,再退出群聊界面,再看看私戳的那位,嗯,同一個。
張爍:蘇眺?你小子回國了?
蘇眺ed:嗯,前兩天剛剛回來。
張爍:哦。
張爍:回來挺好啊,火鍋串串糖醋排骨燒烤大排檔歡迎你啊!
齊越:我們正在討論讓莫少把他那位帶出來溜溜,到時候你也來吧,剛好也為你接風洗塵。
孫一一:嗯,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蘇眺ed:可以。
直覺讓徐泗撥緊了顱中那根松弛的弦,他放下書,支起上半身。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蘇眺。
“有新男友了?”
徐泗咂摸了一下這句話,不是有男友了,而是換新了……又聯想起莫北涵之前坦白的那段烏七八糟的生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大概是哪個余情未了的老情人……
徐泗費力地挪到莫北涵身邊,枕上其大腿,把手機屏幕拿到他面前晃了晃。
“喏,有人問你是不是有了新男友。”
莫北涵把指甲剪扔開,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哦,跟我們這群人玩得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徐泗自下而上覷著他冒出些青色胡茬的下巴,抬手摸了摸。
莫北涵低頭含住他的手指,叼著舔了舔,口齒不清地道:“不然呢?”
徐泗嗅了嗅鼻子,縮回手,把頭埋進莫北涵半敞的天鵝絨睡袍,“唔……我聞到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難道不是醋味嗎?”莫北涵夸張地捏住鼻子,悶聲道,“滿屋子飄的都是酸味,熏死我了。”
徐泗一張嘴,懲罰性地咬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用鼻子哼哼,一把扯開那件純粹多余的睡袍,伸手往下一探,就握住對方要害,他賊賊一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許動,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隱藏已久的淫威!”
莫北涵隨即配合地躺倒,“來吧大爺,我真不動,您千萬別手下留情。”
一陣亂啃后,上下順序已然被強行顛倒,徐泗深吸一口氣,覺得額角的青筋噗噗直跳,忍無可忍地推了一把面前堅實的胸膛,說出的話卻軟得不成樣子,“喂,你動一下。”
莫北涵負距離地埋在溫熱的地方,懶洋洋地貼在徐泗的胸膛上,氣息不穩,“你不是說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淫威嗎?”
徐泗翻起白眼,“你倒是讓我在上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