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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蒙維爾整個比賽團隊高度緊張,老程今天沒有待在p房而是和他的幾個朋友坐在a上看臺。伯納德早就安排了p房二樓的觀賽臺和自助餐,程懷旭說今天陽光不錯,他們幾個大叔去a上曬曬太陽補補鈣。
對此伯納德深感忐忑,大贊助若即若離的感覺對他來講并不好。程燭心沒有任何反應,跟科洛爾講說:“坐那么高也不嫌風大。”
科洛爾在喝水:“你管人家那么多?!?
“給我喝一口。”
“喝你自己的去?!?
“就一口嘛,我懶得過去拿了?!?
“你爸會看到……”
“他那個歲數了視力沒那么好,再說了看見又怎么樣,我喝你一口水又不是啃你一塊肉?!?
按照舊日經驗,科洛爾知道跟他爭論這些問題是沒有盡頭的,于是把水杯遞過去。普通水杯就算了,那是運動飲料吸管杯,只能在心里嘆嘆氣。
時間還有一會兒,機械師喊他們倆出去一起熱熱身。在維修通道熱身的時候科洛爾看了幾眼阿瑞斯車隊的方向,沒看見韋布斯特。不知道后來他們有沒有交流,其實科洛爾還挺好奇的。
反觀那個沒心沒肺的,一邊深蹲一邊看總部在群里發的青訓訓練視頻,在那邊幸災樂禍?!翱坡鍫柟憧爝^來看這個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別人上墻行不行。”科洛爾根本沒看,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不是不是?!背虪T心搖頭,“雨太大了引擎熄火了,他們把賽車從賽道推回維修區的半路上推上墻了哈哈哈哈哈哈——”
到這里科洛爾也忍不住撲哧笑了。
不是怎么下車推也能推上墻的……
越想越覺得好笑,再想想那個畫面,大雨瓢潑的賽道,幾個人哼哧哼哧推著賽車,推護欄上去了……
“科洛爾?!背虪T心提醒他,“收一收?!?
“……”
寶貴的練習賽大家都拿出了渾身解數,今年的新秀總體水平差強人意,都說得過去,但都沒有特別的亮點。所以解說們又老生常談拿韋布斯特當新秀的那年出來對比,年年如此,不知疲倦,就好像整個圍場就那一個韋布斯特。
而在此重壓之下最絕望的自然還是阿瑞斯那位年輕弱小又可憐的二號車手,科隆在2、3號螺旋彎的tr里幾乎帶著哭腔告訴工程師“i hit the wall”,與此同時程燭心在這里走線流暢而絲滑地過去,又因為科隆觸發了黃旗所以他在這里必須抬起油門減速,導致兩輛賽車在同一個畫面里待了一會兒。
“太慘了。”程燭心說,“他沒事吧?”
桑德斯回應:“沒事,請你這圈給賽車充電,下一圈跑一個滿功率給我們?!?
“copy。”程燭心說。
法國小伙痛苦萬分地從座艙里爬出來,阿瑞斯車隊里所有人冷冰冰的表情帶著透頂的失望。在博爾揚離開后,這支車隊讓人感覺失去了活力一般,而讓人不解的是,他們分明從來沒有把博爾揚看做一個重要角色。
迷茫的阿瑞斯二號車手在高難度的上賽僅僅一個練習賽的二號彎就上墻退賽結束了他的周五,人走到記者面前的時候甚至還有點發暈,回答的第一個問題也是跟做夢一樣。
在a上高坐的老程跟旁邊的人笑著說:“哎呀,年輕人在f1就是難混,沒辦法的事情?!?
他旁邊的大叔順勢一問:“小程燭心第一年怎么樣?我記得他去年在這兒拿分了吧?”
這一問才是程懷旭的目的,他笑著一擺手:“啊喲就拿了那1分,去年那車不行的喔,去年魯特·李都還沒來呢,他們那車慢的喲,尾翼上拖著一降落傘?!?
左右其他人立刻笑著迎合著,說著哎呀去年小程開得好哇,多爭氣,主場拿分。
程懷旭這趟有五六個人一起來,其中一個是他打算明年談過來的贊助,此人姓于,和老程一樣是控股集團老板,不過老程做的大部分是實業,實業近年來略有低糜,于總則是在海外做虛擬貨幣。
于總終于發話:“這個阿瑞斯車隊的小子是怎么上來的?看著面嫩,采訪也畏手畏腳的?!?
老程先是表現得比較和善:“之前不這樣的,上海賽道比較難跑吧,但據說他們家是帶了個挺大的贊助……哦,喏,就是他們賽車側箱上的那家公司?!?
老于瞇眼細看了看,看清之后就罵了句臟話:“嘁!他們家??!”
正是老于在海外最大的競爭對手,虛擬貨幣期貨市場的對手盤。老程笑笑:“可不是嘛,財大氣粗,把小伙子拎到阿瑞斯去開車,搞得孩子壓力多大呀真是……”
老程在醞釀著他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