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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我說。
“是我錯了。”
“小乖。”
我叫你。
“是爸爸錯了。”
我給你上藥。
雪白的臀肉上,交錯著鮮紅的指痕,已經開始泛起駭人的青紫。
你趴在我懷里,肩膀隨著我的動作細細地抖著。
你知道我發現什么了嗎?
你居然……
你居然濕了。
在我剛剛用最粗暴的方式懲罰了你之后。
在我像個禽獸一樣對你動了手之后。
你對著我這個……所謂的養父。
發情了。
你怎么能這么騷?
秦玉桐。
你怎么能這么賤?
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那一瞬間,我真的想——
想把你翻過來,撕爛你身上的所有衣物!
想用我的陰莖,狠狠地,操進你這片不知羞恥,只會流水的爛穴里!
讓你哭,讓你叫,讓你求饒!
讓你這輩子都想不起那個叫江臨的野男人!
讓你懷我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生!
讓你就算挺著大肚子,也要被我壓在身下操!
讓你把我的精液當飯一樣,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
但我不能。
我是你的父親。
對不起。
【六月。】
我飯菜照做,衣服照洗,衛生照常打掃。
你無論什么時候回來都會有一盞燈。
你放學回到家吃我做好的飯菜,穿我洗好的衣服,享受干凈的床鋪。
可是我不會再問你跟誰出去,也不會每天特意繞半座城去接你回家。
你跟他談戀愛我不管了。
秦玉桐,我不管你了。
【暑假。】
夜里雷聲滾滾。
我處理完一份緊急文件,習慣性地走到你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我本想幫你關好。
可我聽見了從門縫里漏出來的聲音。
我的動作頓住了。
借著窗外劃過的慘白閃電。
我看見了。
你躺在床上,睡裙的下擺被高高地撩到了腰際。
兩條修長的,白得晃眼的腿,正不安地交纏,摩擦。
你的一只手,正探入腿心那片幽深的密林里,無意識地模仿著某種最原始的律動。
你嘴里無意識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是我第二次。
第二次,如此清晰地看見你最私密的所在。
它不再是初潮時那稚嫩的,含苞待放的模樣。
它被開發過,被侵占過,被另一個男人享用過。
可它……
卻變得更誘人了。
那片被滋潤過的軟肉在閃電的光線下,飽滿,豐腴,濕潤。
像一枚熟透了的,破開一道縫隙,正淌著甜膩汁水的無花果。
邀請所有過路的饑餓野獸。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直到你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才終于沉沉睡去。
我為你關上了門。
像在掩蓋一樁剛剛發生在我眼前的,香艷又殘忍的謀殺案。
死的是我的理智。
而兇手,是你。
也是我。
我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眼前反復回放的全是你剛才的模樣。
那雙交纏的腿,那個探入秘境的手指,那聲破碎又滿足的呻吟。
還有那片被閃電照亮的,濕漉漉的,淫靡的風景。
我靠著冰冷的瓷磚,緩緩滑坐在地。
身體里的那頭野獸,在經歷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蟄伏與囚禁后,終于被你無意識的放蕩徹底引爆了。
它在我的血管里橫沖直撞,叫囂著,嘶吼著,要沖破牢籠,要去到隔壁,要將那個剛剛品嘗過自己身體的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撕碎。
那天晚上,我做了夢。
第一次,我不再是你的父親。
夢里的你,還是那副模樣躺在床上。
我推開門,你看見我,沒有驚慌。
只是懶懶地抬起眼,眼角泛著情欲的紅,對我勾了勾手指。
“爸爸。”
你叫我。
“你快來。”
我向你走過去。
我將你壓在身下。
我撕開你的睡裙。
我聽見你滿足的嘆息。
我埋進你的身體。
我們激烈地做愛。
那一瞬間,極致的滅頂的快感,讓我渾身都在戰栗。
我醒了。
在凌晨四點的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身下一片粘稠的,濕冷的狼藉。
我平生第一次,遺精了。
對象是我的女兒。
不。
是你。
秦玉桐。
羞恥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可在那滅頂的窒息感之下,卻又有一絲隱秘、病態、食髓知味的甜。
我像一個打開了地獄之門的瘋子。
窺見了門后那片伊甸樂園,卻再也舍不得關上。
從那天起,我的夢境就成了你的專屬領地。
有時,我夢見我們在浴室里。
我把你按在洗手臺上,從背后進入你。
鏡子里映出你那張哭花了,卻又沉溺在欲望里的小臉。
有時,我夢見我們在書房。
你穿著學校的制服短裙,跨坐在我的腿上。
一邊搖晃著腰,小穴饑渴地吞吃我的肉棒,一邊用那雙純潔的眼睛看著我,問我。
“爸爸,舒服嗎?”
我醒來時的狼藉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
光是夢,已經不夠了。
心里那頭被喂養得日益壯碩的野獸,開始渴望更真實的,能被我握在手里的東西。
我開始等你睡著后,偷偷溜進你的房間。
月光像一層薄薄的冷霜,鋪在你熟睡的臉上。
你睡著的樣子很乖。
像個天使。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天使,每晚都在我的夢里化身成最淫蕩的妖精,榨干我的精髓。
床頭那把椅子的靠背上搭著你今天換下來的校服。
還有……
你的內衣。
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
一件同樣顏色的,小小的,柔軟的內褲。
是你讓我買的。
一個念頭,比我夢里任何一次的場景都更加瘋狂,更加罪惡。
我拿走了它們。
像個最卑劣的小偷,竊取了你最貼身的私密。
我回到浴室,鎖上了門。
把它們湊到鼻尖。
上面還殘留著你的體溫,和你身上幽幽的香氣。
我閉上眼。
想象著它們包裹著你身體的模樣。
想象著那片小小的布料下,是怎樣柔軟溫熱的風景。
我的身體再一次可恥地起了反應。
我對著它們釋放了自己。
溫熱的,粘稠的精液,盡數噴灑在那片粉色的蕾絲上。
褻瀆。
占有。
那一刻,我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滿足感。
我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將上面的痕跡擦拭干凈,再用吹風機,將那一點點濕痕烘干。
然后像個無事人一樣,將它們放回你房間的臟衣籃里。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你那件最喜歡的粉色內衣上,曾經沾滿過你養父的精液。
這件事,成了我戒不掉的毒癮。
我開始像個跟蹤狂一樣,留意你每天換下的內衣褲。
有時是白色的純棉款。
有時是帶著草莓印花的可愛款。
有時是黑色的,邊緣已經有些脫線的蕾絲款。
每一件,都成了我深夜里在那間狹小的浴室里發泄欲望的道具。
而你對此,一無所知。
那幾個月,你活在云端里。
你的臉上總是掛著一種傻乎乎的,甜蜜的笑。
你抱著手機聊天的時間,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