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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死牟閣下,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童磨看到了來自上弦一的死亡凝視,即便是他也有些冒冷汗,手里握緊了鐵扇揮了揮,笑著為自己的失誤道歉。
“你去死吧!”
毫不留情的一腳,放在普通人身上能把人的頭蓋骨直接踢碎,中原中也身處在一定的高度防止被攻擊到,蓄足力氣帶著駭人的沖擊力。
咔嚓一聲,羽生涼聞聲望去,看到了因為沖擊力的原因不斷翻滾到上弦之二腳邊的童磨的頭顱,即便是這樣,童磨七彩的眼眸還充滿著不解。
“猗窩座閣下,他為什么只追著我打呢?”
童磨偏著頭詢問旁邊的“同伴”,雖然沒有具體指清楚名字,但是明眼人和鬼都可以看出來他說的是誰。
猗窩座從始至終沒有和童磨說過一句話,他對于眼前這個如同火焰一樣的對手很滿意,沒有心思去搭理一個腦子有坑的鬼。
沒有得到答案,而且還贏得了同伴徹徹底底的無視,童磨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戰斗,只有他的軀體還在被一個瘋子纏著拿不到頭。
舌尖輕輕舔去臉頰上的一抹血跡,眨眼間傷口就恢復如初。
這一幕著實有些辣眼睛,甚至可以評進羽生涼平生所見最嚇人的一幕之一,他站在樹枝上死死盯住敵人,手指不停變換著,一點也不放過坑敵人的機會。
黑死牟面無表情地揮刀,他的這一刀就可以葬送這個目前還不是特別強的柱,這個使用水呼的人類,甚至連斑紋都沒有開啟,他這一生,也只能到達這個地步了。
“………黑死牟閣下?”
剛剛占據了上風,已經不打算玩鬧的童磨愣住了,望著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然后一刀斬下他的手臂的上弦一黑死牟,陷入了迷茫,“您是在報復我嗎?”
“阿涼真是狠心啊,一點都不給我留面子。”
童磨顯然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他顯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在搗鬼,眼睛直勾勾地與單手握住樹干穩住身體的金發少年對視。
突然被鬼這么來一眼,羽生涼驚了一秒,但也沒有很慌張,非常時期,流氓戰術也是可以采取的,反正一時半會他們都抽不出身來攻擊他。
“………”
童磨現在就是很憋屈,他發現如果是黑死牟的攻擊還有猗窩座的攻擊,那就都在往他身上轉移,如果是他的攻擊,那就分別往黑死牟和猗窩座身上轉移。
莫非,他這是,被討厭了嗎?
不再輕易使用血鬼術,場面僵持了起來,但是結果也已經初見分曉,鬼殺隊的敗績只是時間問題,鬼能夠自我恢復,但人類是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我們換一換。”沒有和童磨商量的意思,黑死牟看到童磨被赭發少年一人掣肘住,不想再浪費時間,六只眼睛是無機制的冰冷,“即便你擁有這樣的力量,終究是人類。”
即便你再強,終究會死亡。
中原中也飄浮在控制,居高臨下,對于黑死牟所說的話不置可否,“沒有什么能夠永生,即便是神。”
無奈轉移目標,雖然童磨不想承認,但是一時半會他還真拿這個少年沒辦法。
苦惱地皺起了眉,他又不會飛。
好奇在少女造型奇特的刀身上多放了幾眼,下一秒童磨就體會到了刀劍入身的感覺,還有從未感受過的軀體溶化的獨特體驗。
他又再一次被羽生涼的空間異能給坑了,身體準確無誤地直直撞在刀上,而且這個女孩的刀有毒。
“產屋敷也在那邊吧,也許不應該把你們都殺了,否則誰來給你們的主公收尸啊?”
說出了這一句話,在場的所有柱身體都繃緊起來,即便產屋敷宅邸留有柱守護,而且還有請來的幫手,但是誰也都知道,鬼之始祖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刀式開始亂了,童磨好心地繼續做保證,笑容純潔得如同剛剛出生的嬰兒,“我發誓,沒有騙你們!”
“你們可以先回去!”
中原中也明白,首領對于組織的重要性,如果突然失去了家主的領導,鬼殺隊可能會陷入混亂,假如港口mafia出現這種事,那么橫濱將會迎來瘋狂的報復。
中原中也不是在英勇就義,而是現在其實只有這么一個選擇,若是今天他帶著羽生涼離開了,那么今后迎接他們的也都是鬼的追殺。
他是在打賭,賭一個可能性。
不僅是童磨,連猗窩座和黑死牟都停止了攻擊,他們均認為這個人類被嚇瘋了,“難道你認為,就憑你自己可以攔住我們三個?”
“中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