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門口的牌子上醒目地寫著寵物不得入內,徐泗還是靠著智商悄無聲息地混了進來。
貼著墻根穿過一排又一排高聳的書架,徐泗看到了那個角落里的男生。
圖書館里開著空調,厚重的羽絨服被掛在座椅的椅背上,男生穿著松垮垮的棗紅色高領套頭線衣,半張臉被領子掩蓋住,他帶著耳機,垂著眼眸,手下是一本敞開的大部頭,他正一只手撐著額頭,一只手漫不經心地用指腹摸著凹凸不平的盲文。
男生的氣質很獨特,遠看溫和懶散,走近了卻寒氣撲面。
微皺的眉頭,不耐煩地敲著太陽穴的食指,伸到過道上的筆直長腿,無一不是生人勿近的氣場,再加上身后不遠處還站著一位青松挺且直的黑衣保鏢,以至于盡管空位稀缺,也沒人敢坐到他附近的那兩張空位。
徐泗胡須輕顫,滿腦袋轉的都是,好像哪里不對?
“hey,qiao.”一個金發碧眼,大胸蜜桃臀的妹子偏偏不信邪,在喬冉煦身邊的那張空座坐下,歪著頭打量這個東方小帥哥,“listen, 我、為里,學了,宗文。”(我為你學了中文)
徐泗:“……”妹子你好棒棒哦。
喬冉煦沒什么反應,正常人一定會以為是他戴著耳機沒聽到,但是徐泗知道,以喬冉煦敏銳的感知力,甚至能察覺到一個人坐到他身邊時帶來的氣流,遑論是說話聲了。
他只是單純不想搭理人。
妹子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抬手想去摘他耳機,還沒靠近,后面的黑衣大哥猛地欺身過來,一把捏住了那只雪白的手腕。
妹子應景地一聲吼,整個圖書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動靜實在太大,喬冉煦不得不摘下耳機,擺手讓保鏢放開。
“clara,有事?”既然妹子特地學了中文,喬冉煦領情,全程中文交流。
妹子眼睛一亮,“今天是你……額……birthday, so,額……我們為你舉辦了party,在alan的宿舍?!?
原來妹子身負重任,是來請壽星的。
“不了,謝謝?!眴倘届阋幻腌姸紱]猶豫,“我不喜歡。”
“but,” clara急了,一個中文都蹦不出來,“you know, fiona wants to……”
“那麻煩你轉告fiona,”喬冉煦起身整理書包,穿上羽絨服,“我喜歡男人。”
徐泗妹子:“!??!”
黑衣大哥很有眼力見地過來,喬冉煦搭上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徐泗:我可愛的小狼狗,怎么感覺養歪了?
而很快他就發現,沒有最歪,只有更歪。
上廁所的時候,黑衣大哥在門外守著,喬冉煦一個人進了里,而里面早就有個跟喬冉煦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等著,往他包里塞了幾聽啤酒幾包煙還有幾顆不明的白色藥片,然后互相一擊掌,相約一起排完水,交易完美達成。
徐泗:“……”wtf……
那個小伙子先出去,喬冉煦慢條斯理地拉拉鏈,洗手,烘干,才不緊不慢地把手插進口袋往外踱。
“你學會的東西不少嘛?!币恢荒_剛剛踏出門,身后響起一道聲音,那道聲音在夢里回蕩了無數遍,以至于他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能精確無比地辨認出來。
他猛地轉身,眼睛瞪地前所未有的圓,第一反應是幻聽,壓抑著狂跳的心臟,他拉下遮住唇和下巴的高領,試探著對著虛空喚了一句,“阿光?”
回應他的是沉寂,期待和激動的火苗不甘地慢慢平復,卻又在重新響起來的一聲回答后猛地躥起。
“怎么?已經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嗎?”徐泗不滿地跳上洗手臺,尾巴拍打著光滑的大理石。
像是被雷砸中,喬冉煦木然站在原地,那道驚雷直接麻痹了他的大腦神經、他的心臟、他的四肢,有那么一瞬,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沒有意想之中熱情的歡迎,徐泗氣得直哼哼,想直接上去撓花那張帥臉。
知道老子是怎么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來到你面前的嗎!
“阿光!真的是你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喬冉煦開始往聲源方向到處摸索,嗓音激動地顫抖,“你怎么來的?你一個人嗎?阿光你在哪里,我的天,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被猝然逮進懷里,徐泗接受了一整輪狂轟濫炸的親親抱抱舉高高,滿足后,緊接著就是一臉生無可戀。
他推拒著那張不斷蹭著他肚子的臉,哀嚎,“你不覺得我身上臭臭的嗎?”
“嗯,臭?!眴倘届愫苷\實。
“那還不放開我?”
“不!”
黑衣大哥等了半天終于等到少爺出來,懷里還多了一只臟兮兮的肥貓,看著少爺那股不同尋常的欣喜若狂的勁兒,眼神復雜,懷疑他是不是背著自己磕了藥。
“呂哥,少爺精神狀態不太對。”黑衣大哥發了一條短信。
過了兩秒。
“什么癥狀?”
“跟一只貓聊得特別嗨?!?
“貓?什么貓?什么顏色的貓?是不是橘貓?是不是很肥!”
“呂哥怎么知道?”黑衣大哥四周望了望,懷疑呂爭先是不是在時時刻刻盯著他,一時間腰板挺得更直了。
呂爭先:“……”
這只貓簡直是神貓……前兩天剛剛接到電話,說阿光不見了,轉眼就到了跟前。這簡直是……奇跡,兩個國家直線距離相差一萬公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