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孤爪研磨:“……”
“別生氣,這次不太方便啦。”望月空鈴解釋道,“那位老師很不喜歡工作的時候有外人打擾,因此連我教練想去圍觀都被拒絕了呢。等編舞完成了我開始練習的時候,研磨再來看吧?”
這些日子下來,有些東西對于兩人來說已經算是默認。
就像望月空鈴有時不會隱藏自己的惡趣味,已經光明正大表現(xiàn)出就是想要捉弄人的這副和他平時表現(xiàn)完全不符的模樣,孤爪研磨也不知從何時起,慢慢不再隱瞞自己一直存在的那股探究之意。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有挑明而已,維持著一種十分微妙的平衡關系。
因此,平時有事沒事的時候,望月空鈴那邊有什么情況,只要對孤爪研磨提出過邀請,他就會跟去,一段時間下來,兩人幾乎已養(yǎng)成了習慣。
聽見這次不能跟著去看,孤爪研磨有點失望:“哦……好吧。”
他還是很好奇花滑的編舞過程的。
平時跟著望月空鈴看過他的花滑訓練,也見過了請假回來的副教練開始狠磨他的跳躍,每周定時的舞蹈訓練也有過旁觀。
現(xiàn)在也就編舞的過程還沒有見過……也不知負責編舞的老師,是怎樣編出那樣在冰上唯美動人的舞蹈的?
望月空鈴拍拍他的肩:“下次吧,下次~總有機會的。”
反正他的短節(jié)目也有想法了!
差不多今天的時間也要到了,望月空鈴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收拾起自己不多的東西。
“那么,今天我也先早退啦。”他抬頭找了找,沖黑尾鐵朗揮了揮手,吸引過來對方的注意力后指了指門口,對方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
笑著和研磨道了別,望月空鈴走出校門上了自家的車,打開司機準備好放在后座的便當。
一邊啟動車子,司機一邊擔憂地往后望一眼:“小少爺,總這樣會不會傷胃?”
“怎么會,我又沒吃很快。”望月空鈴無所謂地擺擺手。
司機便也不好再說什么。
路過某家甜品店時,望月空鈴下意識往外望一眼,想要叫司機停車,卻又在話出口之前頓住。
不行,他最近的糖分攝入好像有點超標了……
糾結之下,汽車已經開了過去,往窗外看也再找不到甜品店的身影。
望月空鈴舒出一口氣,收回視線。
去搞定完今天的編舞進程,又在跳躍教練的監(jiān)督下摔遍整個冰場,結束即將要散場的時候,教練對他們都招了招手,示意過來。
幾個人圍過去,基本都猜到了教練想說什么。
果然,教練將他們都打量一眼,鄭重說道:“大獎賽的國內選拔就快開始了,你們都知道吧?”
他說這話時,視線主要落在年齡最大的米沢和年齡最小的三原上。
米沢18歲,三原13歲。將將卡在青年組的年齡上限與下限上。
事實上,最低15歲就可以申請升入成年組,米沢早就可以不再與一群少年們比賽了的。但是……
當初教練覺得他天分不足,還需再磨練磨練,再加上實力也確實不夠,就將人留了下來。哪知米沢的天賦似乎在早期已經用盡了,后面基本沒再有什么提升,在天資逆天的一茬茬新人慢慢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連青年組的少年們幾乎都要打不過,就更不提成年組那群真正的大佬。
就是不知道……是升入成年組徹底挨打,但至少見過那個層面的風景,還是留在青年組至少能保留點尊嚴,哪一個才是米沢真正想要的了。
教練的眼神略略掃過米沢,先落在三原身上。
“三原,因為你剛升組,所以這一次達不到報名標準是正常的。”教練說,“但是不要氣餒,明年還有機會,接下來,我們就往這個目標去奮斗,明白嗎?”
在三原因為這聽著似乎有點輕視的話語中驟然不服氣起來的眼神中,他拍了拍三原的肩,“事實上,我對你抱有很大期望。你的基礎遂不穩(wěn)固,但實際只是因為性格浮躁。若是能改掉這一點,想必能有很大進步……能做到嗎?”
三原撇撇嘴,卻不得不承認自己被教練這一番話激起了熱血。他大聲道:“當然可以!不要小瞧我啊!”
教練點點頭,看向安藤。
這孩子平時個性并不怎么突出。
他可以默不作聲幫米沢的忙,也可以十分自然地接納鬧騰的三原和性情獨特的望月。
就像一團黏土,可以把自己變成任何需要變成的模樣,然后無聲融入其他人,不得罪誰,也不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