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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思考的表情被司晨認為是他太忙了所以才悶悶不樂的樣子。

小羽也是去預演頒獎，所以他們會一起結束，那到時候司晨要去忙工作，她不就能順利的跟小羽拿鑰匙去她家畫畫了嗎？

夜嵐揚起笑容：“好啊！好久沒看到你上臺領獎了，上次是高中那時吧？”

司晨回想一下，好像是，高中那時成績還算不錯，也因為媽媽的威逼之下投過幾次校內外的美術比賽，學校的週會還是任何有頒獎的場合，十之七八都有他。

也是他人生少數幾個想特別記得的重要片刻。

就算那時候的夜嵐只是端著獎狀或者小禮物站在頒獎人后頭，在他的解讀里就是他們一起站在臺上讓所有人帶著欽羨眼光看著他們倆。

“嗯，還是你頒給我的獎。”

“我哪有那個本事頒獎給你。”

能這樣算的嗎？你把校長還是主任放哪了？

負責掌控典禮流程的司儀及主持人帶著他們順了順典禮當天的狀況，他們的前一個節目是畢業生受獎，接著就是他們，還有一些其他的獎項也都一併在這個階段一併頒完。

只是走個熟悉度，讓他們知道大概在什么時候出場，頒獎儀式怎么進行，所以花不了太多時間。

夜嵐坐在底下的座位區，一個圖都還沒改完，小羽就坐到她身邊了。

夜嵐拿著觸控筆的手頓了一頓，明白她說的話。

上次介紹阿姨到舅舅的果園工作的事，后來透過夜嵐媽媽，雙方面電話聯系過了，也都講好工作內容跟待遇，希望能盡快過去。

“要陪你一起嗎？”夜嵐抬起臉看她

小羽看著她，搖了搖頭：

“不用，我媽跟你舅舅那邊視訊過幾次，差不多熟悉了，我陪著她去就好，你不是還得趕圖呢！”

小羽輕抬下巴眼神暗示，夜嵐看懂了，說的不是她手機里的圖，是他家的那幅鉅作。

夜嵐忍不住笑了，伸出一隻手：“鑰匙，你今天有家教班吧？司晨也有工作，我剛好能去涂幾筆。”

小羽從包里拿出一把鑰匙，不是她平時常用的「fight」字樣鑰匙圈的那串。

“另外給你打了一把，不用再每次等我，累了就先回家。”

之前有幾次他回去的比較晚，她還得等他回到家才能走，小羽也擔心夜嵐這么晚才騎車回去有危險，索性幫她打一把。

斜眼看到司晨走向后臺，夜嵐趕緊先把鑰匙收進自己的包里。

小羽注意到她的動作，于是站起身，順帶揉兩下她的頭，不太溫柔：

最近天氣熱，夜嵐喜歡把全部頭發盤到后腦扎成一個丸子，這么一揉，丸子散開好幾撮。

“吼！臭小羽，你弄亂我的頭發了。”

小羽就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頭發散下來的樣子，雖凌亂卻充滿靈動感。

面帶微笑離開，走出禮堂的步伐卻一步加一分寂寞。

想跟她多相處一會，卻又害怕跟她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