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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婦入門的第一個荷包尤為重要,會伴隨著夫君過完這一年,彰顯夫唱婦隨之意,到明年才能換新或者收起。
君山躬身瞧著篾籮里的荷包,面露難色,“公子,要不……奴才悄悄給您換個?”
傅九卿眸色幽沉,語氣生硬的低喝,“出去!”
“是!”君山不敢耽擱,趕緊退出去。
公子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畢竟那荷包丑成這樣,讓公子如何戴得出去?這要是被人瞧見,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夜里,靳月坐在燭光里,霜枝仔細(xì)的為她擦著膏藥。
“少夫人這兩日莫要沾水,傷得不輕。”霜枝收好膏藥。
瞧著自個手上白燦燦的膏藥,靳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哪有這么嚴(yán)重,就是扎了幾下而已,之前在書房,我是嚇唬傅九卿的,免得他又想出別的法子折騰我。”
院子里傳來動靜。
霜枝趕緊出門去看,須臾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少夫人,側(cè)妃娘娘來了。”
“她來干什么?”靳月不解。
“奴婢不知!”霜枝慌忙將靳月挽起的袖口一一放下,“少夫人您仔細(xì)著。”
靳月點點頭,出門相迎。
顧若離已經(jīng)走到了院子里,此刻正站在院中,瞧著不遠(yuǎn)處的秋千架。
風(fēng)吹著秋千架輕輕搖晃,像極了王府后花園里的那副秋千,但這副秋千不大,似乎只容得下一人。
“側(cè)妃娘娘!”靳月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