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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都已經辱罵了歐內斯特了，那就順便再辱罵一下羅莎琳德吧，這幾天忙得都沒來得及做日常任務，多罵幾遍補上。

“別說這么惡心的話。”杰森把吃完的包裝盒又塞給洛蒂，接過她手上的衣服袋子，翻出里面新的外套穿上：“直說，想讓我做什么？”

杰森可不信洛蒂是真這么好心，這種話太招笑了，不符合他們蝙蝠家的親子關系。

“咳，那什么，今天的事你別和父親說唄。”洛蒂難得有些忸怩，她解釋道：“我才承諾了，每次上課前都會告知風險，結果今天又出意外了，我擔心父親知道了，會覺得我不靠譜。”

理查德那件事之后洛蒂做出過承諾，但這還沒兩節課，在杰森這里又出現了意外，洛蒂都不愿意承認自己可能真的不太靠譜。

其實洛蒂也沒什么錯，她又怎么會知道杰森的靈感這么高呢？

進入里世界的條件是和鐘塔對視，提摩西連看見鐘塔眼睛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看見代替瞳孔的指針，更別提和鐘塔對視上了，對視的前提是雙方都得有眼睛。

經歷過提摩西這事，洛蒂就松懈了，誰能想到一個家里出來的孩子，天賦能這么天差地別呢？

總而言之，一定是提摩西的錯！

“杰森，你可以理解一個孩子不愿意在父親面前露怯的心情吧。”

她開始打感情牌。

杰森當然清楚。

他清楚個p。

或許在正常的洛蒂這個年紀的孩子確實喜歡在長輩面前逞強，就像當年的杰森也會有這樣的情緒一樣。

但杰森壓根不信洛蒂也會這樣，她要真有這種意識，就不會在危險關頭躲在達米安一個初中生身后了（該消息來自蝙蝠電腦《伊索爾德·里弗斯觀測報告》）。

所以杰森先沒有說話，而是把鞋子也換了下來，這才故意惡心道：“那更應該說了，你這個年紀最是容易沒能力還硬裝、逞強的，就是該讓布魯斯來管管你。”

洛蒂捏緊了拳頭，她笑容變得有些勉強：“打小報告不好吧。”

“哪里不好，我覺得挺好的。”杰森的笑容在洛蒂眼里是那么的可惡和邪惡：“小鬼，自己去跟你爹解釋吧。”

顯然洛蒂的一切借口都只是因為她不想給布魯斯抓住她小辮子的機會罷了，這種熟悉的不愿意面對老頭子的神情，杰森再了解不過了，在他還是羅賓的時候，每次背著蝙蝠俠做了什么之后，他也會這樣，不愿意和布魯斯討論關于自己的錯誤。

他們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分明是蝙蝠俠管得太多了。

洛蒂也確實如杰森猜測的那樣，不愿意面對布魯斯的審訊，她自己身上有多少問題，她自己還是清楚的，一旦被布魯斯找到借口了，必定會被嚴厲且不容拒絕的要求一字一句說個清楚。

而洛蒂不喜歡別人探究自己的秘密，就像她也不喜歡探究別人的秘密一樣。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一點洛蒂做得很好，但布魯斯就未必了。

因此在被杰森拒絕后，洛蒂陰沉著一張臉燒掉手上的熱狗包裝袋之后，就大踏步越過杰森，徑直往前面走去，一點都不想理杰森了。

之前另外一個洛蒂帶杰森找到的出口已經消失了，他們又要去找新的出口了。

杰森跟在洛蒂身后優哉游哉的走了一會兒，別人不高興那他就高興了，他欣賞了一會兒洛蒂生氣的背影，終于想起了一件事：“喂，前面那個，問你個事，你眼睛是不是紫色無限鏡相的重瞳？”

“踏”、洛蒂的腳步聲停下來，她沒有轉過頭，背對著杰森，聲音聽不出什么異樣，她說：“你看見了？”

“廢話，我沒看見怎么問你？”杰森不耐煩：“所以我沒看錯，那確實是你？”

沒看錯，洛蒂迅速抓住重點：“是你和鐘塔對視之后看見的嗎？”

“對。”杰森回憶著，把自己看見鐘塔，并和它對視的前后情況都說了一遍：“它在喊疼，然后我也感受到了它的感受，你似乎也感受到了，你捂著眼睛跪了下來，有綠色的膿液順著你的臉頰往下滴落。”

“說實話，有點惡心。”杰森不客氣的評價道。

實際上并不是，洛蒂長得很漂亮，在她本相下，顏值更是一度突破人類的審美極限，綠色的膿液并不會破壞她妖異的美，反而更具某種奇特的魅力和蠱惑力。

顯然這是她的品種天賦。

洛蒂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那確實是我的本相，但你看見的不是我，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