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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宋祎辰卻猛地推開徐達攔阻的手,幾步上前擋住了去路。
他眼底先前的怒火被一種更深沉的詫異和審視取代,目光銳利地釘在周懷臉上,壓低了聲音,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質疑:“清許聽不到,你我也沒必要裝了吧?”
“你難道不記得我了?”
?
剛才自我介紹的人不是你嗎?
周懷面無表情地思索了兩秒,了然。
這是發現無法與他匹敵,準備提前跟他這個正宮預備役搞好關系,玩什么“共侍一妻”的戲碼了?
想得美。
于是他冷淡開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少攀關系了,誰認識你。你當妾也沒機會。”
說完,他不再理會宋祎辰瞬間鐵青的臉色,用西裝外套裹緊沈清許,無視一地狼藉和無數道或驚愕或探究的視線,大步流星地揚長而去。
周懷不覺得自己一個“沒名分的小三”沒資格“捉奸”。
先不說在自己卑躬屈膝、軟硬兼施的攻勢下,已經成功入住沈清許婚房的客房,轉正是遲早的事。
就算他暫時只能當小三,那“小四”要想晉升,按數字順序不也得先過他這一關嗎?
況且,今晚的事情又讓周懷看明白了:沈清許那個所謂的“老公”,是真的不在乎這個妻子。
如此嚴峻的“外敵入侵”情況,還要他親自出馬解決,那個廢物丈夫要之何用?
沈清許感覺自己被人半抱半摟著從溫暖的、喧囂的室內帶了出來,夜風微涼,讓他混沌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一絲。
然后他被放進了一輛車的后座,發圈被人摘下,發絲瀑布般散開,腦后被細心墊高了一個柔軟的枕頭。
他聽見周懷委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濕熱的氣息:“清清,是那個姓宋的約你來的嗎?什么學術問題,需要把你灌醉了、還要拉著手討論?”
頓了頓,周懷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又有點理直氣壯:“你還是太單純了,要不是有我在,你就要出-軌給一個低質量男人了。”
沈清許眼前還是一片片旋轉的光斑,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抓住關鍵信息,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酒會是臨時起意,他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行蹤,徐達又不可能私自聯系周懷。
秘書長那邊得到的回復是周懷還在公司正常辦公……他從實驗室出發前,秘書長還說周懷一切正常在處理文件,轉眼卻能如此精準地找上門。
人還換了一個。
秘書長沒必要撒這種無謂的謊。
難不成,他那幫狐朋狗友里,有周懷安插的眼線?
他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回答。
周懷似乎半躺在了他身側,鼻息打在他的耳廓,帶來一陣麻癢。
他聽見周懷用一種近乎乞求的、小心翼翼的語氣征詢:“清清,你不該給我點獎勵嗎?”
“我想舔舔你的耳朵,行不?”
沈清許:“…………”
他被這毫無邏輯銜接的跳躍和直白的要求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渾身乏力,連抓狂的力氣都沒有了。
顯然,周懷也不是誠心求他應允,話音未落,溫熱濕軟的觸感就覆蓋了他敏感的耳垂。
先是小心地含-住,然后用犬齒細細廝磨,帶來細微的、帶著點刺-激的痛感,很快又被唇舌間濕潤的熱度覆蓋,然后是下一波更密集的、帶著麻癢的舔舐和輕咬。
周懷的舌尖描摹著他薄薄的耳廓,甚至試圖探入耳道邊緣,呼吸聲越來越重,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
沈清許半邊身子都麻了,車內滿是身邊男人急促又急切的喘息,一聲聲的,他竟然無端生出一種自己成了什么美味肉骨頭、正被犬類認真品嘗的錯覺。
“你……嗯……你別想轉移話題……”
沈清許勉強聚集起一絲力氣,用還能自由活動的那半邊手臂,摸索著去堵周懷的嘴。
他的手掌蓋住了對方的下半張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嘴唇的開合和呼出的熱氣。“嘶……別壓我肚子……快點說,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懷被他上下捏住了嘴唇,沒辦法做出慣常的委屈表情了,只好極力把聲音壓低,聽起來含混又可憐:
“我能……先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沈清許有種不祥的預感。
“咱倆能酒后亂性……嗎?” 周懷的聲音微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他甚至試圖拉著沈清許的手。
“我.的真的很難受。你看看,親自確認一下。”
沈清許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酒精讓他比平時少了些顧忌,脫口而出:“我就算出-軌,也不跟人在車里亂搞。”
要繁殖也只能去固定的、合適的場所,不然跟動物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