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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秦峰真的是當年尸毒的原始攜帶者,尸毒是那個一直在他身邊的神秘男人故意散布的么?可后來為什么秦峰身上的尸毒又被祛除干凈,還讓他在十歲后送入某個山村正常成長?
那個神秘男人后來成為js組織的創(chuàng)建者之一,這讓我對這個古怪的組織更加覺得好奇。一直以來,js組織都表現(xiàn)出了一些古怪的特性,那就是他們掌握著極為先進的藥物制造技術(shù)以及生物培育技術(shù),雖然在五神地宮中,余叔的行徑也免不了和血祭、邪術(shù)等有關(guān),可真要說起來,js這個組織本身,似乎更加注重技術(shù)方面的應(yīng)用,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js的種種表現(xiàn)都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一直在試圖通過現(xiàn)代技術(shù)的手段,重新復(fù)活古蜀時代的“五神”,并重新制造出長生藥。似乎是和研究所當年的研究成果有關(guān),可惜研究所在六十年代就已經(jīng)徹底廢棄,當年的技術(shù)條件下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東西,我們至今都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已經(jīng)死去的余叔的一些行為盡管是隱瞞著js組織私下在謀劃著什么,并且因為青銅之門的出現(xiàn),又讓我感覺到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長生藥也好,創(chuàng)神計劃也好,應(yīng)該只是一些表面的東西,js組織真正的布局和謀劃,或許遠比我們目前了解的要龐大和恐怖。
而最可怕的是,他們的布局很可能和我身上的血脈有關(guān),同時這獨特的血脈又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我,要不然以js組織的勢力,就算我身邊有敖雨澤保護,估計也活不過三天。
“根據(jù)大家所知的信息,那么我大伯的病情可以基本確定是中了尸毒。不過,旺達釋比你為何卻認定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尸毒,而是什么和邪術(shù)有關(guān)的‘尸降’呢?”明智軒問道。
“尸降這種邪術(shù),的確是以尸毒作為引子引發(fā)的,但除了尸毒之外,還需要一種陰性的能量。用民間的說法,就是需要某種特定的陰煞之氣,屬于邪氣的一種?,F(xiàn)代技術(shù)能夠解釋病毒的各種原理,可是如果缺乏了這種陰煞之氣,是絕對形不成尸降的。這也正是我能夠用符文暫時封住尸降的力量,不讓它繼續(xù)發(fā)作的緣故,符文只能封印沒有形體的各種能量,可封不住單純的病毒,并且符文也無法完全祛除和尸毒糾纏在一起的這種陰性能量?!蓖_釋比回答。
我們幾人都可以說是經(jīng)歷了不少怪異事件的,自然明白有些東西的確暫時無法用現(xiàn)代技術(shù)來徹底解釋清楚。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眾多和金沙有關(guān)的神秘事件,才被當成秘密被掩蓋起來,而這也是鐵幕這個組織存在的基礎(chǔ)。要不然以國內(nèi)對各個地下組織的控制力,怕是絕對不會允許鐵幕這樣能自己培養(yǎng)特工的組織存在的,更不要說與之有一定的合作了。
“如果說你們能確定明叔叔是中的‘尸降’的話,我想我能找到一個人,他或許會有一點辦法?!币慌砸驗樽陨砗芸赡苁?5年僵尸事件參與者之一而沉默了很久的秦峰,突然猶豫著開口。
明智軒大喜,略帶抱怨地說:“怎么不早說?趕快請他過來?。 ?
“那個老婆婆在我小時候住的山村里,那個村子偏僻得現(xiàn)在都沒有通電話,真要想請她過來,估計只能我親自前往了。”
“老婆婆?我還以為是男的呢。不過你真的確定她有辦法?連旺達釋比也只能暫時封住尸降的力量不讓它馬上發(fā)作而已……”明智軒有些懷疑地說。
秦峰看了旺達一眼,說道:“我承認,旺達釋比在對各種詭異巫術(shù)邪術(shù)的理解上,已經(jīng)找不出幾個可以和他比肩的人了,但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找的那個人,確切的說,已經(jīng)不完全算是人了,她身體的一半,已經(jīng)和尸體沒有什么區(qū)別……當然,從外表上是看不出區(qū)別的。”
旺達緊緊盯著秦峰,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你是從那個村子出來的?!?
