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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女兒是他妻子偷情所生,他忍受不了這種背叛。”
徐泗:“……”
要是我智商沒下線的話……這好像是赤裸裸的威脅?徐泗沉默地思考著,想了一會兒,伸手按上祁宗鶴擱在他肩上的手背,拍了拍。
“把這個池塘填了吧。你沒有機會用到它的。”
“好。”
祁宗鶴回答得干凈利落,尾音上揚,明顯心情很好。仿佛就在等著這句話。
接下來的半天,兩人在偌大的臥室里廝混到夜幕降臨。
一條腿不方便又如何?注意點,完全不妨礙兩個憋得腎都快炸了的男人做一些生命的大和諧運動,饒是祁宗鶴自制力驚人,又擔心碰到徐泗尚未痊愈的傷口,也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唔……”修長的手指抓緊了床單,徐泗在最后繳械的一刻,壓抑不住那一陣陣席卷理智的快感,溢出一聲呻吟。這一聲性感魅惑的嬌喘直接讓祁宗鶴松了精關。
“該死。”他低咒一聲,按下計時器,伏身埋在徐泗頸間。顯然是不滿意自己的表現。要強的男人即使在床上,也要時刻跟自己較勁。
粗重的喘息噴在耳側敏感的肌膚上,引起快意的戰栗,徐泗推了推身上的人,入手一片汗水。
“比剛才延長了十分鐘,很可以了。”他苦笑兩聲,真心覺得這是個小學生大佬,“你真當自己金槍不倒?”
“都怪你那一聲浪叫。”祁宗鶴抬起頭,一把掐住徐泗下巴,惡狠狠地瞪他,把一切原因歸結到身下這個妖精身上。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兩人相擁著感受著彼此強烈的心跳。
“老鳥,我想洗澡,你幫我洗澡吧。”因為劇烈運動,兩人身上都是一片黏膩,徐泗瘋狂地想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嗯。”祁宗鶴懶洋洋地應了聲,起身去浴室放水。
他邊走,徐泗看到他頭頂的扇形血槽血量邊掉。別開眼,從沒像此刻覺得自己是個沒心沒肺的渣男。
然而第二天,徐泗就覺得其實祁宗鶴也挺渣……大家都彼此彼此,不分上下。因為這個大佬重蹈覆轍,把自己跟海洛因一起,鎖房間里,期限七天。
房間里什么東西都一應俱全,想上網上網,想運動運動,每天還有專門送飯的,色香味俱全。
唯一的要求就是跟毒品單獨相處七天。
哈哈哈,徐泗仰天長笑,這尼瑪真是宮心計,昨天還在生命大和諧,今天就倒戈相向了?還美其名曰,什么?測試我對愛情的忠貞?老子真的是……一口老血噴死你。
“虧我還覺得好內疚啊,感覺欺騙了人家感情呢!唉,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唉!”徐泗跟系統訴衷腸,差點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這就是目標人物心理陰影的具象體現。”2333連安慰人語氣都很單調,“他這么做不代表他對你沒有感情,疑心重的人總想做點什么小測試來安心。”
頓了一下,2333補充,“徐先生不用擔心,癮君子之所以戒毒后會復吸,往往是因為曾經嘗試過那種強烈的快感,導致精神與心理的雙重依賴和迷戀。在他們眼里,世上沒有比毒品更能給他們帶來歡愉的東西,但是徐先生一直潔身自好,毒品對您沒有致命的誘惑力。”
徐泗把雙手手指插進頭發,往上揪了揪:“嗯,我明白。就是,這個小測驗好血腥。這幸虧是換了個靈魂,要真是馮玦,不就嗝兒屁了么!”
“這就是為什么,需要徐先生這樣的任務者來消除這些人的心理陰影,一旦這些人真的做出些出格的事,殺了不該殺的人,會導致這個世界整個歷史的改變。”2333解釋道。
徐泗聽得云里霧里,“啥?你……你在說一遍?啥歷史?”
每到緊要關頭,2333都會選擇閉嘴,任你怎么敲都無動于衷。
徐泗敲了一個時辰后,認命,不再追問。
“哈弟,我就問最后一個問題,我死后,難道不會對這些目標人物造成新的心理陰影嗎?我看,可能會比之前的更大吧?”徐泗把一直埋在心里沒機會問的問題,終于在今天倒了出來。
2333沉寂一段時間后,回答道:“徐先生不用擔心。您撤離的那一刻,您在那個世界里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會被抹去,包括人的記憶。”
徐泗呵呵兩聲,這回真的沒話講了。
“那你他娘的要是有這么大的本事,干嘛不去直接消除他們的心理陰影,要找我幫忙?”安靜了兩秒,他突然暴跳起來,額上的青筋凸起,表情猙獰。
因為情緒波動過于劇烈,竟然讓系統暫時產生了雜音,2333勉強維持住與宿主的精神聯系,不得不加快了語氣:“徐先生冷靜,我們的能力只能作用于任務者,只能抹去任務者存在的痕跡,也就是說,對于各個世界里的人,我們是無法也無權造成影響的。”
2333的解釋果然讓徐泗冷靜了下來,他氣沖沖地跳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臉。
老子憋悶,先睡上個七天!
等徐泗通過測試,一臉生死大仇地走出來的時候,祁宗鶴頭頂的血條已經降到了20.5%。
剩下的那0.5,徐泗花了四年的時間。
這四年的時間,原先測試的那點齟齬已經被生活瑣事消磨地扔在了時光深處。
“你的臭襪子能不能別丟在茶幾上?”祁宗鶴一進門,把貓在電腦前的某泗撩過來扛在肩上,邊往浴室走邊打屁股。
“臥槽,放開我,最后一滴血讓我秒到啊!”徐泗扒住門框,眼看著電腦上開始回放“您的死亡瞬間”,耷拉下腦袋。
“你是我游戲大業里的一顆毒瘤!”徐泗邊揉搓著祁宗鶴棕褐色頭發上的泡沫,邊忿忿不平,氣得不行,肺都快炸了。
可是這么生氣,還是要保持微笑。
祁宗鶴愜意地瞇著眼睛,享受著一周一次的高級服務。
“嗯?你的脖子后面,平時被衣領遮著沒發現,有個紅點啊?”徐泗像發現了新大陸,以為是顏料,用手蹭蹭,發現蹭不到。
“那是胎記,蹭不掉的。”他拉下徐泗忙活的手,掰過他的臉,吻在了他眉心。
“待會兒陪我去參加宴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