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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謝津年手掌抵在她的額頭試了下溫度,觸及有些滾燙的額頭時,眉頭越鎖越緊。
“溫度過高了,可能發燒了,起來先吃點東西,測量溫度看看。”謝津年一邊說著一邊將人抱起來,同時空出一只手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
黎霧說起話鼻音不僅重,想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四肢都有些使不上力氣了,最后只能任由謝津年抱她去餐廳,一碗粥下肚她就有些飽了。
家庭醫生過來,給她檢查,已經是三十八度五的高燒了,給她打了退燒針,開了藥,服了藥之后也許是藥物效果,她又有些犯困了。
迷迷糊糊中又睡了過去。
這一天之中,她燒得反反復復,吃過藥后退了燒,沒過幾個小時又復燒起來,晚上的時候她意識有些不清,只知道自己被扶著起來吃了點東西,只是感覺頭輕腳重的,根本不想思考其他東西。
時冷時熱的,腦子里像是被灌入了千斤鉛似的,不停地往下墜,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一晚上,謝津年都守著黎霧,寸步不停,一會特理降溫,一會她喊冷又蓋被子,家庭醫生也一直在沁園里住下。
“謝津年,冷。”她抱著厚重的被子,有些難受地發出聲音。
一會又踢開被子,臉紅漲紅,被悶得透不過氣來。
“謝津年,我好熱。”
黎霧覺得自己身處一個極端的空間里,冰火兩重天,時冷時熱的,卻怎么也無法平衡下來,意識更是沉重,難受得說不出話,頭痛欲裂。
一直折騰到凌晨五六點鐘,她的燒終于退下了,確認她溫度降了下來,睡得安穩,謝津年也跟著松了口氣。
眉眼之間盡顯疲態,可是看著床上睡容安穩的人兒,卻緩緩露出了一抹笑。
替她蓋被子的時候,黎霧扯著她的手不肯松開:“比格不許動。”
又把他當成那個大熊貓睡枕了,謝津年無奈地輕息,似是有些拿她沒轍。
緩緩揉著有些酸脹的太陽穴,無聲失笑:“黎霧,你有沒有良心。”
擔心她有個好歹,辛苦照料一晚,竟然還比不上一個玩具。
某個醋意上頭的男人,偏過頭,幽幽地盯著一旁的玩具睡枕,面不改色的抓起,順手扔到另一邊的沙發去。
剛準備進來跟主人貼貼的荔枝,瞧見男主人這個氣勢,瞬間有些萎了,腳下踩著剎車,唰一下調轉方向,往回跑了。
抱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后,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副余驚未了的樣子,睜大那雙藍色的眼睛。
仿佛在說:嚶嚶,男主人看起來好可怕呀,快跑快跑,她才不要像比格兄一樣被扔出去!
黎霧睡夢中把謝津年當成睡枕,而謝津年在她身旁躺下,充當人形睡枕,怕驚動睡夢中的人兒,他保持著一個姿勢,就這么睡了一晚。
第二天黎霧燒已經退了,睡了一天,睡眠充足,六點半左右就醒了,看了眼自己所在的位置,還有旁邊的謝津年,大腦宕機了一般,開始復盤。
她跨年那天,她們在外面玩,和周佳漁還有一群朋友一塊跨年,后面玩到很晚才回來,那時候她已經困得不行了,一爬上車就睡著了,后面的事有些模糊。
好像是感冒了,后面還發燒了,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已經正常了,顯然是退燒了。
而身旁的謝津年還沒有醒來,緊閉著雙眼,那雙鳳眸閉上,看不見日常的戲謔或是玩味,反而更加的具有欣賞性了。
黎霧眸光微轉,落在他的手臂上,再看看自己的位置,可不正是枕在上面嘛。
所以,謝津年不會給她當了一晚上的要形枕頭吧?
第十七章
她記得昨天在外面跨年來著, 玩得很開心,以至于她有些貪玩,昨晚玩到盡興才回去, 那時候已經是臨近五點了。
她實在太困了, 爬上車就睡著了。
再后面意識就有些模糊了,好像她還發燒了,中途有醫生過來,一些片段被交織在一起, 黎霧一時間還分不清是夢境, 還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