我們都好奇起來,之前旺達釋比和秦峰并不認識,但是聽他的口氣,竟然知道秦峰所說的村子。
那個村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又為什么說里面的一個老婆婆,能解決連旺達都束手無策的“尸降”這個難題?
“說起來,她的確有可能解決尸降的問題,畢竟她的專長就是這個,你們這一輩年輕人不太可能知道她的名號,‘尸鬼婆婆’!我很好奇,你這小伙是怎么知道的?”
“很簡單,因為我十歲后,就一直生活在那個村子,直到十六歲進入鎮(zhèn)上的高中才離開那里?!鼻胤蹇嘈χf:“我十四歲那年,差點被尸鬼婆婆給做成干尸標本。不過她似乎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后來又主動放過了我。也正是那一年我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知道她很可能對尸降有辦法,甚至,我成年后來到省會城市,還對一些古蜀隱秘抱著極為好奇的態(tài)度,也有部分原因是受到她的影響?!?
我無法想象,當年才十四歲的秦峰,在“尸鬼婆婆”這個聽稱呼就十分恐怖的老太太那里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折磨和恐懼,不過看他依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老太婆肯定不是省油的燈,就算她有辦法解除明睿德的尸降,那么我們能拿什么打動她?錢嗎?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當我說出這個疑問的時候,秦峰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猶豫了好一陣,才說:“當年尸鬼婆婆之所以放過我,還因為我曾答應(yīng)過她一件事,如果將來有一天我能遇到身懷神血的人,那么一定要帶到她的面前。”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身懷神血的人?難道指的是我身上具有的金沙血脈?還有,當年那什么尸鬼婆婆為什么要提出這樣的條件?是不是她已經(jīng)預(yù)見到秦峰有可能會遇上我?一個具有預(yù)言能力的老太太,還背負著尸鬼婆婆這樣恐怖的名號,那么我去的話,會不會就變成一具尸體回來?
我的手突然被人輕輕握住,盡管對方的手也有些冰涼,并且比我的手還小了幾分,卻在關(guān)鍵時刻讓我一陣心安。我知道那只手的主人要表達的意思是不管有什么危險,她都會一直在我身邊。
我反手將那只手握住,對方微微掙扎,卻又放棄了。那只手的主人,是敖雨澤。
我注意到對面的明智軒臉色微微一變,想來他也看見了這一幕。不過最終,明智軒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過頭去望著秦峰,看他接下來怎么說。
“她曾說過一句話,只要能將擁有神血的人帶到她面前,就算是蜀地五大邪術(shù)中尸降,她也有把握解開。當時的我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的她,很可能就預(yù)見到今天的局面。”秦峰一臉凝重地說。巫術(shù)中有不少占卜、預(yù)言的法門,可是大多都只能預(yù)測一個大概的吉兇,能像尸鬼婆婆這樣在十來年前就預(yù)見到秦峰可能會遭遇的人和事件,簡直可以說是有鬼神莫測的力量。
“能看透命運線的人嗎?真是有趣?!卑接隄衫湫σ宦?,說道,與此同時也放開了我的手,再度恢復(fù)了那副張揚桀驁的本色。
“命運線?”我重復(fù)了一遍。
“所有人的命運,并不完全由自己決定,當然,也從來沒有一個冥冥之中的上天來幫你注定。人的命運是你身邊的人相互交織構(gòu)成,兩個人的關(guān)系,在什么時間點會遇上什么人,經(jīng)歷什么事,這就是你命運的一部分。所有能夠遇上的人和事如同一道道串聯(lián)起來的線,然后交織成網(wǎng)。這張網(wǎng)就是屬于你的命運,構(gòu)成網(wǎng)的線,就是所謂的命運線?!蓖_釋比在一旁幫敖雨澤解釋道。
