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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根本不甘心!!
林舟此再次抓住他的手臂,江寄余收手時被拉得趔趄一下,病房燈的開關在推搡間不知被誰壓到,“啪”地熄滅了。
視線驟然落入黑暗,江寄余不適應地踉蹌幾步,不小心踩到了灑在床邊地板上的粥,鞋底一滑順勢摔倒在床上,悶哼一聲。
江寄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后腦勺磕在柔軟的枕頭上,倒是不疼,但林舟此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讓他胸口一悶。
黑暗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急促的呼吸,還有那雙緊緊箍住他腰身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進骨血里。
“林舟此,你先起開……”江寄余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因為缺氧和緊張而有些發顫,“我們好好說……”
“好好說?”林舟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和偏執,“我、我說不出來……江寄余,我干了特別混蛋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他說不下去,呼吸猛地加重,滾燙的液體滴落在江寄余的頸側,燙得他皮膚一縮。
“林舟此,你到底怎么回事!我……”
“啪嗒啪嗒——”滾燙淚珠一顆接一顆落在江寄余臉側、脖頸上,他紅著眼將人困在身下狠蹭,恨不得將他整個揉進自己身體里。
大腦一片混亂,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崩斷,那天在黎霄公館的記憶錯亂著混進來,他聲音委屈到極致,哭腔已經完全不掩飾:“對不起,江寄余,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變成那樣……江寄余、老婆……不要離婚,不要丟下我……那個協議作廢好不好?求你了,江寄余……老婆,老婆老婆……嗚……”
全身都好像被電流爬過,江寄余渾身酥麻戰栗,又燙又敏感,被他蹭得小腹緊繃,煎熬得不行。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再說!”江寄余咬著牙,忍耐著頸間毛茸茸的瘙癢,手指無力地蜷著,“林舟此……”
“我不!江寄余,嗚嗚嗚嗚……我求求你,老婆、你答應我,除非你答應我……”林舟此仿佛全然喪失理智,根本不可能松手,怕一動江寄余就又不見了。
江寄余被他壓蹭得渾身都有點不對勁了,仰著脖子無力道:“好,我答應你,起來、快點。”
得到承諾的林舟此終于有了點安全感,但還是不愿放手,身體像是有自主意識般死死纏著他,沒忍住開始舔咬他的脖子。
騙你的,答應了也不起來。
林舟此很壞地想。
江寄余被折磨得眼泛淚水,眼尾染上了氤氳的紅,被迫承受著林舟此在頸間肆意妄為,手指忍不住攥緊了他的頭發。
他弱小無助的躺在床上,被肌肉精悍結實的大狗壓著,被騙了也沒有一點兒反抗的力量。
他無辜又茫然地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滿腦都是黑人問號,急吼吼地趕過來要阻止林舟此自殺,結果沒搞懂發生了什么就又被壓在床上,小兔崽子又突然哭起來了,然后莫名其妙地求他不要離婚……
等等……!
他該不會是,恢復記憶了?!
然后把失憶那段時間的記憶又丟了?!!
天吶,江寄余此時的眼神稱得上是絕望,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狗血的劇情?
然而正在艱難思考的江寄余并沒有注意到小兔崽子的動作已經越來越過分。
江寄余黑著臉,他大概弄清楚林舟此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了,但是他根本推不開胡作非為的小兔崽子。
算了……
江寄余憤憤地想,反正都有第一次了,第二次也沒什么大不了。
林舟此好像感受到江寄余對自己的縱容一般,頓時又心安了不少,哼哼唧唧邊哭喊著老婆邊上下其手。
等等!
江寄余驚呼一聲,他很確定病房里沒有任何condom,林舟此也沒有戴,但這感覺為什么和那天的一模一樣?
這混蛋小兔崽子,居然騙他。
江寄余氣得腦袋發懵,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
林舟此把臟了的床單被子扯下來丟在地上,從柜子里取出新的鋪上去,把昏睡在沙發上的江寄余重新抱回床上。
安心、溫暖的感覺包裹了全身,從頭到腳每一處都舒爽到極致,他抱著懷里的人窩在被子里,連閉上眼睛都舍不得。
目光細細描摹著江寄余臉上每一處地方,濕潤粘連的睫毛,通紅的鼻尖,泛著水光的微腫的紅唇,從臉側蔓延到脖頸的吻痕牙印。
林舟此一肚子邪火又起來了,他托著江寄余的后腦勺,像舔一顆草莓糖那樣細細舔掉江寄余唇上的水,只是混上了他自己的津液,越舔越多,顯得更加柔軟可欺的美味,他沒忍住又咬又啃地親上去。
直到江寄余難受地哼唧,他才收斂了些,放輕力道又親了一會兒后才心滿意足地抱緊他睡過去。
……
病房里關著燈,拉著窗簾鎖著門,江寄余連確切的時間都不知道,只知道林舟此和他在里面廝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江寄余醒來后艱難地伸出手去夠床頭的時間,打開一看竟然都到晚上了。
林舟此明顯沒睡醒地迷迷糊糊去抱他:“唔,再睡會兒……江寄余……”
江寄余沒好氣地打開他的手:“睡什么睡,小混蛋!我還沒找你算賬。”
林舟此朦朧的眼睛轉了轉,一下清醒了許多,睜大眼愣愣地看著他。
江寄余正騎坐在林舟此身上,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有些氣憤地皺著眉:“這下滿意了?小李說你在鬧自殺,怎么回事?”
林舟此被他坐在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紅著臉弱弱地說:“我、我怕你嫌棄我出軌……不要我了。”
江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