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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桃花節,這也是男女難得一次可以相處的機會,只要不逾禮,也不會被家中長輩責怪。
“……姑……姑娘,你……我,我能嘗嘗你做的桃花餅嗎?”
崔容走到一半,突然竄出一個青袍少年,少年羞紅了臉,垂著頭看著腳尖,一股腦的將心里的話說出來,剛開始還有些結巴,后邊兒就說得麻溜了。
桃花節那日,若有男兒對姑娘說想吃她親手所做的桃花餅,那就相當于再說“我心甚悅你”。
崔容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好笑,她上輩子死的時候也還年輕,可是她卻覺得自己已經老了,對于年輕人的情愛,心里根本激不起任何漣漪來。
正想著該如何拒絕,一道嗓音卻從身后傳來,帶著與溫潤嗓音截然不同的強勢拒絕:“不能!”
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走過來,穿著白色如雪的長袍,領口以及袖口處用銀線繡了低調奢華的祥云暗紋,氣質冷冽,眸深如海。崔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能將白色穿出他這樣的風采,如遠山籠霧,遙而不可得。
宴安笑了笑,低頭看了崔容一眼,道:“她的桃花餅,只我一人能吃。”
說完,他伸手拉著崔容的手就走,獨留那小少年一臉失落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在這?你弄疼我了。”
崔容被宴安扯得手有點疼,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忍不住抱怨。
前進的步子戛然而止,宴安猛的停下腳步,崔容一時止步不及,砰的一聲撞在他的后背上。
和其他讀書人不同,宴安身上是線條流暢有力的肌肉,后背的肉也是硬硬的,撞上去像是撞在一塊石頭上。
崔容一邊揉著頭,一邊仰頭看他:“你在生氣?”
宴安臉上沒有笑,逆著光的一張臉晦暗不明的,他開口道:“我沒生氣,我只是,在吃醋。”
崔容:“……你醋什么,那人我又不認識。”
她小聲嘟囔,一邊臉走不由自主的覺得熱起來,不爭氣極了。
宴安垂下身子,一只手從崔容耳邊穿過,撐在她身后的桃樹樹干上。
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落在他的發梢,肩上,一雙眼溫柔得像是足以溺斃人的大海:“可是,他在覬覦我的人,我不開心。除了我,有其他人看見你的好,我更不開心。”
越發相處,崔容就越發能感覺到宴安骨子里的霸道。
“……你無理取鬧啊!”
宴安伸手將人抱在懷里,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落下的花雨落了他們滿身,就好像他們是一體的一樣。
“……我去給崔伯父提親,讓他把你嫁給我可好?”
崔容猛的瞪大眼睛,眼眶里是藍澄澄的天空,她問:“你怎么會,突然這么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