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happy19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夏成蹊一聲慘叫,然后便徹底沒了聲音。
顧文廷艱難爬起,屋外保鏢走進(jìn),叮咚一聲,屋內(nèi)重獲光明。
保鏢將顧文廷扶起,顧文廷卻執(zhí)意要上樓去看夏成蹊情形。
一上樓,便看到夏成蹊正滿身是血的躺在樓道里,沒了聲息。
“快!送醫(yī)院!”
聽到這聲音,夏成蹊才適時醒過來,對顧文廷搖頭,艱難道:“顧先生,不要叫醫(yī)生,別墅內(nèi)煞氣還未除盡,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我若是走了,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但是你的傷……”
夏成蹊搖頭,掙扎著站了起來,笑對顧文廷道:“顧先生放心,那些邪祟還要不了我的命,都是些皮外傷,給我一些止痛止血的藥就行了。”
顧文廷看著他臉頰上被濺到的血跡,凝眉,“不行,你傷勢太重,必須去醫(yī)院!”
夏成蹊搖頭,“就算顧先生想前功盡棄,我也是不答應(yīng),畢竟這別墅傾注了我許多的心血,你放心,我有分寸,沒事的。”
顧文廷面上如何的糾結(jié)夏成蹊也管不了許多了,不再理他,推開保鏢便往房間內(nèi)踉踉蹌蹌走去。
顧文廷站在那良久,“去準(zhǔn)備一些止血止痛的藥給大師送過去。”
“是。”
保鏢各自忙著警戒,顧文廷卻站在那良久,望著夏成蹊的房門,久久不曾離開。
夏成蹊一進(jìn)房,虛弱的臉色飛快褪去,懶懶倚在門邊,等著保鏢給自己送傷藥。
看著眼前臉色不大好的顧二爺,“二爺,剛才咱們配合得不是挺好的嘛,成功騙過了顧文廷,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顧二爺仍是冷冷的望著他,沒有說話。
敲門聲響起。
“大師,我給您送藥來了。”
夏成蹊將門打開,接過保鏢手中的藥,虛弱的臉色對著他道謝:“多謝。”
保鏢見他臉色蒼白渾身是血,也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大師,實(shí)在不行去醫(yī)院吧。”
夏成蹊搖頭,一絲勉強(qiáng)的笑意掛在嘴角,“多謝關(guān)心,我沒事,沒什么事的話,我先休息了。”
“大師有什么事就叫我們。”
夏成蹊點(diǎn)頭,將門關(guān)上。
一關(guān)門,將那傷藥往旁一扔,整個人活蹦亂跳的將身上臟了的衣服脫了,哧溜溜的躺浴缸內(nèi)泡澡,愜意不已。
“你倒是舒服。”
顧二爺無聲無息,夏成蹊驚慌失措捂著自己,怒斥道:“你這人怎么這樣,老喜歡偷看人洗澡!”
“偷看?我這可是正大光明的看。”說著,還掃視了一番夏成蹊,嗤笑道:“遮什么遮,該看的不該看,都看完了。”
夏成蹊憋得臉通紅,“你流氓你無恥!”
顧二爺也不再逗他,“你剛才演技不錯,爺差點(diǎn)都被你騙過去了。”
夏成蹊挑眉看著他,活脫脫個驕傲的狐貍崽子,真想好好順一順?biāo)^上那撮毛。
“那是當(dāng)然!”
顧二爺坐在他浴缸邊上,“不過我很好奇,顧文廷就這么容易相信你了?”
夏成蹊往內(nèi)挪了挪,離得他遠(yuǎn)了些,毫不在乎道:“我都差點(diǎn)把你騙過去了,一個區(qū)區(qū)的顧文廷還騙不過去?”
“我很好奇,你在他面前演戲,在我面前,是不是也在演戲?”
夏成蹊不慌不忙,臉上浮現(xiàn)一抹燦爛的笑意,“二爺,我的小命在您手上捏著呢,我哪敢騙您啊。”
顧二爺凝眸望著他,半響才冷笑道:“你若是敢騙我……”
夏成蹊咽了口口水。
“知道下場?”
“知道知道,您放一萬個心,我對您忠心耿耿,現(xiàn)在,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洗個澡。”
顧二爺大發(fā)慈悲放過他,身影漸漸消散在浴室內(nèi)。
夏成蹊靠在浴缸上,嘆了口氣。
對付一個人精,身累。
對付一個比人還精的鬼,心累。
對付一個人精和一個比人還精的鬼,身心俱疲。
第二日,夏成蹊沒有下樓,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模樣,奄奄一息。
他為了救顧文廷而‘身受重傷’之事傳開了,夏成蹊也理所當(dāng)然的享受著病患才有的待遇,既然演戲就得演全套,夏成蹊在床上躺得越久,證明他的傷越重,顧文廷才會更加內(nèi)疚和信任他。
吳媽每頓都將飯菜端到他床前,看著他一口一口吃下。
終于在小養(yǎng)了三天后,夏成蹊才堪堪能下床,他也并非全是裝病,三天前為了說服顧二爺和自己演這出戲,他可是為此簽約了不平等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