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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瑯冷笑了一聲,自己做的選擇,如今有這樣的下場,怪得了誰?他也不管林歌的反應(yīng),直接帶人走了,
蘇棠抿了抿唇,這驚心動魄的一晚,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姜遲輕笑了一聲,隨口說,“回家了。”蘇棠嗯了一聲,跨上機車,這一次,姜遲沒有再飆車,而是速度正常地開回了姜家別墅。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六點了。草草地洗了個澡之后,蘇棠就躺到床上休息了,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蘇棠洗漱完畢,就走到姜遲的門前,準備問他想吃些什么。
姜遲開門的時候看上去也剛醒不久,眼神少了平時的幾分張揚,多了幾分慵懶。他在家的時候總是穿的非常的隨意,此刻,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長褲,蘇棠視線下移,盯著他房間的地板,輕聲問,“姜遲,你想吃什么?”
“等會再說這個。你先幫我換個藥。”姜遲說完就走回床邊,躺了上去。
姜遲背后的藥,這段日子以來都是蘇棠在幫他換,所以她聞言點了點頭,熟門熟路地拿出藥水和繃帶。
姜遲背上的傷看上去已經(jīng)快要結(jié)疤,今天再換一次藥,接下去應(yīng)該就不用繼續(xù)換藥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蘇棠邊說著,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對方的傷口。
姜遲背后的肌膚緊致,充滿了力量感,而他麥色的皮膚看上去陽光又健康,只不過這幾道猙獰的傷痕生生的破壞了這一份美感。
蘇棠心下感嘆,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姜遲聞言卻沒有回答,因為他此刻的心神全部都在對方放在他背上的那雙手上。她的指尖帶著淡淡地溫度,在他背上輕柔地劃過,讓他感到有一些……癢。不僅僅是背上的癢。
他忍了忍,但是對方那雙手還在他背上不斷滑動,他實在忍無可忍,一個利落的翻身,將蘇棠在他背上作亂的手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怎么了?”蘇棠睜著大大的杏眼,看著姜遲的眼中全是茫然不解。
她的手柔弱無骨,皮膚細膩,讓人下意識不敢用大力。
姜遲輕咳了一聲,輕輕地放開了蘇棠的手,淡淡地說,“沒事,藥水已經(jīng)換好了吧?”
“嗯。”
“我餓了。”
“我去做飯。”蘇棠軟軟地說完,就將藥水之類的收拾完畢,然后就下樓去了。
蘇棠一到樓下,就聽到客廳的座機響個不停。
她接起電話,打電話來的是姜鷹,“你和姜遲剛才都不在家?座機沒人接,打手機都沒人接。”
睡到這個點才剛起之類的話,蘇棠說不出口,此時只能支支吾吾地應(yīng)付過去了。
好在姜鷹也沒有非要知道他們之前在干些什么,他打這個電話也只是為了給他們通知一件事,“我給家里重新找了個保姆阿姨,姓陸,她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很久了,你去給她開個門。”
“好的,姜叔叔,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之后,蘇棠就馬上去開了門,只見門外的階梯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老人看上去有點熱,正拿著蒲扇扇著。她試探地問,“請問是陸姨嗎?”
陸姨聞言立馬站了起來,她看上去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長得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像是個好脾氣的。陸姨轉(zhuǎn)身看到蘇棠,她笑了笑,語氣熱情,“哎,是我。”
蘇棠不好意思地說,“陸姨,進來吧,剛才我們都沒聽到門鈴聲。”
陸姨擺了擺手,又隨手扇了幾下扇子,“沒事的,等得也不算久。你們午飯吃了沒?”
蘇棠搖了搖頭,“還沒有。”
“那我來做吧,你們的喜好我從姜將軍那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陸姨邊說著,邊拿起腳邊放著的兩大袋食材。
蘇棠這才發(fā)現(xiàn)陸姨剛才坐的地方的邊上放著滿滿的兩大袋子,每一袋都很大,朝里面粗粗看去,有蔬菜,魚肉,雞肉各種食材。
這么多食材,都夠做一桌滿漢全席了。
“等會做個油燜大蝦,蒜香排骨,油爆茄子,三鮮湯,怎么樣?”陸姨在一旁問蘇棠意見。
這四道菜都是姜遲喜歡的。看來陸姨在來之前真的有做過功課,這么想著,蘇棠在口中回道,“可以的,陸姨。”
蘇棠和陸姨進門的時候,姜遲也已經(jīng)下樓了,他換了一身黑色休閑裝,顯得長身鶴立。看到陸姨,他揚了揚眉。
“你就是小遲吧,我是你爸爸請來的保姆,幫你們燒燒飯,打掃衛(wèi)生,洗洗衣服什么的。”陸姨看到姜遲,熱情地自我介紹道。
姜遲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不得不說,陸姨能夠得到這份保姆的工作,實力是夠硬的。她的廚藝絲毫不比沈姨差,會的菜式種類非常多,涵蓋了川菜,粵菜,蘇菜,徽菜等其余菜式,除此之外,她做起活來非常麻利,動作迅速高效,將別墅打理得僅僅有條。最重要的是,她為人看上去也不錯,看著就讓人覺得和善。陸姨沒有用多長時間,就和蘇棠混熟了。
可能是因為蘇棠看上去比姜遲更容易打交道,所以這段日子以來,陸姨和蘇棠更親近一些。偶爾閑暇時,倆個人也會隨意的聊一些家常。
幾天的日子就這樣不急不緩地過去了。
很快,就到了開學(xué)這一天。
第18章
高三開學(xué)之前,唯一出乎蘇棠預(yù)料的事是她接到了原身父親的電話。
原身并沒有給自己的父親添加任何備注,所以看到來電屏幕上那一長串數(shù)字的時候,蘇棠下意識地以為是某些推銷電話,第一次來電她并沒有接,直到對方第二次鍥而不舍地打來的時候,她才心下覺得奇怪地接起。
“蘇棠,是我。”
即便是兩人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但是蘇棠依舊能通過話筒感受到對方態(tài)度的冷淡和疏離。
“你母親去世了。”唐世成在電話里冷冷地說。這是一句非常平淡的陳述句,仿佛他只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罷了,蘇棠從中聽不出任何有關(guān)遺憾,或是難過的情緒。
蘇棠不知道對方從哪里知道的小心,提起這個有什么目的,所以她只是抿了抿唇,輕聲的嗯了一聲。
“我希望你不要來找我。”
唐世成接著說道。他的語氣中滿是冷酷無情,話中雖帶著“希望”二字,但是他的語氣不容人辯駁,與其說這是一句請求,倒不如說這是一句命令,讓蘇棠不要去找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