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擰著眉,道,“以前在山澗中曾經見過活師,略有些不堪入目,你怎么將凌兒稱作蝌蚪,我的兒子,生來就是龍子,哪里是一只活師可以比的。”
南珊“撲嗤”一笑,這男人,可能還是想著她說的那句話,“凌兒可不是我的小蝌蚪,他是你的小蝌蚪變的。”
“我的小蝌蚪?”
男人好看的眉皺得更加深,她捂嘴笑起來,思索著該不該給自己的古代男人上一出生理衛生課,想了想,還是別嚇他吧。
可憐的帝王,哪里會知道,兒子為什么是自己的蝌蚪變的,看著妻子的眼神,他知道此話有古怪,卻也說不出古怪在哪里。
“為什么說是我的小蝌蚪?”
“就是個比喻,打個比方。”南珊止住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睡吧。”
男人的眼中將信將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閉上眼,裝作困極的樣子,男人也不說話,閉上眼睛。
她閉著眼,許久都睡不著,心里牽掛著兒子,提著心關注著廂房的動靜,一會兒側過來,一會兒側過去,折騰好大一會兒,身邊的男人忍不住,翻身壓住她,聲音低沉,“真睡不著嗎?”
塌上方的金盞中,夜明珠發出暖黃色的柔光,照在男人的臉上,出塵的五官包圍在光暈中,帶著高貴清冷,美得讓人眩目。
絕色的長相,至高無上的權力,這個男人都有,他的目光如烈火燃燒,又如暗泉深涌,黑不見底,要將人吞噬。
她一愣,吞咽一下口水,最近事多,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過那啥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獻上自己的紅唇…
金色薄紗制成的幔帳漸漸蕩起波紋,如金色的海浪一般連綿起伏,幔帳外的珠簾相互碰撞著,金珠子發出悅耳的聲音,仿佛隨著波浪歌唱。
終于,歌聲戛然而止,波浪也平息下來,嬌媚的女子臉上紅暈未褪,看著男人起身,取來溫熱的濕帕子,替她凈身,她咬著唇,羞得無地自容。
事畢,男人擁著她,輕吻一下她的發,“現在能睡得著嗎?”
“能,一定能。”她真摯地看著他,若說不能,這男人肯定要來
第二回。
她縮進錦被中,認真是聽著右廂房那邊,半點動靜也無,埋頭睡去,一夜無事,卯時凌重華起身時,定定地看著她,然后又看一下右廂房的方向,道“他比想像的要出色許多。”
她打一個哈欠,有眼淚擠出來,朝男人嬌憨一笑,“是的。”
凌重華穿好衣服,就聽到傳來“咚咚”的清脆腳步聲,小人兒在正室的內門處小聲地喊著,
“爹,你起來了嗎?”
“進來吧。”
凌重華話音一落,小人兒就推開門,探出小腦袋,輕聲地走進正殿,往內室跑,掀開內室的珠簾,見娘也醒來,正坐在塌上含笑地看著他,他飛撲上前,一頭扎進她的懷中。
“媽媽。”
南珊伸手抱著他,看著他身上杏黃色的太子正袍,問道,“夫君,你打算帶凌兒去上早朝?”
“我要讓天下看看,讓眾位大臣們看看,朕的兒子,太子凌鄭,以后凌兒就跟著我早朝,早日清楚朝堂上的事情,對他以后承位都有好處。”
她遲疑一下,凌兒是不是太小了,這么大的孩子,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再加上凌兒憑空冒出來,朝中大臣還不知道要怎么議論,他一個小孩子,哪知道朝堂上的那些勾心斗角,暗潮涌動。
突然有只小手扯下她的衣袖,她低頭看一眼興奮的小家伙,小鄭凌一臉的躍躍欲試,她欲言又止,將要出口的話收回去。
好吧,也許讓凌兒早點接觸,也是好事。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又擔憂什么,他用眼神安慰,“我的兒子,何人敢疑?凌兒現在就開始參朝,讓那些有心之人,趁早打消主意。”
前有孟氏的事情,后面還不知道藏著多少有心之人。
他看一眼賴在妻子懷中的兒子,抬腳走出內室,小鄭凌接收到父親的眼神,從她的懷中跳下去,緊跟在父親的后面,外室中,太監舉著冕冠,跪在地上。
凌重華拿起,給自己戴好,又拿起另一頂小金冠,替兒子戴上,正了一正,系好帶子,牽著他的小手,父子倆擺駕前往龍極殿。
冬日夜長日短,此時天微亮,東邊泛白,凌重華替兒子將外面的氅衣帶子系好,寬大的兜帽蓋住頭,然后牽著兒子的手,往前走,凍得有些發硬的石板,踩上去發出咯吱聲,“凌兒,知道爹為什么不乘輦,而是走路嗎?”
小鄭凌點點頭,“可以鍛煉身體。”
凌重華欣慰地點下頭,“此一方面,另一面是嚴于律己,不驕不奢,才是明君所為。”
小人兒似懂非懂地點下頭。
朝堂中,大臣們早已入朝,恭敬地站成兩列等著帝王上朝,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
大臣們齊叩拜,腰背挺得更直,頭垂得更低,等聽見清越的平身二字,眾臣這才站起來,微抬著頭,就見年輕的帝王并未坐下,他的手中還牽著一個孩子,讓他們震驚的是孩子身上的正袍,杏黃五爪龍紋,金冠上兩邊各盤著一條金龍,這是太子的格制。
眾臣心中一驚,除了姜首輔南侯爺等人,其余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陛下還有一子。
南侯爺也是喜憂參半,陛下愛重女兒,得知女兒不能生養后,寵愛如常,便是抱回太子,也是記在女兒名下,連生母的影子都沒有見過,憂的是,聽妻子說,女兒被人下藥是真,可此藥有很大可能解掉,若女兒將來產下自己親生皇子,又要如何自處。
他也是昨日才知此事,還未能見到女兒的面,思索著盡快讓妻子遞牌子進宮,看望女兒,不知女兒眼下是傷心還是難過。
可皇家血脈為重,自古以來,皇室重子嗣輕后宮,再說陛下還將太子記在女兒名下,也算是寵愛有加。
大臣們臉上聲色未動,心中卻不停地猜測著,看了看目不斜視的南侯爺,這孩子的生母又是誰,皇后與陛下大婚不過兩年,根本不可能生下五歲的兒子。
莫非生母是陛下在潛邸時臨幸的女子?陛下已過弱冠,有個五歲多的皇子,也合乎情理。
陛下在潛邸時可是有殘暴,不近女色的名聲,太子的生母究竟何人,竟然能得陛下寵幸,還能誕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