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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走進臥室,然后開始在柜子里亂翻一通。
不知道為什么,羽生涼沒有找到適合他穿的衣服,普遍有些偏大,再加上隔壁掛得整整齊齊的帽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來在中也心中,他的形象是這么的高大(bushi),以至于連準備的衣服都這么大,他看起來也是挺高的嘛。
美滋滋地拿起一件襯衫對著鏡子比劃了下,剛好能夠遮住大腿根,目前沒有睡衣只能先用襯衫代替了。
裸|睡有益于健康,但是他沒有這個習慣。
哼著歌拿著襯衫輕輕推開門,客廳里已經沒有孩子們的身影,瞄了一眼隔壁透過玻璃亮著的燈光,應該是準備休息了。
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輕輕飄過,羽生涼表示,他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天使,打擾別人什么的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月光下,一個頭發毛燥燥的少年,偷偷摸摸地在客廳里掠過,如果被人看見,一定會被當成小偷抓起來,只是羽生涼不知道,還在自顧自地沾沾自喜。
自己演了個寂寞。
隔壁有淋浴的聲音響起來,織田作之助拍哄著孩子的動作停住,知道是少年已經去洗澡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于孩子們太過可怕,但是目前為止沒有一個因為受驚而睡不著覺的,反而個個睡得都很香,不知道是說他們心大呢,還是那個金發少年的牛奶有用。
“誒?浴室沒有毛巾。”
隨便沖了沖,羽生涼實在抵擋不住困意,打算加入爬到床上睡覺,手指在旁邊摸索了半天,驚恐地發現他忘記帶毛巾了。
怎么出去、如何出去、出不出去……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基本的廉恥之心告訴他,肯定不能裸著出去。
萬一被看見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肯定會被當成變態的,也不能大聲呼救,那樣他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任憑水流沖擊著頭發,表情嚴肅得像是如臨大敵,羽生涼以壯士斷腕的勇氣拿起掛在旁邊的襯衫,直接就披到了身上。
接下來的一步就是火速跑到房間,把身上擦干,然后再重新換一件干凈的襯衫。
咔嚓———
房門打開的聲音,羽生涼與推門而出的織田作之助對上了眼睛,壓在心里的話脫口而出,手掌在胸口不停地揮動否認,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不是變態,只是忘記帶毛巾了。”
“………??”
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么,織田作之助只是聽到了沒有水流的聲音后,推測少年已經洗好了,然后才走出來也打算沖洗一下。
少年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好像也泛著瑩瑩的光,緊緊貼在皮膚上的白色襯衫,露出修長的大腿,織田作之助突然明白了剛才羽生涼說的話的意思。
實話說,如果少年沒有表現得這么慌張,他真的不會多想,但是有些事一入腦之后就停不下來了。
比如,他現在不敢直視少年的軀體,只能把目光移動到旁邊的裝飾物上,才能讓他顯得不那么尷尬。
“我……去洗個澡?”
仍舊是避開目光,他怎么可能會忘記,這個少年是能夠讓雙黑爭風吃醋的存在,曾經的太宰可是因為他被揍了一頓。
先不說現在的事太宰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就拿那個赭發少年來說,他肯定會被打。
“那你先去洗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羽生涼沖進房間加關門,速度快的驚人,“這件事不能讓他說出去。”
同一時間,織田作之助握了握拳頭,“這件事我不能說出去。”
羽生涼指的是沒帶毛巾半|裸出去的事,織田作之助指的是他看到了羽生涼出浴圖的事,某種程度上,他們避免了一起不必要的傷人事件。
………
閉著雙眼坐起身,羽生涼想揉揉自己亂成鳥窩的頭發,卻摸了個寂寞,才想起昨天自己的長發已經壯烈犧牲了。
愁眉苦臉地對著鏡子看了半天,才勉強接受自己的新形象,并重新定了個目標,他不僅要把那個安德烈紀徳給制服,還要把他的頭發給剪了。
他記得那個人也是長頭發來著,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一點也沒有光澤,比不上他的那頭柔順金發。
“我們要偷偷潛進去嗎?”嘴里咬著片面包,含糊不清地跟在高大男人的身后,走到一片茂密叢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