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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不想發生這種事, 只有陳硯知能影響他,被其他omega誘導引入易感期對他來說和出軌無異。
陳驍和陳栩住的套房,聽到敲門聲兩人立馬開了門。
看到傅亭樾狀態不對, 陳驍連忙給他遞了一支抑制劑。
傅亭樾快速注射完, 躁動的信息素稍稍平復下來, 他語氣冰冷道:“我房間里有人。”
陳驍和陳栩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保鏢不是一直守著,誰放進去的?”
陳栩連忙讓人去查看,兩分鐘后保鏢回話確實有人, 而且還是今晚組飯局的合作商的兒子。
陳驍冷著臉說:“合作就此作罷,重新找供應商,正好我之前找了兩個備選,這件事不能輕易罷休。”
傅亭樾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手環也不再閃紅燈報警,他冷著臉說:“應該是傅家有人透露了我易感期的時間,所以他才想劍走偏鋒。”
陳驍臉色同樣很冷:“這件事不先別管了,我們來處理就行,現在得換先個酒店。”
雖然知道傅家人很喜歡算計,但他沒想到他們竟敢明目張膽算計傅亭樾,再怎么說傅亭樾也是傅家掌權人,這事兒恐怕還有傅老爺子授意。
陳驍的手下動作很快,姜倘幫傅亭樾把行李收拾好,一行人直接換了酒店,并對之前住的酒店追責。
至于那個被送進傅亭樾房間的omeg,此刻已經被扣下,陳栩負責去跟合作商交涉。
合作肯定是泡湯了,跟這種人合作風險太大,陳驍已經聯系了另外兩個很有意向的合作商,正好之前衛穹科技跟他們有過合作,知根知底也能放心。
傅亭樾一個人待在房間里,他的信息素不穩定,出去風險太大。
陳驍讓保鏢在門口盯著,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傅亭樾睡了一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莫大的空虛感讓他呼吸困難。
好想陳硯知,好想抱他親他,聽他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話。
陳硯知……
原本平復下來的信息素突然爆發,手環不停報警,信息素值一路飆升,傅亭樾強撐著給姜倘發了消息,又從衣柜里把從家里帶來的陳硯知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放到床上。
想起之前陳硯知用他的衣服筑巢,傅亭樾也筑了個巢縮進去,大腦混亂地聞著陳硯知的信息素。
陳驍回來就得知傅亭樾易感期提前,雖然他也是s級alpha,但傅亭樾的信息素壓迫感太強,他也覺得有些難受。
保鏢們早就被信息素沖得站不穩,陳驍只好讓他們去樓下,幸好來之前預料了這種情況,這層樓都被包下了,只要讓人在下面守著就行。
陳驍接過姜倘遞來的藥箱推門進去,濃烈的信息素沖得他渾身骨頭都疼。
他深吸一口氣喊道:“阿樾,還醒著嗎?我給你送了抑制劑和其他所需的東西。”
“嗯。”傅亭樾的聲音悶悶地傳來,“放著就行,我等會兒自己來拿。”
陳驍不放心想去看看傅亭樾,但實在太難受了,他不得不放下藥箱,剛想轉身離開,身后就傳來傅亭樾的聲音:“哥,先別告訴陳硯知,我自己能挺過去。”
“知道了,有事隨時喊我。”陳驍剛離開就接到了陳洪昇的電話,他沒有隱瞞,但讓陳洪昇幫忙瞞著陳硯知。
誰知道大半夜陳驍突然接到陳洪昇的電話,說他帶著陳硯知來了,問他們住在哪個酒店。
陳驍罕見爆了粗口:“真他媽亂成一鍋粥了。”
正好酒店后面就有停機坪,飛機可以直接開過來,陳驍跟酒店交涉了一下,帶著人去停機坪等著。
一路上陳硯知都坐立不安,整整三個小時眼都沒合一下,陳洪昇心疼壞了,但又沒其他辦法,只能說些無關緊要的話試圖轉移陳硯知的注意力,然而并沒有什么效果。
好不容易到了d市,陳硯知緊緊攥著的心不敢有任何放松。
沒看到傅亭樾之前他都不可能放心,傅亭樾的易感期很穩定,幾乎每次都是那一兩天,按理來說還有四五天才對,而且兩人分隔兩地傅亭樾的易感期不應該突然提前。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陳硯知一想到這兒心就忍不住揪起來,下了飛機后他直奔陳驍,“哥,傅亭樾呢?”
“在酒店,他現在已經不清醒了,小知你……”
陳驍話音未落,陳硯知就自顧自往酒店里走,“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才行,他不能一個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