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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年像做完了決定,跟他對視兩秒,然后,彎下腰,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一躬。
“昨天夜里讓您受累了,謝謝您!”
這一躬鞠的,讓陸靳言那張向來清冷的臉上,都破了功,身子也整個僵直。
容年行完大禮,這才覺著心里妥帖了些。
他沒等陸靳言回話,直接推開門,跑出了別墅。
在離別墅不遠的地方,居子逸的車正停在那里。
駕駛座上的居子逸,原本正哈欠連天,他是標準的夜貓子,每天的生活都是從中午12點之后才開啟的。
而容年早早的給他打電話,讓他這個點兒來接自己,這對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年年,你怎么在這一片啊?”居子逸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點兒:“我記得這一片,很——”
后面的話還沒說,居子逸暼見容年那張小臉,以及他這副縱過欲的身子,當場就仿佛遭了雷劈似的,被劈到臉都白了。
“年年年年年………”
居子逸嚇到結巴,好不容易才捋直舌頭,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你昨天夜里去干嘛了啊?!!!”
容年靠在后座,困困的,說話也含糊:“沒干嘛。”
“你還騙我!”居子逸車也不開了,直接轉過身子,緊盯著他的小臉,無比痛心:“就你這副樣子,一看就是被人睡了啊。”
“到底是哪個畜生,他膽子怎么那么肥,連你都敢睡!”
就不怕被護犢子的容家給上門扒皮嗎?!
容年聽他罵陸靳言是畜生,立馬就不高興了。
“居居,你不許罵人。”容年見被看出來了,也沒在瞞著,他皺著小眉頭,強調道:“是我把別人睡了。”
陸靳言是被他強迫的。
居子逸聽到這話,更崩潰了,他眼睛都氣到通紅:“你個傻子!還你睡別人?就你這小模樣,不是上趕著被人欺負嗎?”
“跟我說,昨夜里那個人到底是睡?”居子逸逼問道,他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猜測,卻都沒有猜到陸靳言頭上。
原因很簡單,容陸兩家多年不對付,就算昨兒容年去了趟陸氏,居子逸都不相信容年是去找陸靳言睡覺的。
“不告訴你。”容年口風還挺牢,把陸靳言的名字,藏的死死的:“你晚一點把我送回去算了。昨天的事情也不許告訴我家里人。”
尤其是不能讓他哥哥知道。
容遲本來就看陸靳言不順眼,要是知道了這事,肯定會去找陸靳言麻煩。
他都已經主動強迫著陸靳言陪他睡覺了,要是睡完再讓自家哥哥去找陸靳言的麻煩……
容年皺著小臉想,那我真是太壞了。
居子逸怎么都問不出來名字,急到快哭。
“年年,你是真打算把這事瞞死?”居子逸問道。
容年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
居子逸癱在車座上,心如死灰:“行,那你要是瞞著的話,就一定一定瞞到底。”
他喃喃道:“我把你從家里接出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再把你送回去,你就被野男人睡了。”
“容遲要是知道,他不得弄死我啊。”
想到容遲那個魔頭,居子逸的小心肝兒就直顫。
為了讓容年回去的時候不被發現身上的變化,居子逸就把他拉到家里,讓他歇了半天,又給他重新換了衣服,將脖子上的痕跡都遮去。
忙活了半天,這才在容家的電話催促中,戰戰兢兢的把人送了回去。
也是容年走運,容遲剛好下午有個拍賣會,所以這會兒不在家。
容年只裝作困倦的樣子,說是跟居居打游戲打累了,所以,陪著爺爺還有媽媽說了幾句話,就上了樓。
回到自己的臥室。
容年撲到柔軟的床上,腦海里浮現出陸靳言的臉,沒忍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陸靳言可真好啊。
容年在心里想道,他被自己強迫,可還給自己洗澡。
越想,心頭越發的甜。
而此刻,市區最寸土寸金的的酒樓里,正舉行著一場拍賣會。
好巧不巧,陸靳言跟容遲正好撞上。
兩個人目光一對視,容遲冷笑了聲,坐回自己的位置,跟身旁的人說道:“今天拍賣的有一塊兒地,商業價值很大。陸靳言肯定要跟我們搶,記得,絕不能讓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