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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長一米二:你們不覺得這個小哥獨特的造型,憂郁的臉龐,深深的酒窩,還有那一抹致命的苦笑,真的很戳萌點嗎??重點是!腿長!
逗你玩兒:還有他犀利哥的發型!
琥珀蝦仁:2333,為什么我覺得他嘟嘴很可愛?
iq177:不娶何撩啊啊啊!
halice:你們有病?這男人變態吧,大街上穿裙子。
蘇蘇蘇蘇爽:樓上的不會說話就別說,人家這叫行為藝術,不懂的說個雞脖。
monster:矮油,你們別想了,這么正點的小哥,一定喜歡的是男人!
魔法少女卡機嘛:666,樓上正解。
……
徐泗捧著祁宗鶴新給他買的手機:“……”
摸摸自己的臉,我是gay這個事實,很容易看出來嗎?
“看什么呢?一直傻笑。”他左邊的病床上,是他的病友兼曾經流落荒島的戰友——周聰。
“沒看什么。”徐泗默默地把手機放回枕頭底下,心里美滋滋的,畢竟被人夸長得帥,是件很美好的事,嘿嘿嘿。
周聰之前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腦震蕩,腦袋里有一個大血塊壓迫了神經,回來做了個嚇死人的開顱手術,現在還在恢復期。
徐泗則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本來在島上小腿骨折就沒好利索,這次又是全身大范圍的淪陷,往最快了算,也要住院住個兩三個月。
“咦?怎么今天都這個點兒了,顏大明星還沒來?”徐泗伸著脖子往門口張望兩下,故意揶揄周聰。
“你還指望她天天來啊?明星嘛,趕通告,一般都很忙的。”周聰腦袋上纏著幾圈的紗布,看上去有點丑,好在他底子好,不至于讓人看都不想看一眼。
“不是我,是你盼著她天天來。” 徐泗撇撇嘴,他現在渾身能動的只有一張臉,和一只右手,他用那只右手指指周聰的臉,“你是沒瞧見自己那副心焦的樣子,嘖嘖嘖。都快成望妻石了。”
“你說我?”周聰反唇相譏,“嗯,我是望妻石,你是望夫石。咱倆彼此彼此。”
說著,他也故意往門口瞄一瞄,“祁爺這是兩天沒來了吧?唉,某人比我可憐多了。”
嘿?徐泗納悶兒了,怎么這人一從荒島上回來,就從笨嘴笨舌變得伶牙俐齒了呢?
第43章 我拒絕當魯濱遜21
“行啊聰哥, 有幾個追星族能像你這樣, 直接把明星追到手的?”徐泗打趣周聰最近有越發上癮的趨勢。
周聰淡淡一笑, “我不追星。顏瑜小時候,曾經在我家借住過一段時間。”
“?”徐泗黑人問號臉。這是個青梅竹馬的故事?
“其實顏瑜的爸爸就是被范明輝買兇殺人的受害者之一, ”周聰推推眼鏡, 姿勢有些刻板,“由于兇手的手法太過精密,現場毫無蛛絲馬跡, 一時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受害者是單身父親, 孩子母親去世的早, 我爸就把受害者七歲的女兒暫時寄養在我們家。后來十分幸運地被很好的家庭領養了。”周聰平靜地述說著,末了加上一句。
“哦,我爸就是當年負責那起蓄意殺人事件的警官。”
徐泗瞠目結舌, 這里面居然還有這層恩怨。
“那她在飛機上怎么沒認出來你?”
周聰羞澀一笑,“那是因為我變化太大了。小時候我是個胖墩, 可扎實了, 坐下來肚子上幾層肉的那種。”
徐泗:“……”瘦下來,你就是男神。這句話果然是對的……
“可以說, 我之所以跟我爸一樣選擇當個警察,一部分動因就是想找出當年的幕后黑手,現在總算是……唉。”周聰沉重地嘆了口氣。
徐泗明白, 找到了兇手又如何?范明輝恐怕根本不記得當年自己手上的這條人命,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對一個小女孩曾經帶來的無妄之災。
“我還有一個問題,”徐泗說, “顏瑜在島上是真瘋了還是裝瘋賣傻?”
周聰微微一怔,眼底閃過疼惜,“是真瘋。她瘋不是因為頭上的傷,而是因為斷了藥。她一直以來……心理那塊兒,就有點問題。”
徐泗默然,傷感的情緒像一朵小浪花,輕輕地在病房里蕩出一圈圈的漣漪。
顏瑜中午沒來,下午回了個電話給周聰,說她劇組臨時決定去國外取景,周聰叮囑了她一些注意事項,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一通電話煲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徐泗捂著耳朵,看周聰拿著手機歪著頭,眼鏡瓶底厚的鏡片都擋不住他眼里晶亮的光,壓都壓不下去的嘴角透露出主人飛上云端的心情,各種溫情繾綣,徐泗牙根泛酸。
搞得好像人家大明星沒出過國似的,這戀愛的酸腐氣息真的是……讓人煩躁。他瞄了一眼自己那部像是沉寂了一萬年的手機,更加煩躁。
“去去去,要秀恩愛出去秀,影響單身狗身心恢復!”徐泗把腦袋下的枕頭一抽,惡狠狠地丟向周聰。
周聰穩穩地接住,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他枕頭往胳肢窩一夾,溜下床去了走廊。
等過了幾分鐘,徐泗明白過來自己為什么煩躁了——被尿憋的。
他四肢里有三肢都打了厚重的石膏,其中,左腿還被高高掛著,基本等同于全身癱瘓,連上個廁所都要護工端著尿壺來接。得虧護工是個可以當徐泗媽的老嬸娘,不然徐泗還真沒把握能在別人盯著的情況下,從容不迫地放水。
可是今天,老嬸子告了假,說要回去給老伴兒上香。徐泗再怎么不方便,一聽這話,立馬放人去了。
這會兒尿意襲來,徐泗躺床上擰著眉毛,思考著是直接尿床上,還是讓周聰幫忙給他接泡尿……顯然后者現在正忙著濃情蜜意、你儂我儂,不太適合去打擾他。
徐泗扭動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靠一只手支起身,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把自己被吊著的那條腿拿下來。
這就出了一身汗的他,心里還存著僥幸,怎么著也養了半個多月了,要不下地走兩步試試?
腳尖剛剛點著地,手撐著床還沒使勁兒,推拉門就刷一下打開了,驚的徐泗直接手肘一屈,一個脫力直接躺倒,病床不寬,徐泗整個橫在床上,頭朝下看到了倒立的祁宗鶴。
“你在干嘛?”祁宗鶴今天穿著的衣服還是前天的那一套,灰藍色的v領t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