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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炳歡僵著半邊身子,全身心地感受著左腿上緩緩蠕動的觸覺,一波緊似一波——那條該死的蛇還越纏越緊。
“拿。開。它。”韓炳歡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一會兒的功夫,韓四小朋友已經到了大腿,突然三角腦袋一個轉身,往某個不可描述的方向爬去。
果然是條雌的!跟老子搶男人?徐泗瞪眼睛,劈手截住它的去路。
韓炳歡身子猛地一抖,不可置信地訝然望著蹲著的徐泗。
徐泗一只手按在韓老四七寸,一只手按在……
場面一度尷尬到冒泡泡。
趙修捧著一沓卷宗正巧迎面趕上。廠花蹲在指揮使身下正賣力地做著些羞羞的事……一時天馬行空、浮想聯翩,不小心跟指揮使復雜的目光對上……
幾乎是同時性的,韓炳歡猛地后退,趙修猛地轉身。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他一溜煙地把卷宗挾在胳肢窩下,走為上計。
徐泗一只手提溜著韓四,一只手突然懸空,干笑著起身,收回手摸摸鼻子,“失誤,失誤。”
韓炳歡不知是氣的還是怎么著,俊臉上罕見地升起兩抹紅暈,一直暈到耳尖,惹得徐泗移不開戲謔的目光。
“督主慢走,本官先行一步。”韓炳歡看看在徐泗手上一直撲騰的韓四,再看看笑得不懷好意的徐泗,表情跟吃了隔夜的餿菜一樣。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繳械投降,奪路而逃。
當天傍晚,五皇子托人到東廠送了口信,約江滎到頌雅閣一敘。
頌雅閣頌雅閣,徐泗納悶兒,怎么今天一天都在頌雅閣這三個字上瞎轉悠?老子像是整天逛窯子的人嗎?
大概……有點像吧。
入了夜,徐泗小心翼翼地摸進了傳說中鴨店的業界翹楚,至于為什么要小心翼翼?廢話,自古以來妓院都是隱人耳目的絕佳場所,祁巢約在這里,指不定要商量什么謀反大事,大張旗鼓的來,不是腦子有疾就是嫌命太長。
轎子從后門進的,徐泗壓根沒吩咐,轎夫就輕車熟路地走了后門……唉,徐泗有點頭疼,江滎個龜孫兒天天給他拖后腿砸板磚。
薛瓊帶著另一個一米八壯漢小太監,一人一邊守在門口,徐泗賞了二人一個贊賞的眼神,一撩秀麗長發,意氣風發地進去了。
前腳剛踏進門檻,他后腳就釘住了。
坐在祁巢身邊那位盛世美顏?看著怎么辣么眼熟啊?眼熟到好像某個殺人兇手哦~~徐泗牙根一酸,差點想把伸進去的前腳再縮回來。
“殿下好興致,還喚了……”徐泗頂著一身排排站的汗毛打招呼,故作驚訝,“這位不是……?”
祁巢連忙站起身,拉著徐泗坐下,“督主好眼力,居然還識得他。”
認不得才有鬼啊……徐泗在心里捏把汗,按住不自覺開始抖起來的兩條胯子。
“喬蘇,還不快拜見廠公。”祁巢語氣里帶上點威嚴。
盛世美顏輕盈一笑,端著白玉酒壺越過小桌坐到徐泗身邊,替他斟滿一杯,呼吸帶出的香氣拂在徐泗耳際,潮濕溫熱。
“一夜巫山,督主還能記得在下,榮幸之至。”男子的聲音空靈清越,宛如山澗幽泉,令聞者通體清爽。
作為一名資深聲控,徐泗不得不禮貌性地表示,嗯,有些心猿意馬。
作者有話要說:
韓炳歡:盛世美顏,嗯哼?
小鼻涕:歡歡,我不喜歡娘炮的。
韓炳歡:呵呵,那就好。我們辦事的時候,你能讓四四別在床上嗎?
小鼻涕翻白眼:干嘛?又不是黃鱔,你緊張什么?誒?你別堵我嘴……
韓炳歡:你懂的太多了。
第16章 我只是想有個鳥兒16
現在呢,問題來了。
喬蘇親手倒的這杯酒,是喝呢,還是不喝呢?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江滎茶杯里下毒的人,保不齊,一個失手,這杯酒里也沾了些類似夢囈散的東西,喝了能讓人一命呼嗚,地獄一日游。
徐泗接過酒盞,勾在指尖轉了轉,劍眉輕挑,瞥了眼一臉討好的祁巢,笑了笑。他眼里閃過一絲戲謔,抿了一口酒,忽地撈過喬蘇的窄腰,掰過他的臉,嘴對嘴喂了進去。
“寡飲無趣,還需公子作陪。”伸出食指抹了抹喬蘇被酒液沾濕的唇,徐泗深覺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像個老色鬼,話沒說幾句摟著人就開啃,他安慰自己,好歹……親的人長得不丑。
直到看見喬蘇喉骨聳動咽了下去,徐泗才飲下剩下的半杯酒。
“哈哈哈,廠公真性情好雅興,今日不醉不歸。”祁巢一看江滎這么放得開,也不再拘謹,撫掌倒酒。
酒過三巡,面憨耳熱之際,祁巢屬于那種越喝眼睛越亮的,此刻正目光如炬地瞪著依舊清醒的江滎,抱拳道:“江督主,如今太子病危,國不可一日無儲君,您看……”
徐泗其實酒量不好,基本五六瓶啤的就能把他撂倒的那種,此刻他算是強撐著意識盡力保持清醒,眸光有點渙散,只能勉強聚焦。但在外人看來,卻是眼神有些放空,更添神秘莫測。
“此乃五皇子的大好時機,怎能輕易放過?”徐泗順著話茬接。
祁巢面上閃過驚喜,卻又故作憂愁,“督主看重本皇子,實在愧不敢當。只是我瞧著,除了太子哥哥,父皇還是偏向三哥他們。”
可不是?徐泗無語望酒杯,就算斗倒了太子,祁淵也看不上祁巢。就從出身上講,祁巢現在的母妃是蕭貴妃,是養母,祁巢真正的母親聽說是個別國進貢的貢女,地位低到塵埃里,兒子一生下就被別人奪走,位份也沒抬,皇帝寵愛也不再。委實凄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