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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fā)燒了。”肖玉說。
“嗯。”
“你有藥嗎?”
“沒。”
得,麻煩了。
“你哪難受啊?”
“嗓子疼!”
“還哪里不舒服?”
“還好。”
肖玉緊皺眉頭,這人夠傻了,任他這么燒下去不會真傻了吧!
肖玉從書包里拿出一把勺子,一個手電:“張大嘴,說啊~”
傻大個看了看肖玉:“啊~”
肖玉趁機把勺柄壓在他舌頭上:“再說,啊~~”
“啊~~”還挺聽話,妥妥的,扁桃體發(fā)炎,都化膿了。肖玉雖然還沒正式學(xué)習(xí),但這種常識性的東西還是知道的。沒敢給他吃抗生素,怕有藥物過敏反應(yīng),從空間里拿出一種清熱解毒的中藥,中藥消炎雖然慢點,好在安全。讓他把藥吃了,看著他把自帶的軍用綠色搪瓷缸子里的水也都喝了。想了想把窗戶關(guān)上,讓他坐在里邊,至少有地方可以靠著。肖玉去接開水。半小時后,又讓他吃了一片解熱鎮(zhèn)痛的緩釋片,灌了他一缸子溫水。
后半夜,肖玉時不時看他兩眼,感覺他好像睡得安穩(wěn)了,自己也稀里糊涂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肖玉醒來,發(fā)現(xiàn)對面已經(jīng)下車了。扭頭看了看傻大個,還在睡,不過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肖玉起身去洗漱,洗臉池那兒有一個人,她得等等。
回來后肖玉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打算去餐車看看,看了看旁邊那人,算了,一起拿著吧,又拿起了小桌子上的綠色搪瓷缸子。
肖玉去餐車買到了兩份粥,兩個窩頭,咸菜放在肖玉倒扣著的杯蓋兒上,一路小心翼翼的端回來。呦,傻大個洗漱完了,他沒有戴帽子,鬢角濕漉漉的,大檐帽摘掉后,在短短的寸頭上壓下了一個圈,看起來有一點點好笑。
肖玉也沒忍著,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好點了?吃完飯吃藥。”
看著這姑娘的笑容,傻大個反應(yīng)慢了兩秒,心跳原來可以這么大聲,砰,砰砰~。
“哦,謝謝!給你…”
“三毛,不要票。”
“啊?”“飯錢。你不是要給我飯錢?”
傻大個忙在口袋里拿出三毛錢,放在小桌子上推給了肖玉。
肖玉將昨天用的勺子遞給了他,不打算要了。拿出一雙筷子給他粥里放了點咸菜,自己慢慢的吃了起來,早上能喝一口熱粥真心不錯,吃完飯,肖玉給了傻大個六粒中成藥,跟他說清楚,一次兩粒,一日三次。就拿起桌上的錢,去刷缸子了。
14日上午八點四十火車到了遼峰站,這一站是大站,列車停靠十二分鐘,肖玉忍不住下了車。今年立秋早,早上的空氣有了涼意,在車上圈了一晚上,肖玉覺得在站臺上溜達溜達,特別舒服。
回頭看見傻大個坐在座位上,正向窗外看著,不由向他招了招手。
“上車了,上車了。”
在列車員的提示下,肖玉戀戀不舍的上了車,她覺得以后停靠三分鐘以上的站點,都可以活動一下。
“給你添麻煩了,謝謝。”
“沒事兒,你看起來好多了。”
“趙以恒,我叫趙以恒。”
“肖玉。”
“你去哪里?”
“燕都。”
“上學(xué)還是走親戚?”
“上學(xué)。”
“哪個學(xué)校?”
“學(xué)醫(yī)。你呢?去哪里?”
“我也去燕都,培訓(xùn)。”
要不要這么巧,和她一樣從內(nèi)江到燕都學(xué)習(xí)的?
趙以恒看著肖玉懷疑的眼神,從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本證件。
“給。”
“什么?”
肖玉接過了這個小紅本本,封皮上面橫向印著“內(nèi)江省哈倫市公安局”,下面是豎著的“工作人員證”五個字,打開看見貼著一張一寸的半身制服照片,嗯,就是眼前這位。姓名趙以恒,出生年月1935年十一月十八日,知道了這不是個騙子,肖玉就沒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