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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始終不說話,靜靜地抽著煙,動作嫻熟優(yōu)雅,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抽的樣子。
陳硯知有點生氣,也不想繼續(xù)裝下去了,他扭頭看著傅亭樾,語氣不滿道:“你干嘛那么生氣,是你先不回家我才出來玩的,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我當然會無聊了。”
原本他很有底氣的,但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傅亭樾的臉色更難看了,聲音也越來越小。
傅亭樾突然冷笑一聲,瞇著眼繼續(xù)抽煙。
陳硯知喝了點酒脾氣更大,他不滿地打了傅亭樾一下,“說話啊,干嘛冷暴力我。”
傅亭樾將煙頭摁滅,目光冷淡地落在陳硯知的臉上,總算舍得開口說話:“我冷暴力你?”
陳硯知不敢看他,加上醉酒視線模糊,眼睛四處亂轉(zhuǎn),“對啊,你冷暴力我。”
傅亭樾冷笑道:“你看看上次給我發(fā)消息是什么時候,陳硯知,是你說要年后再跟我聊聊,你確定是我躲著你,而不是你不想見我嗎?”
陳硯知頭暈得不行,搖頭晃腦地沖傅亭樾發(fā)脾氣:“我是說不想聊,沒說不想見你,你少給我安罪名。”
原本他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但傅亭樾已經(jīng)五天沒回家了,他本來就想不明白,因為這事兒腦子就更亂了。
加上最近準備期中考試太累,他的腦子和身體都達到了極限,所以才想出來玩一會兒放松放松,根本就沒有不想理傅亭樾。
至于消息,陳硯知記得很清楚,是他發(fā)消息過去傅亭樾不回復,所以他才生氣直接不發(fā)的,現(xiàn)在他居然還怪起他來了。
傅亭樾看著陳硯知那副醉醺醺的模樣,心里更生氣了,“酒量這么差,還喜歡跟alpha出來喝酒,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陳硯知的情緒本來就積壓很久,一再被傅亭樾指責,他忍不住爆發(fā):“要你管,你不是不想管我了么,那就別管,我是和alpha喝酒還是上床都不要你管!”
傅亭樾眼睛一瞇,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你想和別的alpha上床?”
“不是上床,是吃飯。”陳硯知緊急糾正,“反正不要你管,你不是都已經(jīng)打算放養(yǎng)我了么,還來管我干嘛。”
明明是他說錯了話,反倒先委屈上了。
傅亭樾知道不該對醉鬼發(fā)脾氣,也不該跟他講道理,但聽到陳硯知說要和其他alpha上床,他就忍不住生氣。
alpha胸膛劇烈起伏著,極具壓迫感的信息素充斥在狹窄的車廂內(nèi),傅亭樾冷冷看著陳硯知,聲音透著一絲失望和落寞:“陳硯知,我看你倒是挺適應omega的身份,已經(jīng)想到要跟alpha上床了,那看來今天是我打擾你的好事了,需要我?guī)湍惆涯切゛lpha叫回來,再把你送回酒吧嗎?”
陳硯知呆呆地看著傅亭樾,因為喝酒而難以聚焦的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哭了還是醉了導致的。
“你瘋了?”他平靜地問道。
“我要是瘋了,全是你的功勞。”傅亭樾冷冷說著,打開擋板讓司機掉頭送陳硯知回酒吧。
陳硯知同樣吩咐:“繼續(xù)開。”
司機陷入兩難,不知道該聽誰的。
陳硯知既委屈又生氣:“這么多天沒見,一見面就發(fā)瘋,你有病是吧?”
傅亭樾看著陳硯知那副表情,心里的氣瞬間消了大半,嘴上卻不饒人:“這么多天沒見,你不是玩兒得很開心嗎?寧愿跟不認識的alpha上床也不肯跟我好好聊聊,如果討厭我可以直說,我們還能繼續(xù)當朋友,沒必要用這種話來氣我,你明知道只要alpha想,他們能輕松將自己想要的omega弄到手,你沒有一點防備心,還讓那個骯臟的alpha碰你……”
陳硯知避重就輕:“我不是其他omega,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是嗎?”傅亭樾冷笑一聲,突然釋放大量信息素。
陳硯知整個人都軟了,呼吸也變得急促,濃烈的紅酒味將他浸透,不停瓦解他的神志。
他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哆嗦著看向傅亭樾:“你、你瘋了?”
“懂了嗎?alpha的信息素能壓制omega,引誘他們進入發(fā)情期。”傅亭樾扶著陳硯知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也一樣。”
陳硯知滿臉不服氣:“老子是s級,才、才不會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響。”
“這話的意思是只有我能影響你嗎?”傅亭樾勾了勾唇,指腹輕輕摩挲著陳硯知的下巴,“陳硯知,哄人不是這樣哄的。”
陳硯知難受地皺緊眉頭,聲音染上一絲淡淡的哭腔:“信息素收一收……”
傅亭樾繼續(xù)釋放信息素,但表情溫和了許多,“你知道錯了嗎?”
他是見不得陳硯知委屈的,其實剛剛就消氣了,但不讓陳硯知長長記性,他以后還會這么無法無天隨意跟alpha出來喝酒,他要讓他知道單獨跟alpha出來有多危險。
陳硯知倔強地搖頭:“我沒錯,是你先惹我生氣的。”
傅亭樾彎腰把人抱到腿上,陳硯知一頭扎進他懷里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