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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的親吻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多,有溫柔有激烈有眷戀,阿丑第一次感受到江雁回吻中的小心與疼惜,眼眶一下又濕潤了。
“路上你還因為回到陵州開心,怎么沒呆一會就哭了呢?”江雁回嗓音低沉,帶有疲憊后的獨特沙啞,絲絲縷縷鉆入耳朵,磨的阿丑耳廓更紅了。
阿丑目光一寸寸掃過江雁回的皮膚,手指在她肩膀上一條匕首長的疤痕上停留,被養的柔軟細膩的指腹輕輕撫摸上凸起的疤痕,聯想到當時緊張的情況,心跟著顫了顫。
手腕被握住,熾熱的手掌順著下滑握住了他的手,江雁回勾起一側唇笑道:“你這是疼惜我了?”
阿丑側過臉躲開女人的灼灼目光,誠實地點頭。不僅是心疼過去江雁回所遭遇的危險,更有擔憂將來戰爭不休的可怖。只要幽部與陵州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局面,駐守在陵州的江雁回就不會有一日能放松的日子。
阿丑深愛著江雁回,又深知自己幽部王子的身份,兩相拉扯間總能將他搓磨的心神疲憊。
重重心事寫在了臉上,江雁回不動聲色地掠過,拇指揉著阿丑手腕凸起的骨節,語氣輕快道,“脫了衣物,本尊允許你下池共浴。”
又是在阿丑最沉悶的時候,江雁回拉回了阿丑逐漸走向偏執的思緒。噌的一下,臉頰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僅一瞬間阿丑便答應了江雁回的提議,抽了兩下才抽出了手,臉上紅暈更甚。
慢吞吞解下披風,側過身好歹是能遮擋些,快速扒拉下外衣脫掉褲子,縱然多次的親密接觸多次的撫摸,阿丑的身上還是因為羞恥泛起了粉紅,脖子連到胸口的大片細膩肌膚像春日里盛開的嬌花,明艷動人。
氣候還是冷的,風沒吹兩下阿丑冷不丁一哆嗦,搓著胳膊慢吞吞彎下身子踩著石階入了水。
溫暖的水流包裹著微涼的肌膚,阿丑舒服的哆嗦了一下,扶著岸邊往更深一些的地方走去。水位抵達/乳/尖下方阿丑不敢再向前,落水后無法控制身體的失重感和窒息刺痛一直縈繞在阿丑的心頭,多少有些瑟縮得手里抓著東西。
江雁回與他保持著兩步的距離,故意捉弄阿丑似的不讓他碰到。水霧浸潤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委屈清清楚楚寫在臉上,阿丑不去要求什么,只默默底下腦袋,抓緊了手中的扶手。
和緩的水流聲響起,低頭裝郁悶的阿丑悄悄揚起了嘴角,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當即果斷松開了扶手撲向走來的江雁回,結結實實擠進了女人的懷抱中,八爪魚似的纏在江雁回身上。
漂亮的眼睛彎成了小月牙,柔軟的雙臂攀著江雁回的肩膀,熱乎乎的臉蛋蹭著江雁回的臉頰。
阿丑第一次在江雁回身上耍小聰明,盡管江雁回大概率是看出來他的故作悲傷,阿丑卻因為她愿意配合而感到無比幸福。
“逗我玩呢?”江雁回拖住了掛在身上的阿丑,扶著他腰確保不會在小幅度晃動下掉入水中,低下頭看著笑個不停的人,不自覺也染上了笑意。
熱熱的水流隨著晃動在后腰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阿丑忍不住抬腰閃躲。
“癢——”
陌生又突兀的聲音突然出現,阿丑笑容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江雁回。每當遇到害怕或者拿不定主意的事,阿丑就會下意識的求助江雁回。
江雁回不比阿丑好到哪去,剛才的聲音絕對不是她說出的,整片溫泉池只有江雁回和阿丑,既然不是江雁回,那只能是阿丑了。
“你剛剛……”
阿丑確認不是幻聽的同時迅速捂住了嘴巴,剛才的聲音既沙啞又低沉,好似粗糲的砂紙擦過光滑的瓷器,不能說難聽,但絕對算不上好聽。
自從白發老者說他還有恢復說話的可能,阿丑幻想過無數次開口說話是什么場景下,江雁回又會是什么反應,久違的第一句話應該說些什么。
結果竟是被癢的受不了,喊了個癢出來。
在江雁回期待的目光下,阿丑艱難張了張口,嗓子里好像有一團棉花牢牢堵住發聲的地方,阿丑著急地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