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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喂!唔……你……”
上身衣物已經徹底敞開,白舜華的整個胸膛袒露著,任由身上那人又捏又舔,而身下則再次被對方的“兇器”又深又猛烈地挺入和抽出。
兩人現在還維持著沈瀲洲在下而白舜華在上的體位,下邊的沈瀲洲挺動著自己的公狗腰往上頂,這體位讓白舜華覺得自己的腹部被頂出了沈瀲洲性器頂端的形狀,腦中這么一想,身體便更有反應了,身前的那根東西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沈瀲洲看到如此“風景”,腦子一熱,仿佛加了一升好燈油,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訣……法訣……”白舜華不想這次也作廢,揮舞著手拍著沈瀲洲的后背。
“我知道。”沈瀲洲的聲音里帶著性事中的低沉和沙啞。
雙修的好處在兩人身上開始展現,原本汗涔涔的身體漸漸地變得清爽,因為白舜華體內的功力本就源自沈瀲洲,此時,靈力像是涓涓流水一般在兩人體內互通,拓寬互相的經脈,增加彼此的修為。
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兩人之間循環,白舜華第一次感覺到了雙修對他的好處。天生的、適合雙修的身體就像是助燃劑,明明應該是耗費體力的事情在他們做來卻顯得無比舒爽。
師父譚川所說的體質在實踐中得到了驗證,沈瀲洲也能感受到對方那種如江河湖海一般的包容感,雖說他沒有跟別人雙修過,當然也不想再和別人雙修。
白舜華于他而言無疑就是最好的。
兩人就維持著相連的姿勢睡去,待到次日清晨白舜華輕輕睜開眼,便陷入了沈瀲洲那雙寧靜而深沉的眸子里。
“沈瀲洲你……”白舜華覺得自己需要問點什么。
“醒了?”沈瀲洲沒有放開白舜華,只是動了動下面。
“唔……你還沒出去?!”白舜華急了,“媽的!要松的!!”
沈瀲洲輕笑,溫柔地拍拍白舜華挺翹的屁股,道:“不會。”
“不會個屌啊!”一直五講四美的白舜華實在承受不住這個刺激——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的。于是他爆著粗口推開沈瀲洲,只聽見“啵”地一聲,已經勃起了的性器退出了白舜華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白舜華抱著頭,心道自己怎么可以允許對方做這樣的事情!!?
沈瀲洲反而沒羞沒躁一些,摟著白舜華就開始灌迷魂湯:“雙修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也沒必要覺得不堪。”
白舜華扶額,“我只是……沒法這么快接受。”
“嗯,確實需要一個過程。”沈瀲洲非常善解人意。
“算了……現在說什么也已經晚了。”此時,精蟲終于下腦的白舜華突然想到了早些就想問沈瀲洲的事情,“我怎么覺得你到魔族來也毫無違和感呢?明明現在是遠古時期吧?你怎么能適應得這么快?”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走的多了看的多了,自然也就容易適應了。”沈瀲洲不打算和白舜華說出實情。前世今生什么的,由他一個人承擔就好。
白舜華卻覺得不是這么一回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問,只想著眼前這個家伙一定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他。
而在畫卷外,柯共眠發現自己看不清楚畫卷內的一切了。
許丘也是無比心急,“怎么會這樣?先前明明看得一清二楚的!”
“這樣一來……豈不是無法兌現與白小友的承諾了?”柯共眠伸手碰了碰畫卷,此時,這張紙猶如普通的畫卷一般,上面只繪著那荒郊野嶺的景物,再不像其他幾張那樣,一旦沈瀲洲和白舜華進入,除了聲音聽不太真切之外,就影像來說便像放影片似的在畫卷上呈現兩人周邊的一切。
“莫非……”許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他們遇險了?”
