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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竟然是意文!
哪怕早就在電話那頭聽沈平蕪夸贊過謝如意的學習模仿能力了,federico還是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失笑著蹲下.身與他平視打招呼,想湊過去親一下他,卻被一邊瞪著眼的沈識清生氣地推開了。
三個月沒見了,沈識清臭著臉,半點看不出對federico的想念,只有對于他搶奪謝如意身邊位置的憤怒。
他捧著謝如意的臉蛋左右各親了好幾下,直到沈平蕪留下的唇印消失不見才滿意,轉過頭嚴防死守地盯著federico,federico往左他就往左,federico往右他就往右。
federico試了半天,硬是沒能越過沈識清親上一口謝如意:“……”
失策了,早知道就該跟沈平蕪一樣選擇偷襲的。
難怪沈平蕪剛剛親的那么快,動作那么熟練,原來是練出來了啊!
跟心心老師、園長等人告別完,四人回到家中。
沈平蕪第一時間就去梳妝室拿了卸妝油給表演時化了妝的兩個孩子,她并不是很擔心沈識清,畢竟沈識清以往跟她在劇組時看過卸妝的流程,她只想幫沒接觸過這些東西的謝如意卸妝。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沈識清就自告奮勇地拿過了卸妝油,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和軟軟在洗澡的時候一起搞定,并將她連推帶趕地弄出了浴室。
沈平蕪一怔,還是站在浴室門口猶豫了一會。
自從沈識清對謝如意不過敏之后,兩個孩子的親密程度就直線上升,一塊洗澡也是常有的事,她從未進去打擾過。
一方面是覺得洗個澡不會出什么問題,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兩個男孩都六七歲,有基本的性別意識了,就算她是媽媽也不適合進去。
但卸妝這個東西,兩個孩子都不熟悉,她擔心他們到時候把臉蛋弄得亂七八糟的還洗不干凈……
正在糾結之時,federico忽然出現,深情款款地拿著一枚23克拉的藍寶石戒指對她單膝跪地:“寶貝,辛苦你這段時間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兩個孩子,請收下這枚……”
沈平蕪眼睛一亮,草率地接過federico送來的戒指,一把將他薅起來送到浴室門口:“親愛的,覺得我辛苦的話,就幫我個忙吧!”
federico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被推進了浴室。
浴室里熱氣騰騰的,水汽氤氳模糊了攔截在浴缸和馬桶之間的玻璃門,federico捏著一瓶新的卸妝油和熱毛巾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拉開了一道門縫,還沒來得及看看孩子們洗得怎么樣了,就聽見了沈識清一本正經的聲音。
“軟軟,男孩子是不能隨便給人親的,你知道嗎?”
沈識清跪坐在謝如意面前,一邊笨拙地用卸妝油給他搓臉,一邊表情嚴肅、認認真真地提醒他:“你忘記心心老師說的話了嗎?隨便親別人是一種耍流氓的行為,是要被警察抓起來的。”
謝如意閉著眼睛,抿著嘴巴,乖乖地任由沈識清洗臉,水流從他軟乎乎的臉蛋上劃過,將他纖長濃密的睫毛打濕成一綹綹的。他似乎是覺得有點癢,伸出小手揉了揉,小小聲地反駁道:“可是……心心老師也說了,家人是可以親親的。”
“叔叔不是別人,是家人。”
federico站在門后不動了,捧著心臟心軟地看著謝如意:“oh……”
沈識清一時也僵住了,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反駁,動作輕柔地拿洗頭膏給謝如意搓了好一會泡泡才重振旗鼓:“其實,你federico叔叔的嘴巴是臭的。”
“而且他不僅嘴巴臭,還經常在外面打小孩,你如果被他親了,他半夜就會來打你。”
謝如意有點震驚地睜大了眼。
他本能地不想相信,但看著沈識清信誓旦旦的表情,還是有些被說服了,有點擔心地問:“那阿姨怎么辦?”
“阿姨香香的,在他旁邊會被打嗎?”
沈識清不動聲色地抹黑了自己的爸爸,又快活又高興地替謝如意沖掉頭頂的泡沫,擠了沐浴露給他搓胳膊:“不會,因為阿姨是大人了,力氣比他大,可以把他打暈。”
謝如意依然憂心忡忡的,眼巴巴地追問沈識清沈平蕪是不是真的沒事。
沈識清一開始還點頭,到后來也不愿意從謝如意嘴巴里聽見沈平蕪的名字了,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毛巾給他蓋住小腦袋,又偷偷摸摸地從底下撈出來了一小把甜滋滋的糖果,塞了兩顆到他的嘴巴里。
“你不要擔心阿姨了,她連零食都不給你吃,”沈識清皺著眉,理直氣壯地對謝如意諄諄善誘,“但我全都省下來給你,我才是最喜歡你的那個。”
謝如意被糖果塞滿了嘴巴,還想說些什么,卻在抬頭時不經意地瞥到了被打開的門縫,登時小貓崽似的睜圓了眼,一動不動地僵直了身子。
沈識清渾然未覺,快樂地替謝如意沖干凈了身上的泡沫,拿了條大浴巾將他裹上,準備帶著他先去外面吹頭發,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federico不知到底看了多久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