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彼斡璋舱J真看她:“初中有。”
指尖撥動琴弦的時候,你心里會聽得見嗎?——我深藏已久的愛戀。
秦軟卿聽到前面,心里的石頭放下,聽到后半部分又升起來,她的指尖不自覺抓緊,語氣小心翼翼:“是誰呀?”
宋予安嘴角含笑:“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
是你啊,秦軟卿。
秦軟卿低頭,眼神落寞暗淡。
宋予安靠近她的耳朵:“而且,還有點迷糊。”
“嗯?”
不然猜來猜去,猜不到自己。
“這是我的秘密。”
宋予安看著她茫然的表情,發出悅耳的笑聲,背好吉他,牽著她的手,迎著晚霞回家。
“時間的淚眼撕去我偽裝,你可記得我當初年少的模樣。”
秦軟卿看著臺上的人,淚水模糊了視線,是我對不對?你說的是我對不對?你初中就喜歡我了對不對?
年少時,宋予安的眼眸總是藏著很多情緒,她只當她的眼睛生得極美,看誰都情深意重。殊不知,只有她住進她的瞳孔里,他人未有半分一點。
秦軟卿那時的隱忍克制,卻在心里掀起萬丈波瀾,無時無刻都在訴說渴望——我想吻她的眼睛。
她終于讀懂了宋予安唱那首歌的時候,望著她的眼眸,藏著愛戀。
還有無數個望向她的瞬間。
時間真殘忍啊,時隔多年,撕開她的偽裝,她的想念在此刻轟然崩塌。
“溫柔的晚風啊,請你帶走我的惆悵吧,別讓我追尋不可遺棄的仿徨……”
“今夜你會不會在遠方,為我守望。”
演出結束,彩帶飄落,她萬眾矚目,命運本該如此。
秦軟卿擦干眼淚,等到人群散去,她還坐在觀眾席上。
宋予安出來欣喜抱住她,發現她眼角的淚痕,給她擦拭:“怎么哭啦?”
秦軟卿笑得溫柔明媚:“沒事,安安,我感同身受而已?!?
宋予安牽著她的手,心里也不好受,回去路上沉默著,剛好路過一個花店,宋予安進去買花,秦軟卿在外面等她。
今晚的風密密麻麻灌入她的身體。
凌飛在街頭看到熟悉的身影,走過去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軟卿姐,是你嗎?”
他想要擁抱確認這個事實,秦軟卿沒有想到會遇見厭惡的人,后退一步,無情躲開。
“請自重,已有家室?!?
凌飛尷尬的手停留在半空,想起年宜春的話:“之前,對不起?!?
秦軟卿眼神冷漠:“多說無益,道歉無濟于事。我只希望你現在離我遠一點,不然她看到不開心?!?
“好,你現在是在等她嗎?”
秦軟卿沉默,顯然不想跟他過多交流。
凌飛知道自己討人嫌,只好說道:“那軟卿姐,我先走了?!?
秦軟卿不再理會,把他當成陌生人,直到宋予安帶著花出來,她用風衣裹緊她:“等久了嗎?”
秦軟卿笑著蹭她的鼻頭:“沒有?!?
凌飛看到這副場景刺痛他的眼睛。
當她們回到家的時候,家里響起敲門聲,是年宜春和何夏琳,她們搬到宋予安公寓的對面住戶,成了鄰居。
年宜春看著她手中鮮艷的花:“阿予買的?”
秦軟卿笑著點頭。
“對了,軟卿姐,我們就住在對面,有空可以過來做客,夏琳姐廚藝還可以。”
年宜春看到一只黑貓:“軟卿姐……阿予,你怎么買了一只黑貓???”
“因為可愛。”
“黑漆漆的,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哪里可愛?”
“那又怎么樣?!?
年宜春被咽住,扯開話題:“取名字了嗎?”
“葡萄?!?
年宜春輕哼一聲:“那么黑,嚇死人了?!?
“小春,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聽到她高深莫測的話,年宜春看著小貓眼睛黑漆漆,圓鼓鼓地盯著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宋予安看到她被嚇唬住,滿意勾唇,她拿來一些東西,蹲下來給小貓寄小圍巾。
四個人一起在家看電影。
秦軟卿提議:“恐怖片好不好?”
年宜春一拍即合,要證明自己的膽子大:“好啊。”
宋予安沉默,想要抗議,看到秦軟卿期待的眼神,最終放棄抵抗。
當電影放映的時候,四周寂靜,安靜地能聽見呼吸聲,血腥的畫面,人物的猙獰,劇情開始。
宋予安裹緊被子,抱著秦軟卿,眼神躲閃,想看又不敢看。
秦軟卿饒有興致看著她,想起以前她們一起看恐怖片的時候,現在的她會躲進她的懷里,依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