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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 七零年代女郵遞員
本書作者: 鴆離
本書簡介:
村里人提起程建同都說是他是個沒福氣的,原本是村里老實巴交地種地人孩子,因為祖輩在抗戰(zhàn)期間幫助了組織,讓他這個子孫獲得入伍當兵的機會。
他在部隊里成為了一名通信兵,參加無數(shù)大小戰(zhàn)役,立下許多戰(zhàn)功,但在一次戰(zhàn)場中,為救一個首長,身負重傷,弄瞎一只眼睛。
首長在他傷好后,本想在城里給他及他的家屬安排輕省的工作,他聽了他家老娘哭哭啼啼一番話,鬼迷心竅地把城里的活計推掉,要了一個回到自己家鄉(xiāng)的郵遞員工作。
他在鄉(xiāng)里風雨無阻送信件包裹,勤勤懇懇地干了二十多年的郵遞員,眼看再干幾年就能退休了。
誰成想,在送一次偏遠山區(qū)信件中,程建同從陡峭的山道摔了下去,在山里躺了一天一夜才被人救起來,成了半邊癱,沒法工作了。
村里人都嘆息:“這郵遞員可是鐵飯碗香饃饃,程建同沒兒子,只有倆閨女,都說女兒遲早要嫁出去,成為潑出去的水,程老太太又是偏心眼的,一直偏她大兒子一家,這郵遞員的工作,怕是要落到他大哥家的侄子身上了……”
*
程英一夢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重回到七零年代,上一輩子,她不屑于接替父親的工作,干那些爬山過水,風雨無阻給人送信件的苦差郵遞員。
她在父親所救的首長推薦下,入伍成為女兵,郵遞員的工作落入了堂哥身上。
父親病逝前,她守在父親病床前,看見一向要強的父親流著眼淚問她:“你為什么不愿意接替爸爸的工作?你知道嗎?做郵遞員,不僅僅是一份工作,它還肩負著身上的道德責任,相親們的期盼信任……爸爸是多么想你當初能接替我的工作,去當郵遞員啊……”
程英后來才知道,父親當年從山上摔下去絕非偶然,而堂哥做了郵遞員工作后,丟失不少信件包裹,干了不少壞事,壞了父親常年以來在鄉(xiāng)親們對郵遞員的好印象。
而這份失信,是父親死之前最大的遺憾。
重回七零,程英決定,按照父親的心愿,接替郵遞員工作。
上任沒多久,她送往一處偏遠山區(qū)的信件時,不慎從陡峭的山道摔下山。
迷迷糊糊之際,看見一群穿著苗族少數(shù)民族服裝的男人將她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男人興奮的喊到:“少族長,有女人,漂亮的女人!”
“女人”一道低沉悅耳的男人聲音響起:“抬回去,做壓寨夫人。”
內容標簽: 時代奇緣 種田文 美食 年代文 正劇
主角視角:程英 龍卜曦(阿諾)配角:魏牧成
一句話簡介:女郵遞員x苗族首領
立意:獨立自強
第1章
“你為什么不愿意接受爸的工作?你知道嗎?做郵遞員,不僅僅是一份工作,它還肩負著身上的道德責任,相親們的期盼信任......爸是多么想讓你當初接替我的工作,去當郵遞員啊......”
人生的盡頭,半鬢發(fā)白的程建同躺在病床上,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大女兒,“小英,爸后悔了,后悔把郵遞員的工作給純富了,爸一直沒有告訴你,當年我摔下山,是純富推我下山的......”
程英五官周正,眉眼自帶英氣,身上穿著一套筆挺的軍綠色軍官制服,頭戴一頂軍綠色大蓋帽,坐姿筆挺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爸,您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程英握著程建同干瘦的手掌,眼眶微紅,心里止不住地難過,“如果當年我知道是程純富那個王八蛋把您推下山崖,害您成了半邊癱,我一定會把那個畜生活活揍死!”
程建同眼神渙散,瀕臨死亡了,腦子卻很清醒,“我就是知道你是個暴脾氣,我才沒跟你說,當年純富突然說要跟我一起跑郵,說看我腿腳不便,想幫我背包裹,孝敬我,我還欣慰,以為他懂事了。沒想到在經(jīng)過阿依山,我們在山頂歇腳的時候,他突然把我推下了山。他可能以為摔死了我,就能接替我的工作了,沒想到我福大命大,那么高的山摔下去,都沒摔死,還被普蒼寨的苗民給救了。我醒來以后,一直以為他是無心之過,直到他頂替了我的鄉(xiāng)郵員工作,做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陰謀......”
程建同說到這里,手掌忽然往下滑,眼睛失去了光澤,沒了呼吸。
“爸!爸!”程英和程雪一同叫了起來,都站起身來,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待察覺到他是真死了,姐妹倆一同伏在他的身邊,痛哭起來。
“程英,你別哭了,你爸出了什么事情了,讓你哭成這樣?”
程英猛地睜開眼睛,眼前一個穿著筆挺軍裝,五官俊朗,特別眼熟又年輕的男人,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程英見到這人,頓時陰沉下臉,咬牙切齒道:“魏牧成,你個人渣,你怎么突然變這么年輕了?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想死?”
魏牧成皺起眉頭,“程英,你怎么了?就算我們之前吵了架,已經(jīng)冷戰(zhàn)了一個多星期,但今天我是來跟你道歉,跟你求和的,你也沒必要對我說這些狠話吧?我哪對不起你了,怎么就成渣男了?”
程英楞了一下,忽然覺得不對勁,面前的魏牧成太年輕了,年輕的仿佛只有二十五歲,壓根就不是那個已經(jīng)人到中年,體態(tài)發(fā)福,挺著個啤酒大肚子,背著她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小三,還生下一個孩子,嘴上卻一直嚷嚷著,只愛她一人,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得錯而已。
她看向魏牧成背后的窗戶,透明的窗戶里,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又陌生,卻青春洋溢,明媚陽光的一張五官精致的臉,那是她自己的臉,一張年輕了三十多歲的臉。
而窗外,是她記憶中熟悉又寬敞的部隊訓練場,場上正中央一個水泥臺子上,立著一根木頭旗桿,一面五星紅旗整迎風飄揚。
訓練場上,一群穿著軍綠色軍裝,頭戴軍帽的女兵,正沿著訓練場哼哧哼哧地跑著步,嘴里喊著響亮的口號,看起來精神十足。
這一切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是她在做夢一樣。
明明她在家里操持父親的喪事,幾天幾夜都沒合眼,只是在跪迎賓客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如今醒來,卻好像回到了她二十歲這一年,她心里說不出來是個什么滋味。
作為一個女軍官,她從一名普通的女兵,一步步做到大校級別,其中的艱辛與付出,自然是常人無法想象到的,她也為此付出了許多代價。
她在部隊所接受的文化和信仰,讓她成為一個無神論者,但她并不是個老古董,她也時常關注時代變遷后飛速發(fā)展的各種網(wǎng)絡信息,在她妹妹程雪的影響下,沒少關注和看過關于重生、穿越之類的小說電影。
那個時候她只是當成一種娛樂消遣來看,并沒有往心里去,可當看到她父親臨死之前,那痛苦悔恨的表情,那對于郵遞員工作交給程純富后的耿耿于懷,她頭一次生出,要是能重新活過一回就好了。