我有些懵了,和秦峰還有明智軒面面相覷,很明顯,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命運線這種神秘的東西,而旺達釋比和敖雨澤,似乎早已對此有所了解。
“那么,接下來我們就去找這個尸鬼婆婆吧,很明顯在她那里,我們會得到更多答案。”敖雨澤似乎對那個能看透命運線的尸鬼婆婆十分好奇,也不知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旺達釋比自然不可能和我們同去,怕萬一明睿德身上的尸降邪術(shù)出現(xiàn)反復(fù),有他在至少能稍微控制一點。而明智軒也需要留下應(yīng)對家族中可能的突發(fā)事件,畢竟誰也不能肯定,明睿德被施以尸降這樣詭異的邪術(shù),會不會引發(fā)其他未知的問題。
我看了旺達釋比一眼,之前我曾答應(yīng)過他要幫助他尋找失蹤的小葉子,如果要先去秦峰的老家找什么尸鬼婆婆,雖然我不怕危險,可萬一因此耽擱了……
誰料旺達釋比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說:“你去吧,雖然我不能真的看透一個人的命運線,但是卻能模糊地感覺到,在尸鬼婆婆那里,說不定會有關(guān)于小葉子下落的線索。”
我松了一口氣,連忙答應(yīng)了,對他們口中的尸鬼婆婆更加好奇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老婆婆,居然會有如此厲害的背景,連旺達釋比也自嘆不如?
不過今天討論了這么久,還有一陣就要天黑了,再說要去的話還是多少要做一些準備,于是敖雨澤率先離開別墅,她要去做好各種準備。這個女人盡管大多數(shù)時候都大大咧咧,可真要去冒險,她的準備工作無疑是做得最足的,畢竟她的經(jīng)驗足夠豐富。
晚上明家大廚精心準備了大餐,但由于別墅內(nèi)畢竟有中了尸降的病人,雖然食物精致,但飯桌上的氣氛沉悶,我們吃過飯聊了幾句后就各自回到客房。
我在屋里看了會兒電視,可時間畢竟太早,習慣了熬夜玩游戲的我也不可能這么早就睡覺,于是走出房間,準備到別墅外的私家花園中隨便逛一下。
明家的這座郊外的別墅足足有一百多畝大小,私家花園估計是出自什么園林大師手筆,在百畝左右的地面上布局合理,景致怡人,如同一座精致的小公園。
幾堵裝飾的矮墻和部分成蔭的樹木以及人工湖將庭院隔成幾個部分,還好路邊一般都有燈光,也不至于造成迷路什么的糗事。
走入一個仿古的亭子中,看看四周似乎沒什么人,我感覺嗓子有些癢,煙癮患了,掏出一支煙點燃抽了起來,然后一個人坐在亭子中的長凳上,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兩三畝大小人工湖發(fā)呆。
今天得到的一切信息實在太多,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當我點燃第三根煙的時候,敏銳的聽覺讓我感覺到有腳步聲接近,我緩緩回頭,發(fā)現(xiàn)是明智軒,這個別墅的少主人。
“你也睡不著?”
“嗯,給我也來支煙。”
“就是普通的玉溪,你這大少爺能抽習慣?”我打趣道。
“其實真要說起來,我也不是那么喜歡抽古巴雪茄啦。告訴你個秘密,我最喜歡煙都是幾塊錢一包的,比如‘天下秀’,‘五?!耨R的。只是在圈內(nèi)的朋友面前怕丟了面子,所以就……你懂的!”明智軒眨眨眼睛說。
我哈哈大笑著扔過去一支玉溪,然后給他點上。
明智軒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老練地吐出一個眼圈,果然是我輩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