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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林耀,這也太社死了,我們最近還是別見了……”秦玉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拎起包,輕手輕腳地往門口挪。
手剛搭上門把手,突然傳來一道懶散男聲:“這就走了?”
秦玉桐渾身一僵,頭皮發(fā)麻。
她機械地轉(zhuǎn)過身,背靠著門板:“啊……醒、醒啦?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那個,我早八,快遲到了?!?
林耀根本沒睜眼。
他翻了個身,側(cè)躺著,單手支著腦袋,半瞇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她。
那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一點剛睡醒的樣子?
分明就是早醒了,一直在裝睡看她演戲。
“早八?”林耀慢悠悠地坐起來,被子滑落,徹底露出了上半身。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身材,似笑非笑:“今天是周六,秦玉桐,你上哪門子的早八?”
“……”
草率了。
“那是……補課!對,法理學(xué)老師變態(tài),非要周六補課?!彼煊?。
林耀輕嗤一聲,赤著腳下了床。
一步步朝她走來,壓迫感十足。
秦玉桐退無可退,只能死死貼著門板,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竹馬逼近。
林耀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的門板上,將她圈在懷里:“補課需要穿成這樣?還是說,你想帶著我昨晚的‘作品’去給你的同學(xué)們展覽一下?”
秦玉桐羞憤欲死:“你還說!那是什么鬼顏料?為什么洗不掉!”
她拿沐浴球搓了半天,皮都快搓破了,那朵紅蓮愣是一點沒掉色。
“特制的油彩,防水防汗。”林耀一臉無賴,“大概能留個三五天吧?!?
他伸出手,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極其惡劣地在那處位置按了一下。
“唔!”那里本來就被他昨晚弄得有些腫,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又酸又癢。秦玉桐腿一軟,差點滑下去,被林耀眼疾手快地?fù)谱⊙?
“林耀!”她氣得眼眶發(fā)紅,像只炸毛的貓,“你混蛋!”
“我是混蛋?!绷忠姓J(rèn)得痛快,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腰側(cè),“昨晚你在我身下哭著喊爽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閉嘴!不許提昨晚!”
“行,不提昨晚。”林耀從善如流,低頭湊近她的脖頸,在那處昨晚被他反復(fù)舔舐過的動脈上輕嗅,“那就說說現(xiàn)在?!?
“什么現(xiàn)在?”秦玉桐警惕地看著他。
“跑什么?”林耀的聲音低了下來,透著一股子委屈,“我又沒要把你怎么樣。昨晚那是你喝多了,我要是真想辦了你,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兒?”
他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慌亂的臉:“我就這么讓你拿不出手?睡完就想跑?”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拔吊無情的渣女似的。
秦玉桐心虛地別過臉:“誰跑了……我就是……就是餓了,想去吃早飯?!?
“冰箱里有三明治,桌上有牛奶?!绷忠鸫┧?,“昨晚我看你沒怎么吃東西,怕你胃疼,特意起來熱的?!?
他說著,松開了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劉海。
動作溫柔得一塌糊涂,跟昨晚那個拿著畫筆逼著她張開腿的瘋子判若兩人。
秦玉桐心里那點尷尬和火氣,被這一記直球打得煙消云散。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會?
“哦?!彼齽e扭地應(yīng)了一聲,眼神亂飄,“那……那我吃了再走?!?
“嗯,乖。”林耀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獎勵一只聽話的小狗。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不再壓迫她,只是眼神依舊黏在她身上。
“去吃吧?!彼噶酥覆妥?,“吃完我送你回去?!?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警告:“不過這幾天最好別穿裙子。萬一走光了,被別人看到那朵花……”
他笑了笑,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森白可愛。
“我會忍不住想把那個人的眼珠子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