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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崇拜多么癡迷的眼神看過他的臉。

回想起來總是奇怪：當(dāng)年究竟是為什么會趕他走的？

“我和誰合適，”文怡的指尖扣上唐毅的喉口，把他從回憶里拉回現(xiàn)實，“我自己說了算。”

“不，”唐毅笑起來，“向東說了才算。他現(xiàn)在就是不要你……”

文怡指尖一動，唐毅瘋狂地咳起來。

“你就算現(xiàn)在殺了我也沒用，”唐毅一面咳一面說，笑得反而更深了，“事實是不會改變。你自己也知道，否則何必這么生氣？”

文怡扣著喉嚨的手微微顫抖。

“何況，你一開始是為了什么理由去靠近他？”唐毅挑眉，反手一扣，把文怡的手取下來，站起身拍拍衣角的灰，“向東對你有感情是一回事，能不能繼續(xù)相處下去是另外一回事——這種事，有感情反而更糟。你以為向東……”

“是因為我？”文怡打斷他，飛快地問。

“什么？”

“沒什么。”

文怡原本覺得向東不是會有意報復(fù)的那種人。尤其不會折磨人。他生性光明磊落，從來直來直往，沒有彎彎腸子。但誰知道呢？在遇到文怡之前他還筆直筆直。為了文怡和家里翻臉之前他還是遠(yuǎn)近知名的乖乖牌。去找文怡那天晚上之前他從來以理服人沒有真的和人動手過。

像文怡遇到他就不正常一樣。

向東遇到文怡的事，也淡定不到哪里去。

文怡忍不住笑起來，竟然有點甜：“如果是這樣倒蠻好的。”

有異常，說明還在乎。

唐毅被他的笑容晃得一呆：“蠻好？”

“嗯。”文怡伸手拍拍他的側(cè)臉，不輕不重，啪啪有聲，“這件事記在賬上。你如果有什么花花腸子，最好先坦白。我會叫人繼續(xù)查。如果真讓查出和你有關(guān)，我和你沒完。”

唐毅笑起來，抬手貼上他的手背：“我可就想和你沒完。”

“滾。”

第17章

文怡在唐毅面前把手套摘了才扔到到垃圾桶。

“怎么？碰我就嫌臟？”唐毅依舊在笑。

文怡有點后悔，他恐怕一離開，唐毅就會把那雙手套撿回去，用在微妙的地方。

但這種時候多說多錯，只能拉開門就走。

“可就算這樣，”唐毅一眼看穿他想什么，當(dāng)著他的面就把手套撿回來，“你最不開心的時候還是會劃手心。這就是首次印記。我給你的影響你洗不掉的。別以為你找一個什么人就能忘掉我。厲向東也不行。總有一天你會回來。在那一天之前，我會一直等你。”

文怡聳肩：“隨便你，我無所謂。”

話音未落已經(jīng)快步離去。

心想自己當(dāng)年究竟瞎了那只眼，怎么會被這個人迷得七葷八素。

……大概，真是太缺愛了吧。

唐毅是蘇文怡的第一個男人。

文怡時常想，如果沒有遇到他，自己會不會一直筆筆直。

那時文怡人生中第一次直面“媽媽或許不愛我”這個事實，有點承受不住，正好學(xué)校有交換項目，他成績好，就申請了去美國讀初中三年。

可到了美國才發(fā)現(xiàn)，人生地不熟，連語言都不太過關(guān)，整個人一下陷入茫然和慌亂中。

連吃飯都沒有胃口。

每天必須強迫自己才能起床。

半個月瘦了十斤。

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