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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默默縮了回來,羽生涼覺得中也說的很對, 只是現在的中也有些不像是之前的他了,變得有些陌生了,羽生涼抓住他的手, 松了口氣,還是熟悉的感覺。
“也對,我們肯定是要走的。”
他總是能從灶門炭治郎身上看到陽光的顏色,似乎再大的困難都遮掩不住他的光芒, 還有他的優秀同伴們,一看就是一個配合默契的團隊,他們會走的更遠的。
至于自己和中也,什么時候走,怎么走,這些問題羽生涼還沒想明白,但是冥冥之中他就是有種肯定會離開的預感,而且這個時間也不會很長久。
不過,自己不會再寂寞了,羽生涼笑了笑,把手握得更緊。
沒有什么能比心上人回應自己更高興的了,中原中也雖然不知道促使羽生涼主動的原因,但是這種時候他只需要靜靜陪伴在羽生涼身邊就可以了。
話雖這么說,羽生涼還是把兩只眼睛黏在了那幾節車廂里,亮晶晶的眼睛來回轉動,時刻防備著出現很嚴重的傷亡,里面有他所擔心之人。
不時傳來“豬突猛進”、“伊之助”的喊叫聲,羽生涼計算著時間,距離太陽升起已經很接近了,這場戰斗鬼殺隊必勝無疑。
“………”
在鬼不甘的嘶吼中收刀,灶門炭治郎左手拖住右手,推開已經殘缺了大半的車門,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他的右手在剛才的戰斗中骨折了,身上也有許多小傷口,但好在不是什么大傷,基本上不影響行動。
最重要的是,禰豆子在剛才的戰斗中也很勇猛,這下就可以證明了她可以成為鬼殺隊的一員了。
“灶門少年,你做的很好……妹妹也做的很好!”
煉獄杏壽郎遲疑了一下,用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摸了摸已經從成年人變回少女大小的禰豆子的頭發,少女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一會,然后微微抬起腳尖,瞇起眼睛回應地蹭著他的手。
這個年紀,本該是無憂無慮地和其他女孩一起玩樂的時候,就因為鬼舞辻無慘破壞了一個原本可以幸福生活的一家人,而這種事,還是無數次地上演著。
車廂中的人在沉眠著,所有人都存活了下來,激戰過后的少年精神有些萎靡,羽生涼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好厲害,禰豆子也很厲害,那個呼吸法一試用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好可惜我不能學!”
羽生涼從來不吝嗇自己對強大的人的夸獎,他是請教過一些關于各種派系呼吸法的問題的,得到的結論就是,身體虛弱的人不適合學習。
看起來酷酷的實則早年身體虛弱,至今都沒有恢復精氣神的羽生涼徹底失望了,他本來還想著回去吊打師兄們呢,結果只能收獲到中也愛的抱抱。
灶門炭治郎攙扶著伙伴,看到禰豆子像是在向長輩撒嬌一樣地蹭著煉獄先生的手,眼睛有些酸澀,掩飾性地把視線轉移到了一直沉默不言的中原中也身上,有些忍不住。
“……中原先生真的好厲害!”
說實話,灶門炭治郎三觀被刷新了,他以為世界上存在鬼已經非常匪夷所思了,現如今更加奇怪的是原來人類還可以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足以媲美“血鬼術”的力量。
“妖怪……有妖怪……”我妻善逸整個人都縮在嘴平伊之助身后,瑟瑟發抖的樣子竟然比剛才面對鬼時還要嚴重一些,他不像炭治郎一樣能夠輕易接受這種超乎想象的新事物。
嘴平伊之助毫不留情地嘲笑自己的同伴,“膽小鬼……”
羽生涼先是陰森森地沉著臉,然后慢慢地抬起,就像是電影里鬼怪出現時的慢動作一樣,從赭發少年的身邊瞬間轉換到我妻善逸的背后,在他脖子上輕輕吹了一口冷氣,“對啊,我們是吃人的妖怪。”
雙眼一閉,我妻善逸徹底失去了意識,“——救命!”
“唉?他這么不經嚇嗎?”
“我們打斗的時候周圍有鬼離開了。”中原中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金發少年惡作劇之后還無辜地看著大家,讓人連責備的話語都不忍心說出,當然事實上也沒有人想要責備羽生涼。
“可能是你們所說的上弦,我和你們主公商量好的,作為誘餌引蛇出洞。”
“………”
讀懂了中原中也話語中潛藏的意思,煉獄杏壽郎微微頜首,表示自己明白了,“我們先離開!”
羽生涼:他們在說什么,感覺剛才那一瞬間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鬼舞辻無慘是個怎么樣的鬼?”中原中也沒帶一絲征兆地開口詢問,這個名字仿佛自身就帶著極強的威懾力,空氣靜止了下來,在漆黑的深夜里,像是摻了濃重的墨一樣的粘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