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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以前…沒有被好好愛過，所以我也不懂，怎么去好好對別人。不懂怎么溝通，不懂怎么表達。明明感覺你在賭氣，我也不好好問你，自己有什么想法，也憋在心里生悶氣。

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后生氣的時候，你就算不想說理由，也要給我說你生氣了，這樣我才能知道，好嗎？”

沈暮煙抿著唇，點了點頭。

即墨歆上輩子，不僅父母雙亡，沒談過戀愛，就連知心的朋友都沒有幾個。

不被愛的人，又怎么懂好好去愛別人。

但好在她學的很快，她愿意去學。

沈暮煙抿著唇，尾巴晃蕩了一下。

兩個人離得很近。身邊源源不斷的熱量和迷迷糊糊近乎表白的話，讓沈暮煙心悸不已。

好像…好像一點都不生氣了。

她茫然的按上自己的心臟。

“即墨歆，這里，跳的好快。”

即墨歆的眼睛亮了亮，一瞬間一陣沖昏頭腦的喜悅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激起一身雞皮疙瘩，面頰又湊近幾分。

“你也為我心動嗎？沈暮煙。”

沈暮煙愣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不知道。”

她活了兩百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狐族找伴侶，更像是特殊期的時候的相互慰藉。為的就是繁衍后代而已。

即墨歆更加得寸進尺，鼻尖相抵，將人一整個框進懷里。

“你是不是，不懂什么是談戀愛，也不懂什么是喜歡？”

沈暮煙被突然湊近的即墨歆搞的更加害羞，縮了縮脖子，嗯了一聲，又補充：“我也不懂…我自己的性取向…我只是，我只是喜歡你給我發信息，喜歡你關心我，縱容我，喜歡你陪我出去逛街，喜歡你騎電動車載我，喜…唔…”

即墨歆吻住了沈暮煙喋喋不休的唇。

或許是滿腔喜悅無處安放，即墨歆吻的很深。

她終于如愿以償的，用一只手握住沈暮煙的兩個手腕，將其拉到頭頂，欣賞著沈暮煙一瞬的慌亂和迷茫，以及渙散的雙眸，晶亮的唇瓣。

鼻尖相抵，即墨歆的語氣輕柔又沉淪。

“我這次…也是情不自禁。但我打算好好負責。”

說著，她湊近，緩緩印上去。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伴隨著雷電，轟隆隆的響。

天空陰沉沉的，閃電一下一下點亮黑夜。也將二人沉醉的面容照亮。

客廳里的音樂聲成了大提琴醇厚的協奏曲，有些小，更多的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在這樣雷電交加的夜晚，喝了點酒，室內燈光昏暗而溫和，二人擠在一個沙發里緊緊擁吻。好像一場狂歡。

兩個人今天用了一樣的身體乳，散發著一樣的味道，氣息糾糾纏纏，不知道鉆進鼻尖的是誰的香。

即墨歆吻的沒輕沒重的，沈暮煙幾乎喘不上氣來，察覺到沈暮煙在憋氣，即墨歆將人放過，轉而吻上鎖骨。

她也終于如愿以償的，在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沈暮煙仰著頭，手被鎖住，反抗不得，身子輕輕顫了顫。

灼熱的氣息在脖頸間游走，沈暮煙暈頭轉向，潰不成軍，眼角幾乎流下淚水來。

待即墨歆又吻上唇瓣的時候，沈暮煙的表情已經十分惹人憐惜。

即墨歆低聲詢問：“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勾人，我上次能忍住，真像是戒過毒。”

沈暮煙的語氣嬌軟無力：“壞…女人，我難受。”

“哪里難受？”

“你放開我…”

“叫姐姐。”

“我才不…唔……”

又是深吻，即墨歆覺得自己要瘋掉。一想到一會兒如果沈暮煙猶豫拒絕，自己就得硬生生停下，她就已經提前開始難受。故而這會吻的又兇又重。

大概沈暮煙是真的難受，迷迷糊糊間，求饒的喊著姐姐。

喊姐姐并沒有被放開，而是在一瞬間的停滯之后，更瘋狂的掠奪。

留聲機的音樂變成了節奏輕緩的鋼琴曲。

即墨歆又親了幾下淚痣，總算是放開了禁錮在沈暮煙手腕上的手。

沈暮煙收回胳膊，有點酸，手腕已經嬌氣的紅了一圈。

嘴唇已經發腫，又燙又麻。

她掙扎著起來。站起來后，即墨歆又沒臉沒皮的坐直，伸出手捏住沈暮煙的衣角，湊上去。面頰貼到沈暮煙的腿側。

沈暮煙氣惱的推開即墨歆的臉。

“我要睡覺了，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