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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師父英明~
男人瞥著他,頭疼地嘆口氣:
我們隱居在山里,本應低調行事,你倒好,三天兩頭鬧得周圍雞飛狗跳,真不知道是像了誰!
墨雪轉轉眼珠,湊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臉,揪著師父的衣襟開始撒嬌大法:
師父~最疼徒兒的好師父~村頭的大壯他們都有木輪車,是他們阿爹做的,可威風了!徒兒沒有阿爹,只有師父了,這是徒兒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了!徒兒發誓,絕對是最后一次,真的!
呵,半個月就說一遍最后一次,膩不膩?
這次是真的!哎呀師父~求求你了~徒兒真的超喜歡小車車,給我做嘛給我做嘛~師父最好了
男人不說話了,默默瞅著無理取鬧的小徒弟,直到把墨雪看得心虛尿遁跑遠了,才幽幽嘆口氣:
真是敗給你了
翌日,墨雪推著威風凜凜的木輪車,意氣風發地下山炫耀去了。全然不知,師父幽憤地在院子里心痛親手種養的黃楊樹,暗罵禁不住小崽子央求的自己,并且發誓再也不慣著這皮猴,下次一定硬著心腸不理他!絕對!
師父墨雪留著口水囈語,嘴里嘟囔著意義不明的話。打完電話回來的白霖湊近了想聽聽他說了什么夢話,恰巧墨雪鼓了個鼻涕泡,正正糊在白霖的耳朵上,輕微的啵一聲,泡泡破了。
摸了摸耳朵,黏糊糊,還有點Q彈。
白·夜間重度潔癖患者·霖,臉黑了。
下意識想把始作俑者弄醒,不管用什么方法,讓他哭!哭的越慘越好!
然而視線在毛茸茸的腦袋上打了個轉,又狠不下心。
白霖扶額嘆氣,又突然僵硬,緩緩放下扶額的手,果然,是摸過耳朵的那只。
他上輩子一定是對這小貓崽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這輩子才要這樣折磨他!
白·夜間重度潔癖患者·霖,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