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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剛過,她歪歪扭扭的回了院子,帶著醉意稍微洗漱了下,就準備就寢。青青和飛鵬都在隔壁院子里住,她這院子本來就她自己,后來加了個小尼姑。
原本安排讓小尼姑自己住隔壁屋子,她卻說她怕黑,從來沒自己住過。沒辦法,看在兩人是同鄉的份上,就臨時把她安排在床對面的錦榻上,估計裴柔麗馬上就會解決了她,到時候她就能重得清靜了。
小尼姑也聽話,看她喝酒了,只老老實實躺在自己的窄榻上。熄滅了燈,昏暗一片,屋子里燃了安神香,淡淡的香氣從香爐里冉冉飄出。沒過一會兒,白驚便覺得身上熱了起來,小腹處有些酸脹,很奇怪的感覺,之前喝醉了也沒這樣。
江品言聽到動靜,看那香該是奏效了,摘掉了鼻子里塞的棉花,緩緩的下榻,移到白驚床邊。
“白管事,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說著話小手便探過去,被人猛的抓住,攥在懷里。
夜色里小尼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聲音里都是恐懼,顫抖著問道:“啊,白管事,你怎么了?你放開我。”
嘴里喊著放開,人卻往榻上倒,被人摟了個滿懷。半推半就中,小尼姑帶著忐忑與不安,被白驚摁住了。
白驚只覺得渾身難受,想找個出口發泄,這個關口卻正好有人主動投懷送抱。昏沉夜色里,她親著柔軟的嘴唇,緊緊抱著她,細膩的嚶嚀聲在耳邊響起,一只小手帶著她。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關透過窗欞,撲在白驚臉上,她緩緩睜開,只覺有人在她身上趴著。
軟軟的,嬌嬌的。
她低頭看清懷里的人,驚的深吸一口冷氣,那人未著寸縷,白嫩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獨一無二的小光頭,不用看臉也知道是誰。
她一巴掌拍在額頭上,醉酒后她都干了什么?她都快三十了,比小尼姑大十歲還有余。
更可笑的是,她還曾暗地里嘲笑公主老牛吃嫩草,那她這算什么?
江品言可是青州一把手的閨女,姑姑還是皇上的寵妃,她酒后失德把人給睡了,若是被她家里人知道了,定會將她千刀萬剮。
江品言被吵醒,緩緩的支起身子,粉嫩的小臉上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低頭望著白驚,怯怯的質問道:“白管事,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昨天我害怕極了!”說完便放聲哭了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驚手足無措的將人抱著,可是又不小心觸到柔軟,心里只覺得酸麻酸麻的。感念寺伙食不錯,又在三月春好好喂了這半個月,一個小姑娘被養的白白胖胖的。
白驚做事情向來果斷,想著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先把人安撫住才最要緊。
“長夏,昨日我喝了酒,做了沒分寸的事情,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會了。”說著還豎起三根手指,要對天發誓。
江品言趕快上前握住她的纖纖細指,被子順著肩膀就劃了下去,只給白驚的眼神都捋直了。
“白管事,我不是胡鬧的人,我就是害怕。”聲音破碎哽咽,還坐在白驚身上。
白驚只覺得跟懷里揣了只兔子似的忐忑,“長夏,你別害怕,除了你我二人,這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站在門口的青青,“那個,管事的,我,我就是恰巧。”青青伺候了白驚好些年了,算著時間她也該醒了,就準備過來伺候她洗漱,主仆做的久了,沒有敲門的習慣。
白驚被突然出現的青青嚇了一跳,連忙拉了被子將小尼姑摁進被子里。
江品言沒有防備,一下子磕在上面,白驚疼的臉都白了,沖著青青怒吼道“滾出去!”
青青連忙端著盆趕緊往外跑,小尼姑還在懷里趴著,進退維艱。
小尼姑頭上已經長出了青茬,摸著短短的還扎手。白驚想著事情都這樣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摁住了她的頭頂。江品言只覺得悶的很,被迫的吞咽著,不一會兒便又哭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白驚抱著人去洗漱,忍不住訓斥道“小尼姑,你怎么這么愛哭?”小臉上黏糊糊的,用熱水洗了幾遍才洗干凈。
江品言有苦難言,只覺得自己又走錯了一步,撕去偽善的外表,白管事比裴掌柜更陰險,嘴里道著歉,手上卻一點也不軟,直接把她往死里整。
跑出去的青青只覺得眼前還都是屋子里那一幕,她主子這么多年都不嫁,原來是好這口?那她這些年在她身邊多危險?想著忍不住收了收衣襟。
新的問題也來了,那她以后怎么稱呼長夏小尼姑,之前管事的讓她教小尼姑刺繡,那小尼姑算是她徒弟。現在她得好好屢屢關系,一個是她主子,一個是她徒弟,她的主子和她的徒弟在一塊了,算了算了,關系有點混亂。
她去燒好了熱水,等著主子叫水,送完水后,她又蹲在門口,想著這以后的關系怎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