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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識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繃著臉說:“不行?!?
“你都沒給我拍過幾張自拍照,憑什么給別人拍?!”
謝如意默然了幾秒,還是妥協道:“……那我們給他發幾張我們的合照,可以嗎?”
沈識清一頓,顯然有些許的心動,但是在抬眼看見謝如意身上的痕跡時又陷入了遲疑。昨天他沒能控制得住自己,簡直像餓了幾個月才見到肉的野獸似的,將人啃得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吻痕。
那些痕跡鮮明又曖昧,不消多說,旁人便能看出他們做了什么。沈識清雖然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謝如意是一對,但又不太想通過這種方式被人知道,干脆用被子將謝如意從脖子到腳踝都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才大發慈悲地對他說:“好了,這樣拍吧。”
謝如意:“……”
最終,這張幾乎和綁架沒有什么區別的照片還是沒能發得出去。
因為被好端端裹在被子里的謝如意只露出一張白凈泛粉的小臉,發絲凌亂地耷拉在額前,腦袋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像是一團壽司卷,簡直可愛得要命。沈識清對著鏡頭比劃了一會,就控制不住的放下了手機,連哄帶騙地將人從被子里撈了出來,以要為他涂藥的名義欺負了一會。
謝如意嘴上說他自己對于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了許多,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小孩子了,可事實卻并不如他所說。反應又笨拙又青澀,整個人到后來時就像是他的昵稱“軟軟”一樣,軟得不可思議。不止臉頰和耳朵尖泛紅,就連身上的其他肌膚也都在泛粉,一摸一掐就能輕輕松松地留下痕跡,嫩得像是一戳就碎的水豆腐。
明明都快要忍不住哭出來了,卻還在乖乖地迎合沈識清。沈識清說什么他就信什么,懵懵懂懂的,讓人根本克制不住心底最本能的施虐欲。
才剛剛開葷的沈識清更加沒法忍得住,每次都和謝如意說最后一次,結果在浴室時還將人吃了一遍。心滿意足地吃了個饜足,儼然一副不知節制的趨勢。
謝如意一開始還乖乖地想著情侶之間做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并不是所有情侶都和他們一樣。他不能再這樣放縱沈識清,不然等過了二十五歲之后,他們倆肯定就要變成六十五歲了,便緊急地和沈識清實施了分床計劃。
沈識清心中稍微有些不爽,但想著不能在才剛剛開葷的時候就竭澤而漁、將人吃怕了,便也老老實實地放棄了他以往半夜爬床的固定項目,改成了每天晚上在謝如意房間門口和他討吻。
新春佳節,家人團圓。謝如意心軟,想著既然不能和沈識清一塊睡了,給他親幾口應該沒什么問題,就默許了他這種每天晚上前來蹲守的行為。不僅乖乖地踮起腳,還會主動抱住沈識清,方便人湊過來親他。渾然不覺兩人的親吻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久,他一不留神就會被帶到房間里。
甚至有一次,兩人親吻的時候還被路過謝如意房門口的邱銳看見了。
邱銳十分糟心地閉上了眼,在心里問自己為什么當初刪沈識清指紋的時候沒把家里的密碼也一起換了。
他知道謝如意臉皮薄,被家長逮到親吻肯定會不好意思,所以硬生生地挨到了謝如意回房間之后才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上去,磨著牙將沈識清抓到了一邊。臉上寫滿了自家鮮嫩多汁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憤怒和無奈,哆嗦著問他:“沈識清,你能不能……能不能稍微節制一點?”
“我弟弟還小呢,他還沒滿二十周歲呢!”
沈識清懶洋洋地站直了身子,伸出指尖抹了一下尚且泛著點瑩潤水光的唇瓣,很平靜地回復他:“我也沒有滿二十周歲?!?
邱銳:“……”
沈識清想了想,又貼心地為邱銳補充道:“你如果覺得受不了的話也可以不要在晚上經過軟軟的房間,沒有人逼著你看我們兩個接吻。”
“或者,如果你能勸得動軟軟晚上和我一起回去睡就更好了。我們肯定不會在這兒辣到你的眼睛。”
邱銳深吸了一口氣,很想和沈識清好好理論一番,最后還是認命地閉上了嘴,嘆息道:“算了……反正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過段時間我就要從家里搬出去了?!?
“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們說這件事。我和你們嫂子月月定好了,過段時間就先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等到大概六月份的時候辦婚禮?!?
“你們兩個有沒有空來當我的伴郎?”
沈識清微微一怔,愣在了原地。
初次見面時,他和謝如意十三歲,邱銳也才將將二十四歲,是才剛大學畢業沒兩年的年紀。整個人看起來冷淡精英又嚴肅,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死氣,每天都要吃抗抑郁、抗焦慮的藥才能維持住生活的正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