柯共眠沒有接話。
“不對!”許丘自己繼續分析,“比遇險肯定還要艱難!難不成……難不成他們已經……”
“許丘你先不要多想。”柯共眠依然鎮定,“我相信沈小友的能力。”
“可他現在連自保的功力都沒有了啊!那白舜華又根本不知一身功力怎么運用!”許丘雙手捏成拳,“不行,我得想辦法進去!”
“許丘不可!”柯共眠卻覺得情況沒有許丘想得那么嚴重,想要阻止他。
“助我!”許丘主動握住柯共眠的手,眼神中帶著懇求的光。
柯共眠一時恍惚:“小丘……”眼前這人,已經多久沒有主動與他親近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許丘松開手,又恢復成了那個清清冷冷的廣儀宗宗主,說出的話也比先前要自持了許多,“想必柯閣主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吧?”
嘆了口氣,柯共眠分析道:“這張畫卷的結界異常強大,哪怕是你我聯手也不一定能打開。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得好。”
聽到這話,許丘冷著臉不再說話,清冷的臉上染上了怒氣。
“我知道你急。”柯共眠上前扶住許丘的肩,“這是關乎修真界存亡的大事,如果我有能力的話,就算念著舊情我也不可能不幫你!”
許丘抬頭看了柯共眠一眼,兩人都不年輕了,少時那些愚蠢的約定還言猶在耳,一回首卻已是百年身,自己與他,若非必要,甚至連見面都不想……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越走越遠了呢?
舊情?
哦,對,柯共眠原先是出身廣儀宗的,這個往事整個修真界恐怕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除此之外,更鮮少有人知道,柯共眠與許丘還是同期。
年輕時候,同樣高傲、同樣驚才絕艷的兩個人卻不像旁人想的那么水火不容,相反還有段不可為外人道的私情:兩人從進廣儀宗開始便被分到同一間房,他們這房被同期親切地稱為“備考圣地”,以廣儀宗一貫以來的嚴格做法,每一批收上山來外門的弟子每個季度都會進行考核,這樣的考核要進行十年,內門長老依照成績來安排外門弟子修行,考核的難度與日俱增,通過最后一輪外門考核的才可以收為內門弟子。柯共眠和許丘從一開始就顯露出了和旁人不一樣的天賦,不過許丘比柯共眠要更加努力一些,許丘每日起早貪黑地修行,柯共眠卻是屬于那種不是特別用功就成績很好的,用后世的話說就是學霸和學神的區別吧。
因此,在每一季的考核前幾天,兩人的房前總是門庭若市,柯共眠脾氣好,不會驅逐同期,許丘卻一直是冷淡的性格,只徑自在房中修煉,從不出去與同期主動打招呼。
許丘和柯共眠的脾氣無疑是互補的,玩世不恭對上清冷端方,兩人朝夕相處,漸生出了些許異樣的情愫,卻都不說破。
直到最后一輪外門考核到來,許丘為了通過考核,毅然決然地放棄營救被魔族困住的柯共眠……
那一日的記憶過分清晰,直接擊打得許丘回到現實,像是夢醒了一樣,他推開與他距離過分親近的柯共眠,“你我二人,最不該提的就是舊情。”
最沒資格提的,也是舊情。
是他年少時過分要強,算起來,是他欠了柯共眠的……那次考核之后,柯共眠就失蹤了。許丘曾以為他是喪生在了魔族的圍攻之下,因此還痛苦了許多年,每日令自己沉浸在修行之中,如今修真界多少人說他是天縱奇才,然而……他的天賦真的不算頂尖,只是比旁人刻苦罷了。直到珍寶閣崛起,柯閣主的大名響徹修真界,他才知道昔日的好友并未離去,可他們的關系卻已經回不到當初。
“別那么絕情啊,小丘。”柯共眠笑著,如今的他看著要比許丘年輕一些,然而就年紀來說,他是比許丘要大上兩歲的,“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外門考核的事情,其實我從來沒有怨過你,當時也是我開口讓你趕緊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