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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后又看了看有些腫脹的腳踝,嘆息一聲后,整理了一下東西,又開始刷題。
因為今天傅昭出現得太過密集。
他需要做會題讓自己冷靜一下。
所以別提偷窺了,他連手機都不想多看一眼。
一直刷題到深夜,他才匆匆洗漱完畢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剛剛推開門,就看到傅昭坐在門口樓梯上,正看著手機笑。
之前江早將昨天的照片發給了傅昭。
傅昭看著自己抱著溫燃土匪一樣的背影,覺得很好笑,卻還是將圖片保存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張合影。
聽到開門聲,他當即站起身,主動打招呼:“幸好我來得早,不然都接不到你。”
溫燃卻沒有覺得驚喜:“你……你來干什么?”
“扛你下樓啊!”傅昭回答得理直氣壯,將手里的小籠包丟給了溫燃,“你拎著,我扛你。”
溫燃下意識地接過了小籠包。
這個時候傅昭已經到了他身前,將他扛了起來。
他只能配合地俯下身,在傅昭耳邊問:“你能出來,為什么還要我帶小籠包?”
“我逃出來是有風險的,幾個小籠包還不值得我冒險。”
所以小籠包不值得。
他值得?
溫燃一陣不適應,手扶著傅昭的后背,很是嚴厲地拒絕:“你不用出來……我不用你接。”
“嘿,別人還沒有這待遇呢,你別不知好歹啊。”
傅昭言語威脅,下樓到了單元門門口,抬手拍了拍溫燃的屁股:“低頭,別磕到。”
溫燃還挺配合,低下身子。
等出了單元門,傅昭才放下溫燃,將拐杖遞給他。
不過他還是背著溫燃的包,不遠不近地跟在溫燃身后。
兩個人并不算一起去的學校,卻也算得上是同行。
溫燃走在前,傅昭一直跟在他身后。
明明溫燃努力快速前行,可總是甩不掉身后的跟屁蟲。
也因此,他感受到了傅昭的人緣廣。
時不時有人對傅昭打招呼:“傅昭,你怎么從外面進來的?”
“噓——”傅昭回應了一個字,那個人便懂了。
“呀,傅昭,今天是不是做發型了?真帥。”
傅昭大咧咧地回答:“你觀察我觀察得挺仔細啊!”
“那是唄,背的是你自己包嗎?”
“管得著嗎?”
溫燃努力無視這群人的聊天,很希望傅昭留下來和哪個人聊一會兒。
可傅昭都沒多留,一直跟著他。
臨近教學樓樓梯,傅昭又追了過來。
溫燃身體都繃緊了,警告道:“不用你。”
“哦……”傅昭依舊不緊不慢地跟著他,仿佛在欣賞他獨自上樓梯的樣子,“我護著你呢,別怕。”
溫燃直咬牙。
就是因為傅昭一直跟著他,他才怕。
尤其是此刻兩個人的站位,傅昭的目光正巧落在他的屁股上,他真恨不得回身給傅昭一腳。
這時又有人跟傅昭打招呼:“傅昭,你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啊,嗯。”傅昭含糊地回答。
如果溫燃沒記錯,這個人似乎追過傅昭,但是被拒絕了多次。
“我記得呢,你過完生日不久就要暑假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啊?”
“不用。”
“不辦啊?!成人禮呢!”
“真不用……”
溫燃已經順利地上了臺階,回到了班級里。
傅昭追過來,將包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在教室里招呼起來:“誰和溫燃換一下值日生時間?他這腿腳不太方便。”
有人回答:“你都問了,你幫他干唄。”
“嘖,也行。”傅昭真的干了起來。
溫燃如坐針氈。
他總感覺有數道視線,好奇地往他這邊瞟,讓他非常不自在。
不過大家并沒有太過關注,可能在他們心里,傅昭就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
*
傅昭的生日果然很近。
好像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周五晚自習,班長突然端上來一個蛋糕,同學們唱起了生日歌。
溫燃和傅昭一樣無所適從。
傅昭是完全不知情。
溫燃是因為沒有其他同學的微信號,自然也不知道他們籌劃了這件事,甚至沒能配合其他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