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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團失控的烈火,直接撞進了他那件黑色真絲睡袍里,汗濕的乳肉貼上他的胸膛。
她把他按進羊毛地毯里,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食指惡劣地勾弄著他胸口的乳頭,指甲陷進乳暈里,引來男人一陣輕顫。
而此時兩片蚌肉壓上了柱身的邊緣。她扭動著胯骨,穴口在堅硬的柱體上來回研磨,龜頭流著清液,黏糊糊磨過她充血的陰蒂,每次細微的摩擦都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酸脹。
“嘶——”男人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去抓她不安分的腰際,指腹陷進她瑩白的皮肉,力道大得驚人。
沉若冰直視著面具后那雙染上欲望的眼睛,撐著身體,扶住那根早已猙獰的肉柱,對準她的穴口,緩緩壓下了臀部。
“嗯……哈啊……”
當那種帶著冷意的媚肉,一寸寸吞吃下那根堅硬如鐵的火熱時,極致的充盈和滿足感讓沉若冰幾乎想要落淚。
這不僅是生理上的契合,更有一種將神祇強行拽入泥淖的隱秘快感。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壞心眼地在最深處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為什么……你會簽這種協議?”沉若冰故意絞緊了內壁,使壞地重重研磨了一下。
男人想要挺腰,卻被她按住。
“先回答我。”她看著他的眼睛。下身又一次用力。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大手猛然收緊。他微微仰頭,下頜線由于極度隱忍而繃直,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我對……毫無營養的社交不感興趣?!彼麊≈ぷ娱_口,“時間應當花在有意義的探索上。”
“是嗎?”
沉若冰輕笑一聲,隨著這句話,埋在她體內的那一根東西猛地跳動了一下,脹大了一圈,把她穴口撐得發白。她開始嘗試著起伏。
“這就是你的探索?”她指尖再次用力,撥弄著他的乳頭。男人的手從腰間移到了她的臀肉上,由最初克制的托舉變成逐漸收攏,指腹陷進臀肉里。
“看來……”沉若冰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肉壁一寸寸地擠壓研磨他的肉棒,低頭看著他面具下那雙逐漸失控的眼睛,語帶戲謔:
“這種交流方式,才是你真正喜歡的?!?
“嗯……”男人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分不出是在回答她的問題,還是因為被她夾得爽到了極致。
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栗,她就是要看他露出最真實的樣子。
沉若冰的手指沿著面具邊緣輕輕劃過,開口:“其實,我不在乎你是誰?!?
她感覺到身下的男人肌肉緊繃了一瞬。
“怕我事后糾纏你?放心吧。只要這一個月的合同結束,我們就徹底兩清?!彼室赓N在他耳邊呢喃,濕熱的鼻息噴在面具邊緣,卻說出最冰冷的話語,“到時候就算在大街上撞見……我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她的臀部重重磨蹭了一下,內壁緊緊收攏。
“唔——!”
男人終于放棄了最后的矜持,掐住她的臀部,猛地上頂。
啪,啪,啪,他開始大力操干,陰莖在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堆積起更多白沫,隨著他的動作,汁水飛濺。
她白花花的奶子振起的乳浪,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只從喉嚨中生出一種更真實的渴。
“哈啊……”兩人快慰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沉若冰直視著面具下的雙眼,那里果然如她所愿,冷靜的薄冰碎了個干凈,只剩下渾濁不堪的、純粹的獸欲。
他也抬起頭看她,那張原本清冷的臉此刻染透了緋色。
一種隱蔽的、甚至連他自己都從未察覺過的情緒,在心底那片理性的荒原上瘋狂滋長,開出名為占有的罌粟。
她的眼神太軟、太媚,像是一根極其輕柔的羽毛,不經意間拂過他那顆荒蕪多年的心,撩動起一陣細密的癢。
欲望不過是基因為了繁衍而寫入人類體內的底層代碼,是生物結構給予的一場機械性神經獎賞。
他這樣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