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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星期后,準備工作做得已經差不多了,來自果敢的雇傭兵也開始提前前往黑水縣潛伏起來。
此外敖雨澤提交給鐵幕研究所的神像上,檢測出了輕微的神力存在的痕跡,當然,所謂的神力,其實是某種目前還未知的能量形式,只是一直以來只在和古蜀文明有關的神像上發現過,才因此命名而已。
而那個布滿符文的壇子,其符文的內容大多是關于鎮壓和禁錮、強化神魂的,部分符文還在一些出土的青銅兵器上發現過,并沒有太多特別的地方,反倒是壇子里面殘留的黃綠色黏液,讓研究所的人大感興趣。
那是一種混合了好幾種毒素的詭異液體,成分卻接近于某種類似羊水的東西,當初壇子里面肯定是孕育著某種特殊的生命體,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蠱蟲了。不過在這些成分之中,研究人員發現了一些絲線狀的東西,和之前敖雨澤遇上的蠶女突出的絲線成分近似,但更加堅韌,如果是這些絲線形成的蠶繭,怕是人力根本無法撕開。
因此研究人員推測,從壇子中逃走的蠱蟲,很可能真的是傳說中的金蠶蠱,就是不知道這蠱蟲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么。
接下來幾天,不知道鐵幕的高層經過了多少次的討論和爭吵,又有多少利益的交換以及和政府的討價還價,最終鐵幕還是默許了我們前往雷鳴谷的探險活動,不過人數最終被嚴格限制在二十人之內,并且為了不給js發出全面開戰的錯誤信號,除了敖雨澤外,鐵幕不再會另外派出一兵一卒,整支探險隊伍的武力保障,只能依靠敖雨澤自己和那支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譜的果敢傭兵隊伍。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準備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卻意外接到一個電話,讓我們此行的時間,又延后了一天!
第六章 第三方威脅
打來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由于手機的安全軟件沒有提示是詐騙或者廣告電話,我稍稍猶豫后就按下了接聽鍵。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是表達的意思卻讓我猛地一下血都沖到腦子里去:“杜小康嗎?你姐姐在我們手上,想要她平安無事的話,今天下午5點前,一個人到隨后短信發來的指定地點。記住,必須是一個人,更不要報警以及通知你的同伴,否則你姐姐出什么事我們不會負責。”
電話掛斷,我的臉色一下變得異常難看,當時秦峰就在我身邊,問了我幾次,我都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估計他也不怎么信,不過看我神不守舍的樣子,雖然感覺奇怪,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馬上打電話給姐姐,但電話另一端卻是提示你撥打的號碼已關機。接著我又打給準姐夫徐坤,對方同樣沒有接。
這個時候新的短信提示來了,上面是一個地址,還好就在市區內,我算算時間,現在趕過去的話,差不多就是接近下午五點的樣子。
沒有時間去證實對方的電話里的威脅是否真實了,對方的威脅十分有效,我甚至不敢找我們幾個人當中最神通廣大的敖雨澤商量對策,只能按照對方的指示,前去這個地點。
大概四十多分鐘后,我到了指定地點,這是一處看上去沒有什么異常的茶館,就在我左顧右盼的時候,一個人從我身邊走過,等他走遠了,我才發現自己的衣袋里,突然多出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的是附近另一處民居的地址,是用的打印體,沒有落款。我剛我追上先前從我經過我身邊的人,但那人在我低頭看紙條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蹤跡。
我試著打給先前的威脅電話,卻提示撥打的號碼是空號,很明顯,對方準備十分周翔,應該是怕我動用敖雨澤的勢力追查號碼的來源,并且在最后采用人工的方式傳遞出真正的地址。
這更加讓我心中警惕不已,如果是一般的綁架案,那么對方索要的無非是贖金而已。就算我現在沒什么錢,可是不管敖雨澤還是明智軒,在這樣的情形下多少都會給我一些資助解決這個難題,怕就怕對方要的根本不是錢,而是其他東西,尤其是和金沙古卷相關的秘密。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對方能在我們決定前往雷鳴谷前夕這個關鍵的時間點綁架我姐姐,那么八成都是和我們此行有關。而他們的行動如此周密和謹慎,也不是一般的綁匪做得到的。
難道是js組織?我的腦子里首先閃過這個念頭,并且感覺是他們的可能性極大。先前小葉子的失蹤,也十之八九和他們有關,那么現在綁走我的姐姐,也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畢竟,如果js組織在雷鳴谷中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自然不希望我們此行去揭破他們的真實目的。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理,我找到附近的那處民居,那是一個很有些年頭的小區,里面是十幾棟只有七層樓高的老式板樓,我估計這個地址很可能是對方臨時租的,這次會面之后就會直接退掉,不會給我留下任何可以繼續追查的線索。
進入紙條上指定的單元和樓層,敲門后,開門的是一個相貌十分斯文的戴眼鏡的年輕人,他對我笑笑,然后和他手上的照片核對了一下,我瞟了一眼,照片上面的人正是我,只是應該是不知什么時候被人投拍的,是我前幾天在超市購物時的一張照片。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和對姐姐的擔憂,淡淡地說:“不用看了,我就是杜小康,我姐姐呢?”
