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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由【霎紫明嫣】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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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分手信
作者:藍色的奧斯汀
文案
這輩子頌頌寫過三封分手信。
第一封寫給完美男神大師兄范羽,可惜她不記得寫了什么。
第二封寫給相戀多年的大學同學阿深,可惜她根本不記得寫過。
至于第三封,呵呵,又和第二封有關。
這是一個渣男的全盛時代,每次分手,都是心口一道疤痕。不斷遇到不對的人,而不對的人才讓你難忘,這就是宇宙對我們的安排。或許生命和愛情永遠不會是我們期盼的樣子,唯有努力地遺忘。但也有可能,這一千次錯誤的相遇,只是為了等待下一次對的相逢。
友情提示:本文非虐渣,非破鏡重圓,我覺得是個淚中帶笑的治愈文,只有小情小愛,木有蕩氣回腸。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愛情戰爭
主角: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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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深:
這封信寫在離別之際。
窗外剛刮起大風,暴雨將至,我知道你正在來的路上,可是我還是決定先走一步。有些話很難當面講出口,比如我愛你,又比如再見。
三年說長不長,原來對我們來說,還是太長了。我一直以為美好的初戀,我們和別人是不同的,畢竟攜手度過純真的校園生活,一起走過徽杭古道,一起看過山頂的星空。那一年我迷路在校園的十字路口,你跑過來撿球,扒開我的地圖問,同學,需要幫忙嗎?那時候我驚嘆世界是何等奇妙的存在,恰好我迷路在那個路口,你又恰好跨越大半個地球路過那里。
可是最后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三年說短也不短,我們算是彼此了解。記得那次你去美國探親,回來后我開玩笑地問,玩得好嗎?有艷遇沒?你不回答。有句話叫what happens in las vegas leaves in las vegas。可是你看,我了解你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你什么都不用說,我同樣了解。我不能不注意到,你心不在焉的眼神,身上陌生的香氣,不愿讓我聽到的電話。呵呵,這三年來,謝謝你教會我許多。
最后先說分手的是我,三年過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云彩是你的,天空是你的,陽光是你的,所有的天氣,或晴或雨,或喜,或悲,整整三年,我所有的美麗與哀愁,都是屬于你的,所以我揮一揮衣袖,什么也帶不走。
分手那天你問我,我到底愛不愛你。真是始料未及,我以為你永遠不會這樣問。以前執著地問你愛不愛我的人總是我。沒空搭理我時你會毫不猶豫地答,當然愛啊。大部分時候你會調侃地笑:“可以說真話嗎?”
你心底的真話,我一直以為我是知道的。知道并不代表明白,時至今日,我想我終于明白了。愛一個人,與我來說是光,是空氣,是一切美好的存在。與你,是責任,也是負累。
所以你問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不愛你了,那樣誠懇的眼神,一心想挽回的態度,我唯有一聲嘆息。其實我是想問的,可以說真話嗎?可以嗎?真的可以嗎?可惜我也有我存在的意義,不想成為負累,任何人的負累。
所以,呵呵,還是算了吧,我們。有人說過,愛情象巴士,不論你如何呼喊,該離開時也不會為你停留。
那么,在我收拾行李離開這里之前,讓我以書面的形式,正式回答你的問題。你問我到底還愛不愛你,這是我的回答:對不起,我不愛你。
第2章 我們都有小秘密(1)
we dance round in a ring and suppose,
but the secret sits in the middle and knows. ----robert frost
我們兜圈舞蹈,心懷揣測,
秘密其中靜坐,早已知曉。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魯頌頌那天絕不會從書架上選這一本書。
事實上那天春光明媚,晴空十里,是個十分適宜出門面試的日子。她穿好黑西裝,手提文件袋,在鏡子里審視自己,覺得一切無虞,才登上自己僅有的一雙高跟鞋打算出門。
臨出門那一霎那,時間已經十分緊迫,可她突然想到,地鐵上大半個小時,應該很無聊吧,所以順手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
恰好是這一本,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哥倫比亞大文豪馬科斯所著的《百年孤獨》,英文譯本。
面試并不十分困難,可是她知道自己資歷不夠。某知名跨國軟件企業在中國辦一個云計算的研討會,請了美國著名專家來講座,需要找個同聲傳譯。她一個徹頭徹尾的文科生,翻譯專業,也有過會議翻譯的經驗,不過“云計算”什么的,對她來說真是如“浮云”一般的存在。
面試官三人小組在會議室里坐了一列,為首那個是圓頭圓腦的中年男人,和藹可親地翻著她的簡歷,用英文問:“魯小姐,哦,翻譯學院碩士在讀,請問過去有沒有做過科技類的翻譯工作?”
“沒有。”她實事求是地回答,又連忙補充:“不過我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以前幾次會議翻譯之前也沒有相關的專業知識,但我都在會議前補讀文獻了,最后也很好地完成了任務。我相信這一次我也能勝任。”
那個姓趙的面試官微微點頭,換他邊上的年輕女人問:“魯小姐還在念書,學習一定很緊張吧?補讀文獻需要花大量時間,你為什么會對這次的工作這么感興趣呢?”
“呃……”頌頌頓了一頓。為什么?十個人應征工作九個人是為了錢吧?說實話她委實討厭這種明知故問,還要求大家撒謊的問題,所以想了想,說:“我看中了一個照相機鏡頭,可又不想問我爸爸要錢。大家不是都說嘛,‘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所以要努力工作。”
面試是全程英文對話,她忽然冒出一句中文的“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一時間大家都笑起來。
面試就在這樣愉快的氣氛里結束。頌頌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走人,包括那本在地鐵里翻了翻的《百年孤獨》。記得大學時候她對這本書十分著迷,來來回回讀了有六七遍,最后還想用魔幻現實主義為題來做畢業論文。那時候她還在讀本科英語系,一眨眼三年過去,書里的內容竟然忘了大半。
她當然也不記得,書里夾了一張舊書簽,而她走得匆忙,書簽恰好掉在地上。
面試官老趙在門口撿到書簽,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剛才還十分明朗的局面,被這最后一個面試者攪成了一灘渾水。有人用名片做書簽也不奇怪吧,可是這張名片上寫的是個熟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