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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程燭心跟他聊過這個問題,科洛爾倒是覺得這很正常,并且換了個角度跟程燭心說,既然我這么挑剔,挑你做朋友你開心嗎?
哦那太開心了,就這么一句話,后面很多年里科洛爾再如何講究并且要求程燭心也好好穿搭,什么腕表搭什么皮帶都完全接受。
在米蘭過了輕松愜意到有些飄飄然的兩天,兩天里在運河河岸散步,回到姐姐家里一起吃零食看電影,喝了好入口的香檳。
酒量不行的程燭心一雙醉眼看著科洛爾的時候,電影已經(jīng)進入片尾的演職員表。整個客廳只開了兩支落地燈,沙發(fā)上亂七八糟地放著幾條毯子和靠枕。他腦子里又泛起那段荒謬的公路之行,暗夜徒步的荒郊野嶺,霧氣糟糟的加油站,日出站在風里的男青年。
那個憔悴的,一整夜沒有怎么休息,就因為自己一時的執(zhí)念要立刻回去羅馬而順應他所有要求的男青年。
程燭心又一次覺得很爽。邪念上涌的那種爽,罪惡不安地在爽。
“你電話響。”科洛爾提醒他。
程燭心乍然回神,心跳得像起死回生。他接起電話,是他媽媽提醒他要記得回國,國內(nèi)有幾個訪談和廣告。
電話掛斷后,科洛爾忽然又想起那個把自己拉黑的博主,叫做“稻草人tr”,上次想要借拉尼卡的手機看看,結(jié)果忘記了。
“手機借我用下。”科洛爾拿過來。結(jié)果拿程燭心的社交軟件一搜,程燭心居然也被拉黑了。
程燭心回國的飛機是次日中午,車隊領隊知曉他們在銀石站后的那一長段奔波,鄭重地發(fā)了郵件過來叮囑他們,他們的人身安全關乎這項賽事,下不為例。
那確實可怕,現(xiàn)下回想起來,兩人也真是夠膽。
科洛爾決定在姐姐家這里再待幾天,他不急著回羅馬。科洛爾開姐姐的車送他來機場,程燭心行李都托運了,仍不死心地問了第不知道多少遍:“真不跟我回中國?”
科洛爾看了眼安檢排隊的口,頭等艙也在排,說:“不去,我要回羅馬玩你買的模擬器。”
“……”程燭心低頭收拾了下包,在里面翻翻找找,又掏出一袋子小橘子干,塞進他手里,“那我走了。”
“好。”科洛爾收下橘子干,“祝你旅程平安。”
“哇真是太冷漠了。”程燭心憤憤拉上書包拉鏈,“白疼你一場,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科洛爾笑著看著他,知道他就是嘴上說走,其實根本沒有想要朝那個安檢移動的意思。
果然。
程燭心慢吞吞地背上書包,舔嘴唇,吸氣,下了很大決心,煞有介事地看過來:“我問你啊,如果…如果有朝一日你發(fā)現(xiàn)我是個變態(tài),怎么辦?”
科洛爾默默指了一下安檢口:“你還是走吧,再不走把你發(fā)網(wǎng)上。”
真是莫名其妙后面跟了個莫名其妙,科洛爾終于把他趕去過了安檢,整個人泄氣又松了口氣。
后面的日子兩個人仍是每天都發(fā)消息。
科洛爾回去羅馬后給程燭心發(fā)了模擬器的照片,那時候程燭心在化妝間里準備訪談,是青年雜志的專訪。
他不是中國的第一位f1賽車手,但也足夠稀缺了。化妝師對他們行業(yè)不太了解,但體育界有些是賽后過一陣子統(tǒng)一配送獎杯。她見程燭心朝著手機傻樂,便問他:“笑這么開心,是獎杯送到了嗎?”
“是我……朋友。”程燭心放大照片,看見模擬器屏幕反光里拿著手機的科洛爾。
他回復:你玩過了嗎?怎么樣?
科洛爾回復他:沒,等你過來一起吧。
程燭心又笑了。
“哎先別笑!”化妝師在他唇角那兒均勻膚色,“別笑這么大,收一下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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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太忙了,項目里有問題,折回來加班重做,忘記請假了,抱歉!
第33章 ‘我老公呢’
夏休時期的賽車圈社交媒體就成了運營們的天下。
當然這個“運營”并不完全都是車隊自己的營銷號,車手女友的instagram也是營銷據(jù)點之一。
韋布斯特的女友發(fā)了幾張照片,不同于其他車手女友發(fā)的奢華游艇或是定制豪車,自拍里每根眼睫毛都是富貴的弧度。而韋布斯特女友發(fā)送的照片里毫無奢侈元素,她穿著不知是韋布斯特的襯衫還是單純的oversize,手臂撐在廚房島臺,眼睛瞧著榨汁機,這樣的一張自拍。
她本就是模特,知道自己的最佳角度,加上沒有打理的微卷頭發(fā)和素顏,整張照片有種慵懶愜意感。
照片發(fā)出來后許多人開始在里頭找“證據(jù)”,譬如后方冰箱上的冰箱貼是阿瑞斯車隊某年的wcc紀念貼,又有人認出了露出一半的運動水杯是韋布斯特跑步時常常帶著的。
總之大部分人的結(jié)論是,她住進了韋布斯特家里。進而也能夠延伸出,他們已經(jīng)同居,不日將訂婚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