年輕人靦腆地一笑,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行了。”
我冷冷地盯著他伸出的手,沒有客套地去握住,也沒有說話。
小王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我笑笑說:“請放心,你姐姐現在沒事,有人想見你,快進來。”
他側過身子讓我進屋,我發現這只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出租屋,不過里面除了瘦弱斯文的小王之外,還有兩個面色冷峻身材壯碩的男子和一個中年男人,卻沒有我姐姐的蹤影。
很明顯,這里主事的應該是坐在沙發上正在用筆記本電腦上網的中年男子,另外兩個人,看上去關節粗大,手上還有厚厚的老繭,應該是保鏢一類的角色,而且看這情形戰斗力相當不俗,正常情況下,隨便一個我都不是對手。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兜里裝著的一支藥劑,這支藥劑和上次在地宮中遇到巴蛇神時敖雨澤交給我的藥劑是同一種,前幾天準備求雷鳴谷的物資時,前我特意讓她提供了一支。拿到藥劑后她多次鄭重地警告,如果再度使用的話就算以我血脈的力量也壓制不住那巨大的副作用,不過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它或許是我最后的底牌。
“來了,先坐下,視頻馬上就接通了。”中年人抬起頭來,有些漫不經心地說。
“我來了,有什么事沖著我來,為什么要綁架我的家人?”我壓抑著怒氣說。
“嗯,這個問題稍后再說,先自我介紹下,你可以叫我老k。綁架這個詞不要隨便用,雖然我們隨時都可以將事情的導向變成真正的綁架。”自稱老k的中年人淡淡地說。
我心中一動,聽他這口氣,我姐姐貌似暫時還沒有危險,只是肯定處于他們的監控之下,如果我不答應他們的條件,那么就會演變成真正的綁架。
他是在威脅我,赤裸裸的威脅,可我卻完全想不出反擊的辦法,只能說道:“先讓我見見她,我需要先確認她的安全,才開始談條件。”
“沒問題。”老k爽快地說,說完后將筆記本轉了個方向,將屏幕朝著我。
屏幕上是一個正在播放的視頻,看著旁邊的時間進度,確切地說,這是一個實時監控的視頻圖像,上面看到的影像,是正在發生的。
讓我奇怪的是,這似乎是一個類似培訓班的地方,鏡頭對著的地方,有十幾名學員模樣的人,其中一個正拿著小本子記錄著什么的,正是我的姐姐杜小娟!
而視頻中的聲音傳入耳朵,更是讓我一頭霧水,前方一個講師模樣的人,正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地講著各種銷售人員成功的例子,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傳銷組織中正在講課的模樣。
我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老k淡淡地一笑說:“嗯,看上去很像是傳銷對不對?不過這只是個假象,其實這里的學員和講師,除了你姐姐外,都是我們的人,其他人只不過是在陪著她演一場戲。我們給你想要換工作的姐姐的說法是高薪高提成的銷售工作,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封閉式培訓,甚至已經給她卡上打了一小筆錢打消她的疑慮。當然,如果在接下來杜先生不愿意與我們合作,這戲碼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我想那絕對不是我們雙方愿意看到的。”
我摸著藥劑的手一抖,就算我注射了這支藥劑后有著非人的力量,能夠輕易干掉這里的四個人,可是我依然不可能知道姐姐的真正的下落。現在姐姐應該是聽信了他們派出的人的忽悠,以為進入了某個銷售公司進行封閉式培訓,暫時肯定是沒有什么危險的。
不過只要一想到她接觸的所有人,居然都是眼前的老k派出的,我就可以想象對方動用了這么多人力,花了這么大功夫只是為了威脅我,那么所圖肯定不會小。
“你們是js的人?”我直接問道,在我看來,這個問題幾乎是不需要答案的。
“如果我們是js的人,就不會用這樣的方法請你過來了。”老k淡定地說。
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不是js的人?那他們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而且聽他的口氣,明顯是知道js這個組織的,而且能有這么大能量用十幾個人專門為了軟禁我姐姐演戲的,只怕實力也不會比js或者鐵幕弱上多少。
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上次在錦里的時候襲擊我卻被鐵幕的人抓走的年輕人,還有當天在地下停車場襲擊我們的兩個槍手,這樣極端的手段,貌似和眼前的情況有些類似,反而不像是js的手筆。
“我知道了,你們是‘真相派’的人!”我脫口而出,那次在錦里的襲擊事件過后,我曾聽敖雨澤提到真相派這個名字,前不久我成為到鐵幕的外圍成員后,也從一個內部保密程度不高的資料上知道,鐵幕最重要的兩個敵人,就是js和真相派。
“聰明,這么少的資料,居然能推測出我們的真正身份。沒錯,我們是真相派的人。甚至,有一個和你很親近的人,也是我們真相派的成員,你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嗎?”老k微笑著說。
“是誰?可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或許你是故意離間我和那個人的關系呢?”我警惕地說。
“那個人也失蹤了,我們正在找她。我想,這個提示,應該能讓你知道她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