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軍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勇輝垂眸,對上一雙大大的杏眼,那雙杏眼清澈見底,一看就是被嬌養長大的姑娘,再想到老楚對妹妹的評價,他眼底浮現笑意,聲線沉沉:“沒有照片。”
楚香雪:“那你怎么認出我的?”
李勇輝:“你哥電話里形容過。”
“啊?我哥怎么說的?”楚香雪更好奇了,真有人通過文字描述,就能認出陌生人嗎?
“確定想聽?”
什么意思?楚香雪心里咯噔一聲,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卻還是堅持:“想聽。”
李勇輝眸底的笑意更甚:“老楚說他妹妹個子不高,偏瘦,喜歡扎兩條麻花辮、白皮膚,眼睛特別大,看起來…傻乎乎的很好騙。”
“……”163厘米,自詡中等身高的楚香雪拳頭硬了,還有,誰傻乎乎?!!
楚鈺完全不知道,戰友將他出賣的一干二凈。
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新婚妻子身上。
畢竟人家背井離鄉跟著他天南地北的跑。
他總是控制不住擔心她情緒、操心她的吃睡情況…
好在車程不算遠,第二天晚上,火車便抵達了津沽市。
晚上8點多,站臺上的燈光是昏黃色的,不足以照亮所有角落。
楚鈺一手一個大包裹,騰不出手護著妻子,只能不放心叮囑:“芳白,走在我前面,挨著走。”
顧芳白大約能猜到丈夫的擔憂,沒記錯的話,這個時代的人販子很是猖獗,尤其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與幼童,她這人很惜命,立馬提溜著小包包,走到她家楚營長正前方。
這年頭火車班次少,所以即使是晚間,人流量依舊密集。
夫妻倆折騰出一腦門汗,才成功出站。
又花了幾毛錢,攔了輛屬于公家的三輪車,去到最近的招待所落腳。
也到這時,看著楚營長掏出結婚證訂房間,顧芳白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今晚兩人要同床共枕了…
害怕嗎?好像沒有。
害羞也談不上,畢竟她大小學了那么多年醫,人體構造再熟悉不過,咳咳…法醫也是醫嘛。
所以,頂多有些不自在,實在是從來沒跟哪個男人這么近距離接觸過…
“芳白,好了。”
顧芳白立馬拎著小包跟上。
房間在二樓,面積不大,屋內擺設一目了然,最扎眼的就是擺在正中央的雙人木床。
相較于顧芳白的坦然,反倒是楚鈺有些不自在,他放下行李,清了清嗓子:“餓嗎?要不要吃點餅干?再沖個麥乳精。”
六十年代可沒有夜宵填肚子,好在出發時預計到,專門帶了些點心。
顧芳白正在看墻上寫的語錄,聞言搖頭:“我不餓,我想先洗澡。”大夏天的,她覺得自己快要餿了。
楚鈺立馬蹲下身,邊解包袱邊問:“換洗衣服是在這里吧?”
“我自己來吧,你也累了一路,比我辛苦多了。”顧芳白蹲到一旁。
聽了這話,楚鈺頓覺渾身力氣,他側身擋了擋,喜滋滋道:“我不累,你才要歇歇。”
“……”顧芳白有些無語,她只是不想讓楚營長拿自己的貼身衣物,畢竟還沒熟到那份上,無奈客氣話人家完全聽不懂,她只能直白攆人:“里面有小衣服,我自己拿。”
“什么小…”正努力扒拉包裹的楚鈺懵了下,等反應過來妻子說的是什么東西時,他整個人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站起身,邊往旁邊退,邊尷尬說:“你…我…我去打熱水。”
分明人高馬大,身手卻意外地靈活,目送男人如螞蚱般竄出房間,顧芳白哭笑不得,同時一掃之前的不自在。
沒辦法,楚營長太純情,她那點難為情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招待所內有洗澡間。
大晚上的,女賓這邊只有顧芳白一個人。
她從上到下,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待洗去一身的灰塵與疲憊,才頂著半濕的長發回到房間。
楚鈺動作快,早在半小時前就收拾好了自己。
等待妻子回來的間隙,他也沒閑著,點蚊香、打熱水、找毛巾…
待將床上的涼席來回擦了好幾遍,又翻出兩件新衣服當做蓋被,才滿意放下蚊帳,半靠在床頭。
見妻子回來,楚鈺立馬起身趿拉上拖鞋,又拿上掛在椅背上,早就準備好的干毛巾上前:“我給你擦頭發?”
夫妻間想要好好過日子,就不能過于疏離,顧芳白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謝謝。”
“不用跟我說謝謝。”
“好,下回不說。”楚營長的手藝意外的不錯,頭皮不僅沒被扯痛,反而按得顧芳白昏昏欲睡,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明天早上幾點出發啊?”
楚鈺:“部隊每天都有車到市里采購,我們明天上午10點前趕到集合點就好。”
“招待所離集合點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