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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對方到底得的什么病,艾琳也說不清,反正進了這阿卡姆,有沒有病重要嗎?
反正早晚會得病的。
托韋恩集團贊助的福,阿卡姆的每一個病人住的都是單人間,在把洛蒂送回病房后,艾琳就連忙道別,然后如釋重負的離開了。
“咔”,房間門被鎖上,洛蒂在病床前蹲下來,蒼白的指尖撫上病床上的銘牌,那里刻著一個名字‘伊索爾德·里弗斯’,這也是洛蒂唯一還記得的東西。
她是在哥譚一處小巷子內醒來的,一醒來就遇到了歹徒,她反殺掉所有歹徒后,就被帶到了警察局內,做完筆錄在得知她失去所有記憶后,莫名其妙洛蒂就被送到了阿卡姆。
原來失憶也是精神病的一種嗎?
洛蒂想著,她已經在阿卡姆呆了快一個星期了,很無聊,已經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無聊透頂了,醫生、護士是懼怕她的,就連據說會隨時刷新在阿卡姆的蝙蝠俠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似乎是因為他的兒子去世了?
這是洛蒂聽給她治病的醫生和其他人閑聊時得知的,當時他們還在打賭蝙蝠俠是否會替他的兒子報仇,所有人都認為他會。
但意外的是,一個多星期過去了,蝙蝠俠似乎并沒有報仇的打算。
為什么不報仇呢,那不是你的孩子嗎?
難道你并不愛他嗎?
洛蒂從地上站起來,又走到了枕頭邊,她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一米二寬的病床,雖然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洛蒂依舊很清楚,在此之前她從來不會睡這么小的床。
這太委屈她了,所以她已經決定在今夜離開阿卡姆。
不過離開之前,她伸出手在枕頭下摸索了一下,然后扯出了一張明顯是偷拍的照片,照片內穿著羅賓制服的男孩小心的把一只貓從樹上抱了下來。
這張照片也來自那位上班聊天摸魚的主治醫師,據說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在羅賓去世之后,這樣再也不會更新的物料的價格必定會隨著時間水漲船高,所以他特地收藏來做理財使用。
在走之前,洛蒂做了一個決定,雖然這樣的覺得說起來有些太過突然了,但洛蒂總覺得對她來說,只要興趣起了,就可以去做,似乎沒有什么是可以約束她的,所以她決定就這樣突然的去做了。
是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既然蝙蝠俠不替他的兒子報仇,那就讓洛蒂來吧。
畢竟總得有一個人來收取仇恨的果實,那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洛蒂呢?
哼著記憶里記得不太清楚的催眠小調,洛蒂慢悠悠的把一張張撲克牌扔向還未捕捉到她的攝像頭。
至于撲克牌哪來的?
啊,要知道有小丑在的地方,總是不缺這樣的玩具的。
白衣的病人在已經熄燈的精神病院里像幽靈一樣移動,不知何處而來的小調一路飄過長廊,所有聽見小調的人,都滿臉困頓的原地躺下睡著了。
他們覺得自己突然太困了,困得必須馬上休息才行。
洛蒂遵循直覺,也或者是大多數的恐懼,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了阿卡姆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她抬頭看著面前這扇定制的特殊的大門,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嗯,我該怎么打開它呢?”
這樣說著,她從發頂抽出了一根發卡,試探性放進了鎖芯里,雖然沒有記憶,但肢體記憶卻讓她很順利的打開了這道按理來說決計不會被打開的大門。
太輕易了,大抵是偷神之神的保佑吧。
洛蒂一路目標明確的走到了那道關閉得最嚴實的病房前,順利的再一次打開了門,但很遺憾,門后并沒有她想要找到的人。
“嗯?人呢?”洛蒂喃喃自語:“不是說,已經從重癥監護室轉回他的病房了嗎?怎么沒有人呢。”
“在哪里呢?”這樣想著,洛蒂雙腳輕微離地,仿若幽靈一樣在這個無人的病房里來來回回飄蕩,直到她停在一個地方,低下頭:“咦,這下面好像還有空間?”
洛蒂蹲了下來,伸手打開了掩藏著密道的地板,一道向下的通道出現在她的面前,雖然密道內很黑,但一股子腐爛惡臭的氣味卻從打開的密道口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聞著這令人生厭的味道,洛蒂皺著眉,幾欲想吐。
洛蒂想放棄了,她站起來就要離開,但還沒邁出一步,她又開始糾結起來,她伸出手從衣側的口袋里拿出那張照片,猶豫了幾秒,還是踏進了這條密道。
“算了,很快就結束了,忍一下就好。”她安慰著自己,一步步走下密道,越往里走,里面越臭,仿佛這里面是個未經人發現的垃圾場一般,甚至因為已經放置得太久,還是一個已經發酵腐爛的垃圾處理廠。
洛蒂飄蕩在半空中,呼吸消失,體內熱量源消失,整個人仿佛只是一個移動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