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等等,誰能告訴老子這是什么情況?
徐泗再遲鈍,現在也能從韓炳歡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不加掩飾的欲望,明明白白地寫著:大爺我要艸翻你。
“哈弟……哈弟……2333?媽的,坑爹系統你出來!”
回應他的是一陣忙音。
嗶了狗了,他徐泗這是要陰溝里翻船了嗎?雖然他一個大寫的彎男,什么類型的都嘗試過,出于好奇,也做過0,但大多數時候,他還是作為一個1在辛勤耕耘的。
但眼下……這情況好像不允許啊……硬件設施跟腰力體力都跟不上啊……
而且……野戰跟強制玩法也向來不是他的菜……
身上的韓炳歡顯然第一次做這回事,動作生硬,不得要領,但是莫名其妙有股令人膽顫的狠勁兒。
這點從被他撕成碎布條滿天飛的衣服可見一斑。
身經百戰的徐泗面對這樣的韓炳歡,竟然有點發怵。我的娘誒,這一頓下來,不得要老子半條命?徐泗看韓炳歡好像有點神志不大清晰,只一味不管不顧地扒他的褲子,就想著直接把褲子給他,自己逃之夭夭。
只是沒想到,沒什么理智的韓炳歡智商居然還在線,一把捉住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
徐泗一把護住要害部位,死不松手。這要正常情況下,他倒沒什么好遮掩的,問題是,他現在是個太監,那里空蕩蕩的,委實太丑。
總算扒干凈了礙事的衣裳,徐泗全身各個部位開始經歷一場如同蝗蟲過境的洗禮。
“誒,我說你這人,你親就算了,咬什么?啃什么?能不能好了?”
“啊啊啊,疼疼疼!”
“馬勒戈壁,你要弄死老子嗎?”
“唔唔唔……”
某人口里被塞上布條。
這場慘絕人寰的戰斗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肇事者累趴,被害者昏迷,才悄然落幕。
“咳咳,這里是wtp890人體實驗現場錄像。如錄像所記錄的,wtp890仍舊存在一些無傷大雅的副作用,科研仍需要持續改進。”一陣電音傳來,2333掐斷錄像,嘆了口氣。
等徐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生無可戀地醒轉時,已經是大清晨。不可描述部位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想直接抄家伙,滅了那龜孫兒。
但是,人家是目標人物,而且,打……不……過……
由于戰況激烈,徐泗的衣服基本報廢,韓炳歡把自己滿是血跡的飛魚服給了徐泗,自己則穿著一身沾滿草屑的白色中衣坐在河岸邊,靜靜地望著河水。
嘖嘖,那悔不當初的懊惱背影,就差來根事后煙冷靜一下了。
徐泗裹緊了飛魚服,吃力地爬起身,后腰一陣發軟,差點又跌回去。全身跟散了架一樣,徐泗趴了一會兒,剛想重整旗鼓繼續爬起來,一雙黑色緞面靴停在視線內。
抬起頭,韓炳歡的臉逆著陽光,叫人看不分明,只能大略描繪出冷峻的輪廓。
“你是誰?”他居高臨下地問。
“喲,剛溫存完,你就翻臉不認人啦?”徐泗無比發虛地答。
這回,他露的馬腳太多,簡直無從圓起,只能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韓炳歡望著那張無賴的臉,煩躁不堪。
對于自己那么失態粗魯的舉動,他完全不能理解,對象還是個太監頭子,他更不能理解。可是當時他的意志是清醒的,無比清醒,他記得江滎那具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也記得自己那么鮮明的沖動,和那么敏銳的快感。
他無法解釋。
這讓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幼時撞見自己父親……現如今,他自己居然也……念此,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他一陣干嘔。
徐泗:“……”
把人吃干抹凈,還諷得一手好刺。
啊,好委屈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鼻涕:寶寶委屈。
韓炳歡:寶寶乖,以后我輕點兒。
小鼻涕:我要翻身做主把歌唱。
韓炳歡:要不……你先去做個什么外科整形手術?
第10章 我只是想有個鳥兒10
祁淵還算良心未泯,等救完火捉完刺客,還能記起來派人出來尋他的兩名愛將,雖然,他剛剛才把他們賣了。
兩名錦衣衛在河邊的巖石后,一眼發現他們的指揮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韓炳歡與廠公一站一坐,“深情款款”地對視著。如花廠公穿著指揮使的飛魚服,坐姿妖嬈,香肩半露,眼里滿是委屈和水汽,我見猶憐。而他們的指揮使,面色晦暗復雜,一身皺巴巴的中衣,沾滿了草屑跟泥土。
更可怕的是,廠公身周散亂著衣物的破碎殘骸,還有廠公裸露在外的脖頸、鎖骨上,布著可疑的淤青紫印。場面一度曖昧不堪,想讓人不浮想聯翩都難。
趙修到底跟在韓炳歡身邊多年,壯著膽子上前說話,“屬下救援來遲,指揮使可還無……無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