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拍闌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多謝裴大人提醒了。宋昭陽也不與他繼續兜圈子,大人的身份,真是叫人驚奇。
殿下對我看起來知道的確實不多。裴玄仍舊是笑意溫和,臣在出任江南織造前,曾是殿前兵馬司的副指揮使。江南織造素來有為皇室監察江南的職責,兼之臣這武官背景,便就承蒙陛下信賴,統了江南內衛。不過五年過去,您倒是第一個撞見我這層身份的人。
這倒是本宮的榮幸了。宋昭陽亦是笑著點了點頭,對不住您了,如今本宮還不是大人能滅的了口的人。
殿下說哪里話?臣,巴不得殿下知道臣的身份,怎么會滅您的口。
大人這話說的有趣。宋昭陽心中隱有猜測裴玄亮出身份的目的,您既然是內衛統領,本宮與內衛聯系之事,也逃不出大人的計算。這么瞧著,大人今日出現在這,倒不是偶然。
殿下說的對。本官,就是在等殿下。
方才十九想與臣說說您想做些什么,臣沒叫他講。眼下倒是想猜一猜,殿下可是覺著駙馬不妥?
笑話,駙馬待本宮的情誼,大人長眼睛便能瞧出來。我們鶼鰈情深,本宮哪里會懷疑他呢?
殿下知道臣問的是什么。裴玄仍舊是笑著,可宋昭陽分明覺得他那一雙眼里,神色變幻,臣以為,如今是您更需要臣一些。所以,殿下想不想說,臣其實并不十分在意。
只是,殿下若想叫臣相助,還是坦誠些好。
宋昭陽也沒想到裴玄會把話說的如此直白,一雙鳳眼對上他的,那煙波升騰,卻是瞧不出他的情緒。
只是,被他說中,她此時確實無法,沉默一剎,便緩緩開了口,仍是那嬌柔的語氣:大人此來靖江,也不是只為了那五萬匹絲綢吧。若是拿下了王府,莫說五萬匹,五十萬匹都綽綽有余。
本宮不想查駙馬,想查的是我的公公,靖江王殿下。
裴玄的笑意似乎真切了一些,道:殿下想查他什么?
想查,裴大人正在查的。宋昭陽笑的一臉歡暢,倒叫裴玄都有些意外。
我以為,公主殿下對駙馬,是有幾分真情,現在瞧著。裴玄也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本宮先是長公主,而后才是這世子妃,不是嗎?宋昭陽仍舊笑的明媚,將這一室的晦淡都仿佛沖淡。
殿下如何證明自己的誠意,或者說,您的清白。裴玄瞧著她的笑,倒有些懂了為何她封號昭陽。
我的誠意?我的清白?難道我的血脈還不足以證明?宋昭陽佯裝發怒,這世上有一種女人,她們永遠先屬于自己的父親,而后才是丈夫。她們就是公主,而本宮就是。
宋昭陽說話的時候,轉向裴玄,一雙鳳眼亮的驚人。裴玄有一剎那幾乎沉溺在她的眼波之中,也微微前傾身體,湊近她的臉孔,道:殿下對駙馬的感情,似乎,好過您對今上的孺慕之情。
若是趙歡顏還說不準,可她宋昭陽哪個都不喜歡。鄭明軒欺騙原主,皇帝舍棄原主,這丈夫與父親,說穿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皺著眉,并不說話。裴玄又繼續道:我要公主證明誠意,證明與我合作的誠意。公主能給我什么,我并不知道的消息嗎?
我能。
那公主,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求的是,全身而退,非但要全身而退,我還要羽翼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